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村里有个叫阿水的后生,水性好得能在溪里追鱼……”
老族长刚开了个头,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惊呼,像根针猛地扎破了屋里的沉寂:“不好了!李婶子不见了!就在古榕那边!”
唐晓翼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瞥了眼还在愣神的老族长,语气里满是讥诮:“您看,这‘安宁’可真不结实,说破就破。”
话音未落,人已经率先冲出门外。
小伙伴们紧随其后,老族长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跟着,嘴里不停念叨:“造孽啊,怎么又出事了……”
赶到古榕下时,好几户村民正围着树根处慌乱议论,见唐晓翼几人过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榕树根旁的湿泥里,散落着一只绣花鞋,旁边的草丛里,还挂着半块染着银蓝光的布料。
“这布料……”婷婷蹲下身,小心地捏起布料边角,“看着像是李婶子今早穿的那件蓝布衫。”
唐晓翼的目光扫过那片湿痕,又落在半块布料上,转头看向气喘吁吁赶来的老族长,语气冷了几分:“族长,您刚才说的阿水,是不是也跟这银蓝光有关系?还是说,您打算等下一个人失踪,再慢慢回忆?”
老族长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盯着那半块布料,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墨多多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却被他一把推开,声音带着哭腔:“是……是阿水的错!是我们当年没拦住他……”
墨多多刚要追问,就见唐晓翼抬手制止了他,眼神示意大家别出声——老族长这副模样,显然是要说出藏了三十年的关键。
老族长扶着树干,缓了好半天才稳住身形,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三十年前,村后的古榕根下,藏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阿水就是在那潭里,发现了会发蓝光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