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意徐徐睁开双眼,沈音迟拉着她的手,如同扶着易碎品般生怕磕着碰着。
鹿晚意甩了甩还在隐隐作痛的头,想问问她睡了几个月,一张口却是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沈音迟合时宜的递上了一杯温水“快润润嗓子。”
鹿晚意急匆匆喝完了,许是太急呛到了水,她轻拍胸脯“咳咳咳……”
“别那么急啊慢点。”抬头是四长老青藤那副极具亲和力的脸。
她抓住青藤长老的手“我睡了多久?还能赶上第三轮考核吗?还能成为贵宗的弟子吗?”
青藤长老轻轻的拍着她的手安抚着她浮躁不安的情绪“你睡了一个月虽已赶不上第三轮考核,然而你登仙梯的成绩打破了宗门的记录。”
“所以破格收为弟子,但你的资质实在……”像是不忍心再说下去停了下来。
“只能成为外门弟子?”鹿晚意也深知自己的情况,顺嘴问了一句。
“不,是杂役弟子……”沈音迟眼神复杂的接上话茬。
鹿晚意听到这个消息真是雷了一雷又一雷,算了以她没有灵根的履历能成为弟子都不错了。
“好,我知道了。”鹿晚意淡淡点了下头。
“对了,我给你泡了茉莉花茶,快尝尝。”沈音迟眼看着气氛降至冰点,端来一杯茶。
鹿晚意接过,细细的品了一品,眼前一亮,淡淡的茉莉花香让她的心神安宁几分了。
一股热流流过身体,暖烘烘的,鹿晚意惊诧的掀了下眼皮“这是……灵茶?!”
“啊?”沈音迟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家里人只说让我带着,想家了就泡着喝喝。”
“那谢咯。”鹿晚意摇着茶杯。
“你救我一命的事,我都还没来得及谢你呢。”沈音迟拿出一个包袱放在了鹿晚意枕边。
她知道鹿晚意是肯定不会收的“那你好好休整,我先走咯。”话毕,就以光速飞出了寝宫。
鹿晚意头上缓缓出现了一个问号❓❓❓,ber刚刚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她拿起枕边包袱,迟缓着拆开,几袋茶叶静静的躺在那。
原来……被人关心是这种感觉啊……
“呐,刚给你熬的药。”陆以安见屋内空无一人端着碗徐步向鹿晚意走着。
深棕色的液体散发着苦味,鹿晚意不禁皱了皱鼻子“好难闻,一看就好苦。”
陆以安挑眉风流的笑着,却无人知晓他身旁冒着细密的汗的手“要不然我用嘴喂你?”
“滚一边去。”鹿晚意知道这只是调侃,但还是瞪了他一眼,而他却一脸都写着:有种打死我。
鹿晚意还正看着药液发愁,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夹着一块蜜饯闯入了她的视野,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只捞到了个空。
“想要吗?把药喝了我就给你怎么样?”戏谑的声音自头顶想起。
陆以安早知鹿晚意是一个多么怕苦的一个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他早就提前准备了鹿晚意这辈子都吃不完的惊人数量。
鹿晚意转了转眼珠,好像是一个稳赚不赔的方案呢。
她捧起桌上比她脸还大的汤碗,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刚放下已经空掉的碗,陆以安的投喂紧接着而来,语气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好了,这几天够累的了,好好睡一觉吧。”
“知道了知道了。”,鹿晚意还抱着蜜饯罐子不肯松手。
“陆以安(嚼嚼嚼)你说(嚼嚼嚼)这东西谁(嚼嚼嚼)发明的呢”
鹿晚意一脸满足的吃着“谁懂这一刻的救赎感!”
陆以安扶了扶额头“大概只有像你这样美丽大方还爱吃甜品的女孩子才懂吧。”
他深深看着在榻上嚼嚼嚼的鹿晚意,逐渐从榻前消失“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声音里带着丝丝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