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苏淼系着马嘉祺的条纹领带走进书房,丝绸尾梢扫过满地文件。那卷软尺还缠在她腕间,随着她放餐盘的动作轻轻晃荡。
苏淼“管家炖了燕窝。”
她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糖水从勺沿滴落,在他手背的抓痕上晕开亮光。
马嘉祺合上并购案文件,就着她的手喝了。糖水沾湿他下颌时,她突然用软尺抬起他下巴:
苏淼“林氏企业的标书,好看吗?”
窗外雷声滚过,雨点敲在玻璃上。他握住软尺另一端轻轻一扯,她跌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翡翠手链磕碰出轻响,那是用昨夜散落的珠子重新串成的。
马嘉祺“吃醋?”
他指尖划过她锁骨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软尺的印记。
苏淼俯身打开投影仪,蓝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林氏企业的财务数据在墙面流动,她咬开他衬衫纽扣:
苏淼“我在算他们能撑多久。”
雷声炸响时,她突然被按在投影画面上。林薇的照片在她后背扭曲变形,数字代码爬上她雪白的脊背。软尺还缠在彼此手腕上,随着动作越收越紧。
苏淼 “这里…”
她喘息着指向某个数据,
苏淼“虚报了三千七百万…”
他咬住她后颈打断话语,并购案纸张被揉皱塞进她手心。雨声淹没了呜咽,她攥着文件的手指渐渐松开,翡翠珠子滚进键盘缝隙。
凌晨三点,雨停风歇。苏淼披着他的西装外套,用软尺量他睡着的眉眼。软尺金属头悬在喉结上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管家来收餐具时,看见燕窝碗底凝着未化的冰糖。而并购案最终版静静地躺在碎纸机旁,第37页有枚胭脂色的指印,正好圈定林氏企业的核心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