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父女两人的长桌,菜肴精致,气氛却微妙。
“星河那边,你处理得不错。”
沈国栋给女儿夹菜,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手段太直接了,容易树敌。”
沈清清小口喝着汤:“我只是剔除无效部分。集团不是养老院。”
沈国栋看着她,眼神复杂。
女儿的成长速度让他欣慰,更让他不安。
她太聪明,太锐利,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他怕她最终会伤到自己。
“下个月,‘云顶’有批新到的酒水。”
沈国栋状似无意地提起,“你去看看,熟悉一下流程。让许巍陪你去。”
沈清清拿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她听懂了父亲的暗示
——“云顶”的某些“酒水”,并不简单。
而父亲,仍在持续地将许巍推到她的身边,既是用,也是察。
“好。”
她放下汤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知道平静的日常即将结束。
父亲正在一步步将她推向真正的深渊,而她,必须走下去。
那把名为“许巍”的钥匙,就握在她手中,只待合适的时机,插入锁孔,开启那扇通往核心黑暗的大门。
而码头的那场枪声,便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