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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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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音伸手把他头发上沾的一截草茎摘掉。

“今日考得如何?”

“夫子夸我策论写得好。”
杨博文这才又笑了起来,眼角余光瞥见丁禹兮,拱了拱手。

“世子也在。”
丁禹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杨博文转过来看见林清晏,眼睛一亮。

“林姐姐也来了!我今日在书院碰见初楹了,她又在课堂上跟夫子顶嘴了。”
楹楹咋这么勇捏~

“说凭什么《女诫》只有她们要背,男子却不用背。”
😋😋楹楹说的对!!
初家原本是不让初楹去读书的,她硬是连着三天坐在书院门口不肯走,最后夫子实在没办法了,跟家里说了说,才勉强让她进去。2
如今她已是书院里策论写得最好的人了,只是每每读到讲女子该当如何的篇章,总要跟夫子辩上几回。2
“初楹今日又赢了?”

林清晏问。

“也不算赢。”
杨博文挠挠头,想了想才开口。

“夫子说不过她,罚她抄了三遍《女诫》,她边抄边骂,我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阙音忍不住笑出声来,云苓站在她身后,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对了,我在街口碰见陆姐姐了,她说今日去吏部递了帖子,想参加今年的秋闱。”

“守门的人没让她进。”
陆祁安要参加秋闱的事,林清晏是知道的,这位陆家大小姐性子爽利,从小跟着父亲学经史子集,前些年陆父病逝后,她便在自家院子里开堂授课,教附近的孩子读书。
今年朝廷开了女子应试的口子,她头一个便去报了名,吏部那边却以“未有先例”为由把帖子退了回来。
“她怎么说?”

林清晏知道,陆祁安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陆姐姐说。”
杨博文学着她的语气。

“没有先例,那我便开创先例。”
丁禹兮靠在柜台上,啧了一声。

“倒是个倔的。”
几人正说着话,医馆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少女跑了进来,是白栖。

“我听说有人来闹事!”
白栖跑得气喘吁吁的。

“阿音你没事吧?”
阙音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轻声安抚。

“没事了。”
白栖这才看见满屋子的人,眨了眨眼。

“咦,大家都在啊。”
林清晏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心里默默叹气,白家这位小姐,说是活泼,其实最是心思细密。
她家规矩大,父母早早替她相看了人家,等过了及笄便议亲。
白栖嘴上不说,可林清晏知道,她夜里常常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手里攥着一卷不知从哪借来的游记。
“我正好有事要同你们说。”

林清晏站起来,对着屋子里的几个人说。
“东街王家今日退了我的单子,他们认为女子不该行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阿音坐诊被人泼了脏水,说她污了圣贤地。”

阙音垂眼,云苓在她身后捏紧了拳头,丁禹兮担忧的看着她。
“楹楹在书院被罚抄《女诫》,祁安递了考帖,吏部的人连门都没让她进。”

“阿栗她…”

白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不必再提了。”
林清晏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眼神愈发坚定了。
“我打算开个铺子,不单卖绸缎,也卖书,卖药,卖所有女儿家该有却没人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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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阙音。
“你来坐诊。”

看着杨博文。
“你下了学便来帮忙记账,带上楹楹一起。”

看着白栖。
“你那院子太小,来铺子里坐着,想看什么游记都有。”

白栖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清晏会叫上她一起。
“至于祁安,她若想参加秋闱,这铺子便是她的书斋。”

“朝廷不许女子参与科考,至少在我们自己的地方,她可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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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