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危险兆示于暗夜,光明将不复存
(“是谁…”)白厄在漆黑的面罩下细细眯紧了双眼,想要在瞧瞧其人面容,可是月光不允,黑暗笼罩在一袭金发的男人脸上。(“为什么不适感消失了呢…反而很安心。”)
把他搂在怀里的男子默默地又抠出一个问号“?你没事了”察觉那双手有些距离感,白厄赶忙离开了那双手,“谢谢…”。那双手残余的温度很快被冷夜消磨殆尽,僵硬的蜷了蜷手指…“啊…没事”,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白厄才看到男人身上穿的单薄,厚厚的月色下,竟勾起一丝欲念。“看来…也不需要我嘛…”他盔下那双金色的眼打量着白厄,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嗯,后会有期。”
“哎等等!”白厄猛的用手抓住了他。“?”其人眼眸紧盯着,其中仿佛有些不悦,更甚还有些威胁,有些对这一举动的反感?白厄停住了那已经伸出的手,被那眼神触及的有些伤感。忙得缩了回来,靠在另一只手里细细摩挲,似安慰似的,又把眼神轻轻瞥到别处。最后,像一只做错事的萨摩,轻轻说道,“对不起…”男子瞳孔先是一震,又慢慢缓和下来,好像很受不了这副模样。他扶了扶额,“什么事?任务已经结束了。”深厚的声音下翻涌着巨浪,他脾气好像很不好,正极力克制着。(“今天刚和老东西吵完架。又被派出任务……到头来,好像还被阿格莱雅放了鸽子?【不爽。。】”)白厄似乎感到有些庆幸,他没有离去,反而看到自己的姿态回来询问。啊,微微一丝爽感与喜悦。
“你…叫什么名字?”面具下声音仿佛都有些变化,有些趋于机械化?“……”男人思忖了一下,“Crown Prince”白厄摩挲的双手瞬间停了下来…眼前不时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背影,脑中的欲念再次唤起内心深处的事物,头疼的症状愈发明显,(“王储么……”)…金发男人顿了顿,“…你请便”,声音中含着不悦,转头摆着他金色头发,想离开这里。
“!”白厄猛的清醒过来,(“你不问问我叫什么!”)“还没向你自我……”男人忍受不住,被那月光渗入的凛冽眼神,寒彻心谷。“我不在乎。”说完便离开了。白厄挑逗着眉毛,颤抖着嘴唇蹦出来几个字“不?在?乎??”周围的空间被压挤的有些扭曲,(“好歹也是并肩的同伴吧?这是搞的哪一出?不过说实在的,性格比我还倔......)而后眼眸中的金色一闪而过,表情也兀地黯然下来,(“那当他屈服时,会是那种表情呢…啊…真令人期待……”)平静下心来,透着那寒风,搜刮这那人的每一寸肌肤,黑面具下的神色,变得有些令人恐惧。男人的瞳孔中闪烁微微金黄……(“呵…我会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遇……王储。”)饶有趣味地摩挲着下颚,似盯着猎物的眼神蔓延到那背影,尾随其离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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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脚步还泛着月色的轻涟,眼神还琢磨那头盔下其人的颜貌,“会是怎么一张脸呢……”他不自觉地喃喃道。“嗯?什么?”待终于走出黑潮,一声决绝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阿格莱雅。白厄摘下面具,清澈的面庞在朦胧的雾气中,还微显冷清,不像是男孩该有的脸庞。“哈…没什么,就是遇见了那个有趣的家伙。”说着,心跳又不自觉得快了几分,他甩甩头,不再去想。“脾气也是大的很,不过我倒是喜欢。”缇里西庇娥斯眼神一亮,等着阿雅的下一步言语,“……”阿雅沉默了些许,“组织内部人员不允许告知身份。当然,我们是例外。”白厄努了努嘴,想着阿格莱雅果然听出他话中想知道那人的更多,旋即摆了摆手,示意不愿再提。缇里西庇娥斯女士原本想吃瓜的眼神不禁也黯然几分。
“对了…我的病?”阿格莱雅,抚了抚金色的怀表,“嗯,快来了。”
白厄轻道疑问。
随后便听到皮鞋轻踩水洼迅疾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喘息,稚嫩的声音浇灌了黑潮之内的每一份土地,就像阳光重洒大地,甘雨悄然无息。“抱歉!阿格莱雅女士,我迟到了!”粉色头发的少女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她的声音简直就像病人清醒的起床铃,婉转中还带着些许甜蜜与温柔,她的虹光无差地拥抱每一个人,为他们带来温暖与希望。“嗯……没事。”阿格莱雅轻轻打量着女孩。女孩正撑着腿猛猛地呼吸,“呼和……”抬眼刚一瞥,又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啊!缇宝老师也在呀!好久不见!还有白宝!”白厄猛的一战栗,(“我?”)尴尬地招了招手,努力回想着之前打过的照面。缇里西庇娥斯女士轻声道好。“实在抱歉,阿格莱雅女士!那刻夏老师要求我帮他整理他的实验室,所以晚了一些……”看着阿雅的神色慢慢变得阴黑,女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呵呵…”女人的表情变得可怕,“大表演家么…还真是干什么事都喜欢让别人给他脱裤子(擦屁股)”她垂了垂头,轻声叹了口气“抱歉,失态了…”缇里西庇娥斯女士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阿雅的后背,无奈地笑了笑。也是,这两人的关系世人皆知,有她在的地方一定没有他,反之亦然。
“风堇,拜托你了。”风堇赶忙反应过来,冲阿雅笑笑,转向白厄。“白宝,不要怕,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例行检查!”(“之前?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不失礼貌地微笑道“…抱歉,你是谁?”女孩明媚的笑容瞬而凝固,其余人的目光中也夹带着震惊。“白宝……你不记得我了?”
白厄无奈地点点头。
女孩没有再重启笑容,转而挥动了有着泡泡光泽的法棒。
白厄应急之下蓝色绽开在眸底,被阿格莱雅拍拍肩示意放松。他愣了愣,出于对阿雅的信任,他放松下来。
“艾格勒啊,我再度祈愿你降下虹光,为世人指引迷途的光亮,疗愈这地上的每一片伤痕,使世间重归温暖与希望!”似清风一般,青色的温床裹挟其身,白厄感到周身舒适,还有前所未有的安逸 ,就像小时候那麦田…(“什么麦田…我不记得了……”)风堇的神色却溢出担忧,“……”阿格莱雅察觉到这位医师的不对劲,询问到:“如何?”风堇皱紧的眉头没有丝毫松懈,“状况不禁让人担忧啊……”她回收了那些清风,神色严肃道:“…人格分裂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抬了抬头,看向白厄,“依我推测来看,他会不定时地吞噬你的记忆,掠夺你的情感。”
话毕,场面一度陷入沉默。
缇里西庇娥斯女士捂着嘴巴面露难色。阿格莱雅微微低着头,月光的阴影面把她的脸色衬得吓人。至于白厄…他眉毛僵硬地抬起,眼角轻微地颤动,“风堇,这个治疗的应该很快吧。”风堇顿了顿,又埋下头,:“抱歉白宝…我只能暂时压制,这是你的心病。”
……
“……”白厄神情一松,微微笑道,“足够了,谢谢。”
阿格莱雅“啧”了一声,扭向一边不再说话。缇里西庇娥斯女士也垂下了头,轻轻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风堇有些自责地低头看向手中的法杖。这还是第一次有她没法治愈的病人。
“谢谢你们,阿格莱雅,风堇,还有缇里西庇娥斯女士,但既然事已至此,我希望我能坚定地走下去。所以,我更希望看到你们的笑容,那是我前行道路的坚定。”还是一如初见的笑脸。风堇愣了愣,而后猛地拍了自己的脸颊,笑颜如前。“嗯!放心吧!白宝!我会,负责根治你的病情的!”脸颊红红的,连带着心脏一起。(“不会玷污始祖的声明:不会放弃病人,更不会放弃自己。”)
……
男人真不愧是演员,就快把阿格莱雅都骗过去。他心里这块基石还需多久就会塌落,今晚的初识(?)就是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