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德同的盛情难却让庄文杰很不适应,却又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他坐下来,任由被称作专家的人拿走了名画去鉴定。
而由此他也产生了怀疑。
怀疑廖德同是否是真心买画的。
庄文杰说:“廖先生,我想关于画的价格丁生火应该跟您讨论过了,那么钱什么时候可以到账?”
这个地方让庄文杰很不适应。
明明跟普通的办公室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廖德同将倒好的茶放到他的跟前,轻声道,“我知道你是丁生火派来跟我谈价钱的,你叫庄文杰,而你的父亲,叫做庄耀柏。”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关上。
办公室内除了他与廖德同,还有廖德同带来的两名保镖,这形势怎么看怎么对自己都不利。
庄文杰说:“廖先生这是何意?”
廖德同挑了挑眉,一改先前的友好态度,那眼神仿佛在看仇敌似的,他冷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想动我金库的钱,明明谈好了价格他妈的丁生火硬是推辞,现在还派来庄耀柏的儿子,怎么,以为我会怕一个死人吗?!”
他的眸子突然沉下来。
庄文杰想错了,丁生火让他过来卖画只是一个幌子,搞了半天,这廖德同也与父亲有所渊源。
还真是出师不利,被一个二流子给摆弄了一道。
庄文杰说:“廖先生,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虽然是庄耀柏的儿子,但这幅画却是我从馆内调换而来,我想您手下的人应该也调查到我进过警局不假吧。”
这件事对外是封锁的消息。
除了罗坚等有关的警察,再然后是熟知真实情况的几个朋友,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听到这话廖德同点了点头。
“你还想说什么,不如一次性说完,我可没有时间在这跟你耗。”他也是个爽快人,生意能好好谈就好好谈,如果不能那么就一拍两散。
商人最注重的就是利益,其次便是道义,这是阿月曾经告诉过自己的。
既然廖德同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反而好办了。
医院的病房里,廖双认真的在听讲医生所说的注意事项,并且一一都记录下来。
她心中有愧,如果自己早一点赶到的话,说不定乔月希就不会出事,还好只是轻伤,在医院里修养几天就没问题了。
廖双说:“你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或者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买。”
乔月希浅笑着摇摇头,道:“不用麻烦了,我没什么胃口,廖双姐,你能让我自己休息会儿嘛,我好像还是有点累。”
廖双说:“当然可以,那你好好休息,等晚点我再来看你。”
她说着离开了病房。
与此同时,乔月希拿出手机锁定了庄文杰的位置,她从窗户看下去,楼层并不高,所以跳下去不成问题。
乔月希说:" “不知道文杰怎么样了…我得快点找到他才行。”
她说着拔下了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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