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我多担待?连你都不帮我说话是吗?”柔则更是气急败坏,一巴掌甩在宜修脸上。
力气用的很大,宜修脸上很快浮肿,五个巴掌印十分明显。
齐月宾无奈,“嫡福晋息怒,新人才入府,有什么不好的,还都要仰仗嫡福晋调教。”
“都给我下去!”
“是。”
这请安就这么结束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出了牡丹亭,吕盈风悄咪咪问齐月宾,“齐姐姐,你在府中日子最久,想来对嫡福晋最了解,嫡福晋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吗?”
新人进府,当家主母给下马威的事,她也听过不少次,可当家主母这么咋咋呼呼,气急败坏,没有一点风度的,还是头一次。
不是说嫡福晋出身高贵吗?
看着怎么和街头巷尾的寻常妇人也差不多。
齐月宾道,“自从杜侧福晋有孕,顺利生产,而她失去孩子伤了身子后,就这样了。妹妹日后小心些就是。”
“我明白了。”
吕盈风点点头。
冯若昭跟在年世兰身后,她和年世兰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昨晚的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联系起今天柔则的模样,满心感慨,她想不明白,这嫡福晋是怎么抢了宜修的位置,还能得到四爷的宠爱的。
四爷这品味真是有待商榷。
她们都不知道,柔则一开始虽然嫉妒其他人得到四爷宠爱,却也没有这样不顾体面,歇斯底里过,这一切都源于杜沁下的药。
“对了,一会儿我们还得去拜见那位杜侧福晋呢,不知道这位,好不好说话啊?”曹琴默走到齐月宾和吕盈风中间,趁机打探。
“她很好说话,人也和善,我也要去看她,一起去吧。”
“好啊。”
三人说着笑着,来到汀兰苑正堂。
杜沁刚睡醒,梳妆结束,就听见了齐月宾的声音,“妹妹真是悠哉悠哉啊,这个时候才起身,让我们好生羡慕。”
“齐姐姐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杜沁簪上一朵盛放的兰花,回头和齐月宾对视一笑。
“想着方才发生的事,忘了这一茬了。还是先见见新来的妹妹们吧。”齐月宾道。
曹琴默和吕盈风两人下拜,“妾身曹氏(吕氏)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如意金安。”
“起来吧,入座看茶。”
杜沁斜倚在软榻上,端着一杯温热的牛乳茶。
屋外秋风萧瑟,屋子里,众人间暖意融融。
三个人七嘴八舌,把刚才柔则和年世兰是如何针锋相对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提到宜修左右逢源,想安慰两句,没想到还被恼羞成怒的柔则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一巴掌。
杜沁知道,宜修未必是真想安慰什么,宜修只是想让柔则更不得人心,强化柔则不近人情,不通人意的性格。
“咱们嫡福晋这性子啊……”吕盈风说着,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慎言吧。”
杜沁喝下一口牛乳茶,笑笑说道。
欲使人灭亡,先使人疯狂。
自己也算用上了这句话。
“侧福晋,弘昀阿哥哭着闹着要找您呢。”乳娘忽然抱着正在痛哭的弘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