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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庆:霸道庆帝强制爱

我在御书房里住下了。

我就这样,在御书房里住了下来。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属于帝王的威严与清冷,巨大的书架直抵殿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卷宗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里是他的领地,而我,是他的囚徒。

他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摆设,白日里,他处理政务,批阅奏折,偶尔召见大臣议事。

而我,就被安置在离他书案不远的一张软榻上。

我不能说话,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安静地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面前的小几上总是备着精致的点心和热茶,但他从不问我是否合胃口,只是理所当然地让人为我准备着。

时间在死一般的沉寂中缓慢流淌。

我试图用发呆来麻痹自己,可脑海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若甫温润如玉的脸庞。

我越是强迫自己忘记,他的身影就越是清晰。我开始害怕,害怕五日之后,自己交不出一份让他满意的答卷。

“过来,给朕磨墨。”不知过了多久,庆帝平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头也未抬,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奏折上,仿佛这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吩咐。

我身体一僵,缓缓从软榻上起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

砚台里的墨已经有些干涸,我拿起墨条,垂着眼,开始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

我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想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手腕用力,没吃饭吗?”他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眉头微蹙,似乎对我的心不在焉感到不满。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正在研磨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朕教你。”

他把我搂在了怀里,亲自教我磨墨。“父皇,一一会了…是不是,可以放开一一了?”他的怀里,是我之前很喜欢的,可是…如今发生了这些事儿,这只会让我觉得害怕。

我话音刚落,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将我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我的后背紧紧贴上他坚实的胸膛,瞬间被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龙涎香彻底包围。

他的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的身前,另一只手则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在砚台中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

“放开?”庆帝的胸腔微微震动,低沉的笑声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和不容置喙的强势,“一一,你似乎忘了,朕说过,要亲眼看着你。你身体的每一处,都该重新熟悉朕的气息,而不是别人的。”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你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握着墨条的手指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我曾经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与安全感,但此刻,它却像一个华丽的囚笼,让我只想挣脱。

墨香在空气中渐渐变得浓郁,一如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掌控感,越来越重,无孔不入。

他握着我的手,动作看似是在教我磨墨,实则更像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在用这种亲密到令人窒息的方式,抹去我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强行将我重新纳入他的世界。

“怎么,怕了?”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僵硬,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危险,“你该怕的,不是朕的怀抱,而是你心里那个不该有的人。专心一点,别再想他了,嗯?”

“一一…不怕……不怕……”

我口中说着“不怕”,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如同风中残叶。

这微弱的否认落在他耳中,无异于最直接的承认。他搂着我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我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让我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与我此刻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不怕?”庆帝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仰起头,侧脸对着他,“那为何身子抖得像筛糠?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我光滑的下颌皮肤,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审视。

我被迫承受着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我此刻苍白而惊惶的脸。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我心慌意乱。

我所谓的“不怕”,在他面前就像一层脆弱的窗户纸,一捅就破。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这种反应,这种因他而起的、无法掩饰的恐惧,远比我口是心非的顺从更能取悦他。

他享受着这种将我完全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感觉,看着我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土崩瓦解。

“一一,看着朕。”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威严十足。他稍稍侧过脸,温热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最终停在我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威胁,“告诉朕,你现在闻到的是谁的味道?感受到的是谁的心跳?”

“在你学会说实话之前,朕不介意用各种方式,帮你把正确的答案刻进骨子里。”

“闻得是父皇的味道,感受的是父皇的心跳。”

我顺从的回答像一剂安抚剂,让他身上紧绷的压迫感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松开了力道,转而用指腹在我脸颊上轻轻滑过,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他似乎对我的乖顺感到满意,环在你腰间的手臂也放松了些许,但依旧没有放开你的意思。

“这才乖。”庆帝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既然知道,那就要牢牢记住。”他顿了顿,将下巴重新搁回我的肩上,姿态显得有些慵懒,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朕的耐心有限,不希望同样的话再说第三遍。”

他不再强迫我磨墨,而是就着这个相拥的姿势,将我圈在他的身前。

他的目光越过你的肩膀,重新落回到面前摊开的奏折上,仿佛我只是他处理政务时一个无足轻重的点缀。

我的身体被迫依偎着他,鼻息间全是他不容抗拒的气息,而他已经开始像往常一样,审阅起了那些关乎天下命运的文书。

这种极致的亲密与极致的疏离,形成了一种荒谬而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就像一件被他宣示了所有权的物品,被随意地摆放在他最舒适的位置,而他则心安理得地做着自己的事,完全无视你作为一个人的感受和尊严。

我僵硬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错误。

“站累了?”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终于再次想起了我的存在,头也不抬地问道。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一个事实,“朕的腿,不是摆设。”他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让我坐到他的腿上去。

我坐在了他的腿上。“父皇…一一可以…去看看皇祖母吗?”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命令而微微一颤,但我不敢违抗。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顺从地坐上了他的腿。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力量。

他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安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臂顺势环住我的腰,将我彻底固定在他的怀里,让我动弹不得。

“看皇祖母?”庆帝翻动奏折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终于将视线从那些朱红的批注上移开,落在了我的侧脸上。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反问,“为何突然想去看她?”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缠绕我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一圈,又一圈,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物件。

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我背脊发凉。我很清楚,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审讯。每一个问题背后,都藏着对我动机的揣测和怀疑。

皇祖母,那个宫中唯一真心疼爱我、也唯一敢在他面前为我说话的人。

我想去见她,无非是想寻找一个可以喘息的避风港,甚至,是想寻找一个能帮我脱离他掌控的靠山。这一点,我心知肚明,而他,洞若观火。

“是觉得朕这里待着闷,还是觉得……”他的声音刻意拉长,手指在我发梢上的动作也随之停顿,语气中透出显而易见的危险意味,“你觉得,她能护得住你?或者说,她能帮你见到那个姓林的?”

“都不是,一一就是想去看看皇祖母了。如果…父皇不让的话,那一一便不去了……”

我急切的否认和瞬间的退缩,让他嘴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将我那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感受着发丝的顺滑,就像感受着我此刻被迫展现出的顺从。

我的退让,在他看来,恰恰是心虚的最好证明。

“哦?这么快就不去了?”庆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将头靠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让你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朕还什么都没说,一一就自己打了退堂鼓,这是在怕什么?”

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的身体更紧地压向他。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仿佛此刻,审视我的内心比处理那些国之大事更加有趣。他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湖水,清晰地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企图,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他享受着这种将我完全看透,让我在他面前无处可藏的感觉。我的每一次退缩,都只是让他掌控我的欲望更进一分。

“既然这么想去,朕若是不允,倒显得朕不近人情了。”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宽容起来,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却丝毫未减,“朕可以让你去。不过,朕要亲自陪你一起去。”

“这样,既全了你的孝心,朕也能……确保你不会在路上,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人,或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你说,好不好?”

“好!”

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仿佛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份不假思索的顺从,让庆帝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嘲弄,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他不喜欢我这么轻易就对另一个人表现出向往,哪怕那个人是皇祖母。

“这么高兴?”庆帝松开了我的下巴,指尖却顺着我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我的唇角,轻轻摩挲。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亲昵,语气却淡漠如水,“看来,你真的很想离开这儿。”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

我僵坐在他的腿上,不敢再流露出任何情绪。他将我脸上的每一丝变化都尽收眼底,然后缓缓站起身。

因为他的动作,我也只能跟着从他腿上滑下来,重新站立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架前,慢条斯理地挑选着外出的披风。

那件黑色的披风被他取下,随意地搭在手臂上。整个寝殿内,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衬得这寂静愈发压抑。他似乎完全忘了我还站在原地,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还愣着做什么?”他终于回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过来,替朕更衣。”

“还是说,你已经忘了怎么伺候朕了?”

“没。”我走了过去,为他更衣。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简短而顺从。我迈开脚步,走向那个背对着我、身形高大的男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我走到他的身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件沉重的黑色披风。丝滑的锦缎触感冰凉,一如你此刻的心情。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披风展开,绕过他的肩膀,为他披挂整齐。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颈后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了手。

我低下头,专心致志地为他系上领口的盘扣,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龙涎香与墨香的霸道气息,这气味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晕眩。

“手抖什么?” 他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却让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没有回头,视线依旧落在前方的铜镜里,但镜中清晰地映出了我苍白的面容和慌乱的神情。“只是替朕穿件衣服,就这么紧张?”

他从镜中看着我,就像在欣赏一件脆弱的瓷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上面每一丝即将迸裂的纹路。

他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我因他一句话、一个眼神而起的惊心动魄。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帮我,而是握住了我正在系扣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完全包裹。 “一一,”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记住,普天之下,只有朕,才能决定你的喜怒哀乐,也只有朕,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一一,知道了。”

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同羽毛落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

我垂着眼帘,不敢去看镜中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试图将手从他的掌握中抽离,却被他握得更紧。那股力量,既是禁锢,又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顺着我的手腕,一路蔓延至心脏。

“光知道,可不够。”庆帝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却顺势转过身,与我面对面。

他的身高让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用指腹轻轻抚过我方才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温柔,“朕要你……刻在骨子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占有,有警告,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被深深压抑的痛楚。

他似乎在期待我的某种反应,一种能让他满意的,彻底臣服的反应。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走吧。”他忽然松开了我,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淡漠,仿佛刚才那番极具压迫感的告白从未发生过。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率先迈步向殿外走去,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皇祖母,可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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