副本深处的瘴气愈发浓重,道济扶着胭脂在一块青石上暂歇,刚掏出葫芦抿了口酒,弹幕便密密麻麻飘了过来:“济公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流!”“还有下一句吧?好像很少有人提!”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一道裹着黑雾的妖物缓步走出,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道济手中的酒葫芦,怪笑道:“一个破戒和尚,也配谈佛祖?”
道济却不恼,慢悠悠晃了晃葫芦,酒液在葫芦里撞出清脆的声响:“施主可知,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流’后面,还有两句?”他顿了顿,蒲扇指向妖物身上翻腾的黑气,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是‘世人若学我,如若成魔道’。”
胭脂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她记得道济虽常饮酒吃肉,却从未真正违背过本心——救灾时他将仅有的馒头分给流民,降妖时哪怕自己受伤也护着百姓,那些看似“破戒”的举动里,藏着的从来都是慈悲。
妖物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瞬才狞笑着扑来:“装什么高深!今日便让你这假和尚魂飞魄散!”道济将胭脂往身后一护,蒲扇猛地挥出,金光瞬间撕裂黑雾,他一边与妖物缠斗,一边对弹幕笑道:“酒肉不过是皮囊外物,佛祖在心中,更在护苍生的举动里。若有人只学我饮酒吃肉,却丢了慈悲心,那不是成魔是什么?”
打斗间,道济的僧袍被妖物的利爪划破,却依旧死死挡在胭脂身前。弹幕里的讨论渐渐变了风向:“原来下一句是这个!”“济公这是在点醒世人啊!”妖物见久攻不下,准备偷袭胭脂,道济察觉后迅速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扛下一击,同时蒲扇抵住妖物眉心,将其彻底打散。
待瘴气散去些,道济揉了揉后背,又掏出个包子递给胭脂:“别怕,有我呢。”阳光透过副本顶部的缝隙照下来,落在他带伤却依旧坦荡的脸上,弹幕里再也没了争论,只余下一句:“原来真正的佛心,从不在形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