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漫过天台时,苏淼的指尖还残留着群青颜料的痕迹。马嘉祺将她带到美术馆新建的签约厅,媒体记者早已架起长枪短炮苏淼。
"这是要做什么?"
他递来一份烫金合同:
马嘉祺"马氏集团与苏淼女士的独家代理协议。"
合同条款页,代理年限写着空白的横线。在无数镜头前,他亲手填上"永久"二字。
闪光灯骤亮时,她发现乙方签名处早已签好她的名字——是三年前她求职简历上的字迹。
苏淼"偷签?"
马嘉祺 "物归原主。"
他将钢笔放入她掌心。
签约笔竟是那支天文台的旧钢笔,笔身新刻着展翅的飞鸟。她签下名字时,听见他低声说:
马嘉祺"现在艺术可以养活梦想了。"
记者提问环节,有记者尖锐地问:
"马太太是否靠婚姻获得机会?"
马嘉祺拿起那叠泛黄的画作电子档案:
马嘉祺"这些作品三年前就该被看见。"
投影屏切换至林氏侵权案的判决书,鲜红的印章像道迟到的曙光。
发布会结束,他带她走进美术馆地下库房。恒温恒湿的储藏室里,她当年所有被弃作品都被精心装裱。最中央那幅《星夜航行图》已经完成,双桅船首并肩立着两个小小人影。
苏淼"其实..."
她抚过画框,
苏淼"当年在跳蚤市场,我记住你了。"
他正在调整画作灯光的手微微一顿。
苏淼"你多付的钱,让我撑过了最难的那个月。"
晨光透过地下库房的天窗,在画作上投下光斑。二十三岁的马嘉屿与二十岁的苏淼,终于在画布上完成迟到的相遇。
美术馆开门迎客的铃声响起,他向她伸出手:
马嘉祺"去看看你的星空。"
展厅中央,八十三件作品环绕成星轨。每幅画旁都放着小小的展签,记录着创作故事。在《星夜航行图》前,她看见最特别的展签:
「致二十岁的苏淼:你值得所有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