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下次不会了……”
谷泱泱的声音轻得像蚊蝇,仿佛风一吹便会散去。
她那双美得勾魂的桃花眼此刻满是闪躲,长长的睫毛因方才的哭泣还湿漉漉的,扑簌着慌乱与紧张。
柏麟静静望着她,面色如常,眼底却似藏着难辨的深意。
他微微颔首,修长的指节仍扣在她柔若无骨的手腕上。
那一瞬,他指尖在她白皙如凝脂的手背上轻轻一点、又一点,节奏缓慢,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她脸庞。
手指自然而然地抬起,掠过她的脸颊,顺着细软如缎的长发,轻轻勾到她耳后,露出一截莹白无瑕的耳垂,如雪似玉,清冷又惹眼。
他的声音缓缓落下,语调沉稳清晰:“天门守将来报,说他的照妖镜遗失了,后来又找回来了。”
话音方落,谷泱泱瞳孔猛地一缩,长睫乱颤,惶惶不知所措。
“我……”
完了,他知道了。
“泱泱。”
柏麟眸光微转,清冷而凌厉,却因她的慌张而暗藏几分晦涩的意味,“可是体内的魔性又冒出来了,才会做出这般顽劣之事?”
果然,话音一落,柏麟满意地看着少女露出慌乱的神色。
少女心口一颤,她紧张得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碎发因汗意贴在她白玉无瑕的面庞上,映衬得她整个人像漂亮易碎的瓷器。
“是泱泱一时贪玩儿才会如此的,和…没有关系。”
她声音颤抖,眼尾带泪,咬着唇试图为自己辩解。
柏麟看着她,眸色不改,似乎并不打算被她软语打动。
下一刻,他修长手指已然掐诀,一道金色符印骤然亮起,转瞬之间,整个大殿被结界笼罩。
谷泱泱瞳仁一震,眼底慌乱更盛。
她下意识伸手,急急抓住了他正掐诀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帝君,真的……真的不用了。”
骨节分明的手顿住,片刻,他眼眸垂下,看着她小手紧攥自己衣袖的模样,忽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牢牢扣着她娇小的下颌。
她白嫩如玉的皮肤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下泛起淡淡的红痕。
随即,他动作一缓,修长指节轻轻一挑,竟是松开了诀印,
“好吧,你说不用那便不用吧。”
语罢,他果然松手,转过身,宽大的衣袖如雪瀑般倾泻。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他掌心微微一动,袖袍之下,两指并拢,悄然催动了体内的神血。
那股熟悉的灼烧感便朝谷泱泱袭来,魔骨与神血两股气息在体内冲撞。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一颤,修长的脊背弓起。
汗珠瞬间覆满额头,顺着眉眼滑落,沿着白皙的颊面滴落下来。
她红润的唇瓣因热意而轻轻开合,气息急促。
眼尾一片水色,晕染开惊人的艳丽。
“唔——”
柏麟背对着她,唇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深色涌动。
他明明面容冷峻,背影高洁,心底却清楚,她此刻模样靡丽得足以摄人心魂。
直到他的手被她反手抓住,指尖颤抖几乎要将他的手掌贴上自己绮红的脸颊。
柏麟微微转身,目光沉沉落下。语气仍旧清冷:“看吧,果然是你身上魔息又盛了。”
她靡艳的唇瓣轻启,舌尖若隐若现,娇声呜咽:“帝君……帮帮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被揽入了怀中。
柏麟衣袖翻卷,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圈得密不透风。
他俯首,声音低沉而克制,却带着掩不去的暗意:“罢了。谁让我有教化你的魔性之责呢。”
他这般说着,好似接下来要做的事,真就只是为她压制魔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