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饭店的顶层,水晶灯璀璨夺目,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落,镶嵌着无数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折射出五彩的光,落在满室的衣香鬓影上,更添了几分奢华。今晚,是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百日婚期晚宴,也是严浩翔特意为贺峻霖举办的认亲宴,邀请了江城上流社会的所有名流,还有地下世界的各路大佬,声势浩大,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贺峻霖是他严浩翔的人,谁也不能动。
宴会厅里,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缓缓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男女女身着高定礼服,端着高脚杯,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各种探究和算计。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宴会厅中央的两个人身上,那是今晚的主角,严浩翔和贺峻霖。
贺峻霖挽着严浩翔的手臂,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挺拔修长,白色的西装衬得他肤色冷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铂金胸针,与无名指上的婚戒相呼应,眼尾微微上挑,化了淡淡的眼妆,带着一丝慵懒的艳,却又被周身的清冷气质中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让人移不开眼。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看起来温顺又乖巧,像一只被精心呵护的小猫,依偎在严浩翔的身边。
严浩翔站在他身边,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与贺峻霖的白色形成了经典的黑白配,衬得他身形高大,气场强大,他的一手揽着贺峻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后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另一只手端着高脚杯,与前来敬酒的人碰杯,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眼底却带着疏离和冷意,只有在看向贺峻霖的时候,眼底的冷意才会散去,换上一丝温柔的宠溺。
“严先生和严太太感情真好,真是羡煞旁人啊。”一位江城的老牌世家夫人端着酒杯,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语气亲昵地说道,目光却在贺峻霖的身上打转,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屑。在她看来,贺峻霖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能攀上严浩翔,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根本不配站在严浩翔的身边。
贺峻霖感受到了她目光里的不屑,却依旧笑得温柔,没有丝毫的不悦,只是轻轻挽着严浩翔的手臂,将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严浩翔察觉到了贺峻霖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替他挡下了那位夫人递来的酒杯,语气宠溺:“他酒量不好,各位赏脸,这杯我替他喝。”
说着,他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那位世家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严浩翔在江城的势力,无人敢惹,无论是上流社会,还是地下世界,他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江城的天。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说着各种祝福的话,眼底却藏着各种心思,有羡慕,有嫉妒,有探究,也有忌惮。谁都知道,严浩翔是江城地下世界的新主,手握重权,富可敌国,能得到他如此宠爱,贺峻霖的身份,注定会变得不一样。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温顺的严太太,竟是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Aurora,更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甜蜜的婚姻,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的算计和杀心。
贺峻霖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冷意,指尖在严浩翔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像是情侣间的撒娇,实则是在测算着,从这个角度,用多大的力道,能最快掏出他腰间的枪,对着他的心脏开一枪。严浩翔的腰间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那是他的标配,枪身小巧,威力却极大,贺峻霖无数次在他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过这把枪,也早已摸清了它的位置和性能。
严浩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还有一丝独属于他的气息,撩得贺峻霖的耳廓微微发红。“霖霖,别闹。”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像是在提醒他,现在是什么场合,不要轻举妄动。
贺峻霖扯了扯唇角,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的冷意散去,只剩下温顺:“我没有。”他的声音软糯,像撒娇的小猫,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只觉得两人的感情甜蜜,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看似亲昵的互动,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的试探和算计。
两人的互动落在众人眼里,更是甜蜜无比,有人笑着打趣:“严先生对严太太可真是宠上天了,我们这些人,可真是羡慕不来啊。”
严浩翔笑了,低头吻了吻贺峻霖的额头,动作自然又亲昵,唇瓣的温度贴在贺峻霖的额头上,烫得他的肌肤微微发麻,也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他能感受到严浩翔的唇贴在他额头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揽着自己腰的力道又重了些,能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困住。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这里人多眼杂,高手如云,严浩翔的身边更是跟着十几个贴身保镖,一旦动手,他就算能杀了严浩翔,也很难全身而退。他必须等,等晚宴结束,等回到别墅,等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机,那个时候,才是他动手的最佳时刻。
百日婚期,是他早就选定的刺杀日子。在中国的传统里,百日是一个重要的节点,代表着新的开始,他想在这一天,结束严浩翔的生命,也结束自己这场长达三个月的蛰伏,开启新的人生。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很久,摸清了严浩翔所有的习惯,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一击毙命。
晚宴过半,贺峻霖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离开了宴会厅。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暖光,映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靠在墙壁上,抬手扯了扯领带,松了松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金属贴在肌肤上,让他更加清醒。
他拿出手机,屏幕被调成了最暗,解锁后,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框,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雇主”。他快速地发了一条信息:“时机将至。”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几乎是立刻,雇主就回复了一条信息:“事成之后,尾款双倍,另外,我会安排人在别墅外接应你,确保你安全离开江城。”
贺峻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双倍的尾款,不过是锦上添花,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钱,而是Eyernity的人头,是Aurora这个名字,在地下世界的顶峰,再添一笔辉煌。至于离开江城,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一旦刺杀成功,他会立刻销毁所有的痕迹,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将信息删除,又将聊天框加密,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指尖攥紧,指节泛白。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将眼底的冷意和杀意尽数掩去,换上了一副温顺的模样,转身往宴会厅走。
刚走到宴会厅的门口,就撞上了严浩翔。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酒,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笑意,却深不见底,像一片望不到边的深海,让人看不透。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依旧清醒,周身的气场强大,将整个走廊都笼罩。“去哪了?这么久。”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有点不舒服,吹了吹风。”贺峻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装作虚弱的样子,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看起来楚楚可怜。
严浩翔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指尖擦过他的脸颊,掌心的温度烫得他的肌肤微微发麻,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脸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我们就先回去。”他的语气宠溺,伸手揽住他的腰,想要带他离开。
贺峻霖抬眼,撞进他的眼眸里,那里面似乎真的藏着关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让他的心头微微一动,却又很快清醒。这都是假象,是严浩翔的伪装,他不能被这些虚假的温柔所迷惑,他的目标,只有严浩翔的命。
他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温柔的笑:“不用,我没事,陪你把晚宴结束。”他知道,现在离开,会引起严浩翔的怀疑,他必须陪他将这场戏演完,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乖。”严浩翔笑了,低头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轻柔,像羽毛拂过,却让贺峻霖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酒气,触碰的瞬间,贺峻霖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让他有些慌乱。
他快速地敛去眼底的慌乱,依旧笑得温顺,挽着严浩翔的手臂,跟着他重新走进宴会厅。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臂传来,烫得他的肌肤发麻,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杀了严浩翔,只有这样,他才能摆脱这种异样的感觉,才能重新做回那个独来独往、冷血无情的Aurora。
晚宴终于在一片热闹的祝福声中结束,已是深夜。两人坐上回家的车,黑色的宾利在江城的夜色中行驶,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司机平稳的开车声,还有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贺峻霖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江城的霓虹璀璨,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底,指尖悄悄滑进袖管,握住了那把藏了许久的短刃,刃尖冰凉,贴在他的掌心,让他更加清醒。
那把短刃,是他的标配,吹毛可断,刀身小巧,便于隐藏,是他用了多年的武器,陪着他完成了无数次刺杀任务,从未失手。刀身是用特殊的合金打造的,泛着淡淡的冷光,刀柄上缠着黑色的丝线,防滑又顺手。为了今晚的刺杀,他特意将刀磨得锋利无比,确保能一击毙命。
严浩翔侧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眼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深沉,像一片望不到边的深海。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节奏缓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霖霖,今晚的晚宴,开心吗?”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贺峻霖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眼底却毫无笑意:“开心,有你在,就开心。”又是一句违心的话,可他说得无比自然,像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严浩翔似乎信了,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宽大而温暖,包裹着贺峻霖的手,他的指尖摩挲着贺峻霖无名指上的婚戒,动作轻柔。“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贺峻霖的指尖攥着短刃,几乎要忍不住刺进他的掌心,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车厢里还有司机,他不能轻举妄动,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车缓缓驶入别墅的车库,严浩翔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贺峻霖打开车门,伸手扶着他的腰,带着他走进别墅。佣人已经准备好了醒酒汤,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热气腾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严浩翔让所有的佣人都下去休息,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晶灯的光芒,在空气中流转。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关系,看似纠缠,实则疏离。水晶灯的光晃眼,却照不进彼此心底的算计,照不进那两颗藏着杀心的心脏。
严浩翔走到茶几旁,拿起两碗醒酒汤,递了一碗给贺峻霖,汤碗温热,贴在掌心,带来一丝暖意。“喝点醒酒汤,解解乏。”他的声音温柔,像真正的爱人,关心着自己的伴侣。
贺峻霖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手里摩挲着。他抬眼,看着严浩翔,眼底带着一丝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那是他演了三个月的戏,最逼真的一次。“浩翔,今晚是我们的百日婚期,我有东西给你。”他的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慵懒,像撒娇的小猫。
严浩翔喝了一口醒酒汤,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哦?什么东西?”他放下手中的汤碗,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期待的模样,像一个等待礼物的孩子。
就是现在。
贺峻霖抬步走向他,脚步轻柔,像一阵风,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耳廓,语气软得像浸了蜜,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暧昧:“要凑近点,才能给你。”他的动作亲昵,像极了情侣间的撒娇,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严浩翔抬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后腰,指尖轻轻摩挲着,笑意加深:“好,我凑近点。”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任由贺峻霖依偎在他的怀里,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看起来毫无防备。
温热的呼吸扫过严浩翔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贺峻霖埋在他颈侧的眼,骤然冷冽,像覆了一层寒冰,藏在掌心的短刃悄然滑出,冰凉的刃尖堪堪贴住严浩翔后颈的肌肤,那是他测算过无数次的位置,是颈动脉所在的地方,那里的肌肤薄嫩,血管清晰,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割开血管,让鲜血喷涌而出,让这位江城地下世界的新主,当场毙命。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严浩翔的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指尖陷入他的西装布料,留下深深的指痕。那是积攒了三个月的杀意,是百分百的决绝,是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测算和演练的结果。他蛰伏的所有温柔,所有伪装,所有的逢场作戏,在这一刻,都成了最锋利的刀,对准了严浩翔的心脏,对准了他的命脉。
“Eyernity,”贺峻霖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冷得像冰,像淬了毒的针,刺进严浩翔的耳朵里,那是属于Aurora的声音,是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刺骨的杀意和决绝,“你的命,我取了。”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冰凉的刃尖已经划破了严浩翔的肌肤,渗出血丝,那丝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刺激着贺峻霖的神经,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能感受到严浩翔的颈动脉在他的刃尖下,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在倒计时,宣告着严浩翔的死亡。只要再用力一分,只要再往前一寸,这场蛰伏了三个月的刺杀,就能成功,他就能完成这辈子最艰难,也是最荣耀的一次任务。
可预想中的挣扎,错愕,恐惧,都没有到来。
严浩翔反而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蛊惑的磁性,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了然和戏谑,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像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贺峻霖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清醒。他的指尖顿住,没有再继续用力,眼底的兴奋被错愕和疑惑取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严浩翔突然反手扣住他握刃的手腕,指腹精准地按在他的脉门处,稍一用力,一股酸麻的痛感从脉门蔓延到全身,贺峻霖便觉手腕发麻,握刃的力道瞬间松了,短刃险些脱手。严浩翔的力道极大,带着常年练拳和握枪的力量,扣得他的手腕生疼,让他无法动弹。
严浩翔顺势将他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却藏着锋芒,像鹰隼锁定了猎物,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和玩味。“原来你就是Aurora啊,我的好老婆。”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贺峻霖的脑海里炸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瞳孔骤然缩紧,眼底的错愕和疑惑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挣动的力道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怎么会知道?
他的身份隐藏得极好,Aurora这个名字,只在地下世界的悬赏令和任务记录里出现,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执行任务,他都会戴着特制的面具,遮住自己的容貌,从不留一丝痕迹,甚至连声音都会刻意改变,让别人无法分辨。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可严浩翔,却一眼就认出了他,还叫出了Aurora这个名字。
这怎么可能?
严浩翔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看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额头,动作亲昵得像真正的爱人,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还有一丝独属于他的气息。他的拇指擦过他紧抿的唇,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轻笑出声:“怎么?很惊讶?你以为,这枚婚戒,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他抬手,将贺峻霖的手按在自己的婚戒上,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指尖的瞬间,贺峻霖仿佛听到了细微的电流声,一股微弱的震动从婚戒上传来,透过指尖,蔓延到全身。那震动很轻,却像一道惊雷,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严浩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戏谑,也带着一丝霸道,像在诉说一个早已注定的秘密,又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这里面,装着微型芯片,还有针孔摄像头和麦克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工作,存着你所有的任务记录,每一次的击杀录像,甚至包括你接下刺杀我的任务时,和雇主的通话录音,一字不差,一清二楚。”
贺峻霖浑身僵住,后背窜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凉得他指尖发颤,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他戴了三个月的婚戒,那枚他以为只是普通饰品的婚戒,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它像一个无形的眼睛,一个无形的耳朵,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将他的所有算计,所有计划,所有的杀心,都清晰地记录下来,传送到了严浩翔的手里。
他引以为傲的伪装,他精心策划的刺杀,他蛰伏了三个月的所有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严浩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甚至被妥帖记录下来的笑话。他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严浩翔的面前,演了一场长达三个月的戏,却不知,自己的所有表演,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他的手腕还被严浩翔扣着,脉门处的酸麻感还在,短刃从他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一旁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嘲讽他的愚蠢。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贺峻霖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丝狼狈和屈辱。他抬头看着严浩翔,眼底的震惊还未散去,只剩下茫然和难以置信。他不懂,这个男人明明手握他的所有把柄,明明可以轻易取他性命,却陪他演了三个月的戏,任由他在自己身边蛰伏,任由他一次次试探,一次次测算他的死穴,甚至还对他表现出那么多温柔和宠溺。
严浩翔低头,唇擦过他的眼尾,动作轻缓,却带着霸道的占有,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那里也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他某次执行任务时,被对手的刀划伤的,那道疤痕,是他作为Aurora的印记。“从你第一次替我系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我后腰的枪套时,我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裹着温柔,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贺峻霖的心上。
他的声音继续在贺峻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也带着一丝欣赏:“我的好老婆,根本不是什么温顺的贺家子弟,是地下世界最锋利的极光,是那个子弹会拐弯,刀光未起人已断气的Aurora。你的坐姿,你的手,你的反应,你的眼神,都出卖了你。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不会有你这样的身手,不会有你这样的眼神,更不会有你这样的算计。”
贺峻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涩和屈辱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红。那一次,他只是下意识地试探,想知道严浩翔的腰间是否藏着枪,却没想到,就是那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暴露了自己。他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却不知,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严浩翔布下的陷阱里,成了他的猎物。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动手?”贺峻霖咬着牙,眼底的冷意重新浮现,却多了几分狼狈和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的指尖攥紧,指节泛白,身体在严浩翔的怀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屈辱和愤怒。“你明明可以在我第一次试探你的时候,就杀了我,为什么要陪我演这场戏?耍我很好玩吗?”
严浩翔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深沉的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收紧手臂,将贺峻霖牢牢锁在怀里,不让他有丝毫的挣扎,手掌抚过他的后背,从脖颈一路往下,动作带着安抚,又带着侵略性,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又像是在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动手?我为什么要动手?”
他低头,鼻尖抵着贺峻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酒的醇香和彼此身上的温度,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贺峻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感,有占有,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地下世界最锋利的极光,偏偏落在我手里,成了我的老婆,这么好的利刃,这么好的人,我舍不得杀,只想留在身边,归我独有。”
“我想看看,这个敢接下刺杀我任务的Aurora,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我想看看,这个藏着獠牙的严太太,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我想让你知道,你的所有算计,在我面前,都不堪一击。更重要的是,”严浩翔的声音顿了顿,眼底的温柔更浓,“我喜欢你,霖霖,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作为我的利刃,而是作为我的爱人,我的伴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