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包裹着沈辞的手,不给丝毫抽回的机会,力量远超出沈辞的想象。目光里满是偏执的爱意,调整跪姿。
“我*你**祖宗的!”
沈辞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粗粝的咒骂。
江衡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黑眸中翻涌着失控的情绪,包裹着沈辞手掌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指骨。但这种失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他很快松了劲,表情恢复病态的温柔,甚至歪头:“我的祖父?他过世很多年了,墓地在城西山上,风景很好。你有兴趣的话,天气好时我带你去看看。”
他松开沈辞的手,转而捧起他的脸颊,强迫对视。凑得极近,雪松冷香铺天盖地而来:“不过,比起见不相干的人,我更希望你对我本人做点什么。”
拇指指腹在沈辞下唇轻轻摩挲,带着暗示与侵略性,眼神滚烫,燃着欲望与占有欲:“你说的那三个字,能不能只对我一个人说?只对着我。”
他渴望沈辞的所有情绪都倾倒在自己身上。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沈辞的鼻尖,呼吸交织:“你饿了。”
直起身,收敛了欲望,变回温柔体贴的模样:“你先休息,我收拾干净,重新做你喜欢的海鲜粥。”
说完转身,弯腰捡起最大的碎瓷片,指尖划过锋利边缘,渗出血痕。他看着血珠露出满足的微笑,才慢条斯理地收拾残局。
沈辞将头扭向一边,只留给江衡一个冷硬的侧脸和紧绷的后颈,拒绝再进行任何无意义的沟通。
江衡捡拾瓷片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沾着血迹,抬头看向沈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受伤的情绪。但他没有强迫。
他站直身体,安静迅速地清理狼藉,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处理完后,脱下脏污的居家服,扔进脏衣篮。
他远远站着,贪婪地描摹沈辞的轮廓:“睡一会儿吧,我去做饭。等你醒了,一切都干净了,吃的也准备好了。”
说完,赤着上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电子锁落锁的声音,宣告着囚笼的再次闭合。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悄无声息地旋开,没有电子锁提示音。江衡端着木质托盘走进来,换上了干净的灰色羊绒衫,头发重新打理过,微微湿润。脸上的指印已消退不少,只剩淡淡痕迹。
看到沈辞仍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他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海鲜粥,点缀着葱花、姜丝、虾仁和瑶柱,旁边还有一小碟虾饺和一杯温热的牛奶,香气弥漫。
江衡搬过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沈辞,目光专注温柔。过了许久,才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距离沈辞发丝几厘米处停住,最终虚虚拢着没有落下。
“沈辞。”他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醒一醒,吃点东西再睡。”
他端起粥碗,用银勺轻轻搅动降温,舀起一勺送到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正好。”
然后将勺子缓缓递到沈辞唇边,身体微微前倾,雪松冷香混着食物暖香萦绕,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深不见底的眼睛安静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