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正在翻阅会员资料,这些非富即贵的名字背后,是沈氏集团庞大而隐秘的关系网。
许巍被指派为她在会所的临时联络人,美其名曰“协助熟悉业务”。
他端着一杯咖啡走近时,看到她正对着一份名单微微蹙眉。
“大小姐。”他将咖啡放在她手边。
沈清清没有抬头,指尖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
“这位李老板,名下贸易公司连续三年亏损,却依然是我们会所最高级别的会员。每次他来,父亲都会亲自作陪。”
许巍心下一凛。
这是在点他,会所的真正功能是洗钱和利益输送。
她终于抬眼看他,阳光在她浅色的瞳孔里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许先生觉得,一个持续亏损的老板,价值在哪里?”
许巍谨慎地回答:“或许,他有我们看不到的价值。”
沈清清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是啊,有些价值,确实见不得光。”
她将资料合上,递还给他:“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价值整理出来,我需要一份清晰的报告。”
这是试探,也是将他拉下水的第一步。
许巍接过那份沉重的文件夹,知道自已已经踏入了泥沼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