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酒精和纱布,她一手扒在窗沿,往下面的草丛里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什么人经过,那种眩晕感再次席卷而来,她几乎都忘了她恐高的事情,眼前的景象一点点变得模糊不清,乔月希狠下心咬住下唇,闭上眼纵身跳了下来……
一般来说基本的跳跃高度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可脑海里不受控制的会想起王雪站在楼顶时的画面…
还好草丛的缓冲力让她暂时稳下了心神,乔月希深吸口气,肩头止不住的在颤抖,她好像能够克服…
乔月希说:" “算了…万丈高楼怎么能跟三楼的高度相比…”"
乔月希说:" “我也是疯了…”"
乔月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如果不是为了庄文杰,她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戴上鸭舌帽,病号服被她换下藏在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乔月希根据手机上的定位来到A座大厦。
同一时间,庄文杰几乎反客为主。
庄文杰说: “我不知道丁生火跟廖先生是怎么讨论交易的,不过听廖先生的语气,看样子你也认识我父亲,但我父亲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廖德同先前所说的话,所以庄文杰断定廖德同与父亲之间没有直接的怨恨。
要说怨恨,丁生火倒是因为父亲吃了十二年的牢饭,他才该恨极了自己。
“你父亲的确没有得罪过我,但差一点就跟丁生火那家伙坑了我!”廖德同愤愤不满地说道。
庄文杰挑了挑眉,又问道 : “既然他们曾坑过你,你又为什么要答应丁生火这笔交易?”
庄文杰说 : " “你应该清楚我父亲跟丁生火是做什么的,一副来历不明的画,纵然是名画我想你也没办法在场合公开展览。”
庄文杰说:“所以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买下这幅画,而是想要报复丁生火?”
他顺理成章的推测下来。
这一点让廖德同十分意外,他楞了楞,随即笑道:“不愧是庄耀柏的儿子,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的确厉害。”
“把画拿过来。”他说道。
原本廖德同是打算再次将《睡莲》给掉包的,可从这几句话的交谈中他看出来庄文杰并不是跟丁生火是同样的人。
“如果这次来交易的是丁生火,我绝对有把握让他无法活着离开,不过如今看来你作为庄耀柏的儿子,居然对自己父亲的事情一无所知,想来这份恩怨你跟丁生火之间才算的更合适。”廖德同将电脑打开,这里面有一份文件是丁生火想要的。
庄文杰眯了眯眼,不解道:“加密的文件?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东西?”
“这是你父亲留在我的电脑里的,丁生火想要不止是钱,还有他背后那位被称作先生的人,想要的也是这个东西。”廖德同几乎将他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庄文杰。
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庄文杰沉下眸子,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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