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晨雾,苏淼在书房地毯上醒来,翡翠珠子硌在腰际。马嘉祺早已离开,只有西装外套还残留着体温。
她赤脚走向书柜,指尖掠过精装书脊,最终停在一个倒扣的银质相框。翻转过来,是马嘉祺与林薇的毕业合照——他们穿着学士服并肩微笑,背景是哈佛图书馆。
相框玻璃映出她锁骨处的吻痕,像落在旧时光上的新鲜烙印。
马嘉祺“扔了。”
马嘉祺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端着咖啡倚在门框,晨光在他睫毛上跳跃。
苏淼举起相框对准阳光,玻璃折射出虹彩:
苏淼“听说摔碎相框的人会受七年诅咒?”
他走过来抽走相框,咖啡杯在她手边留下环形水渍。当着他的面,她突然松手。相框在波斯地毯上弹跳,玻璃裂成蛛网,却仍顽固地框住那对璧人。
苏淼 “现在开始计时?”
她踩过碎裂的玻璃,翡翠脚链勾住他裤脚。
马嘉祺捏住她下巴,咖啡杯重重放在书桌上。褐色液体溅湿林薇的笑脸,学士服在洇湿的水痕里模糊变形。
马嘉祺“你比诅咒难缠。”
她踮脚舔掉他唇角的咖啡渍,相框碎片刺进脚底。血珠滚落在哈佛校徽上,像迟到的毕业礼花。
午餐时分,管家送来新相框。苏淼拆开包装,里面是她昨夜在并购案上按指印的那页纸。胭脂色指印被精心装裱,旁边烫金刻着日期。
马嘉祺切着牛排,刀尖指向新相框:
马嘉祺“放床头。”
窗外,园丁正在修剪玫瑰。苏淼看着被剪断的花枝,突然将牛排刀插进相框边缘。木框裂开细缝,正好穿过指印中心。
苏淼 “这样更配诅咒。”
她转动刀柄,碎木屑簌簌落下。
午后他小憩时,她悄悄将残破的旧相框埋进玫瑰丛。泥土覆盖玻璃碎片时,远处传来教堂钟声。
当晚,马嘉祺在床头柜发现两个相框并立——裂痕贯穿的指印,与刀痕交错的笑脸。月光照进来时,两道阴影在墙面上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