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乐观终于玩到了他期待已久的游戏。
坏消息,他穿进游戏里了。
更坏的消息,是个黄油。
最坏的消息,游戏里的角色全都性转了,而他是个直男。
乐观:天塌了。
游戏主控是一位珍惜的雄虫,在这个雌多雄少的星际时代故事背景下,雌虫因为精神力暴动需要雄虫的治疗,但因为雄虫稀缺而地位无限拔高。而主控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雌虫,并善解人意的为期治疗,至于怎么治疗的懂的都懂。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
类似于实验室的房间内,乐观面前的雌虫的双手被铁链紧锁,身体紧贴在类似于实验台的桌面上,因为精神力暴动,脸上露出痛苦又隐忍的神色,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滚动的喉结划过,意识不清的挣扎,无意间露出衣角下的小麦色的皮肤。
要上吗?
乐观回忆着游戏里的治疗过程,脸绿了。
苍天大老爷!乐观可是板板正正的直男啊,比珍珠还真。
要他上还不如杀他呢!
【检测到宿主的心愿,已开启抹杀程序。】
乐观:我开玩笑呢,系统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已关闭抹杀程序,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所以,乐观现在的任务就是治疗这个雌虫。
乐观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那衣服都包裹不住的结实胸肌,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看起来能一拳就能让自己上西天。
为了这条小命拼了!
乐观闭上眼冲过去,胡乱的触摸身下的雌虫,他现在根本不敢睁开眼,指节还在微微颤抖,身下的虫因为乐观的动作散乱的衣领更加凌乱几分。
雌虫突然闷哼一声,因为距离过近,他暴乱的精神识海自动吸取乐观身上那微不可查的安抚素,意识稍稍清醒几分。
“阁下?”他声音低哑又有几分虚弱,意识朦胧间,他只能模糊的分辨出乐观的几分长相。
乐观僵在原地,他手指还搭在人家的胸膛上。
“阁下……”雌虫又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本能的恭敬。
乐观睁开眼,本该紧闭双眼的雌虫,此刻眼睛睁开了,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因为意识不清而像蒙着一层雾。
雌虫微微偏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带动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唔……请阁下……标记我。”
乐观咬咬牙,俯身凑过去,张嘴就要咬下……
下不去嘴啊,乐观后退两步,再说一遍,乐观可是纯种的直男,让他真干这种事,不亚于杀了他。
雌虫因为乐观的远离,本就模糊的意识只剩下本能,他本能的追逐能让他舒适的来源。
“阁下!”雌虫突然暴动起来,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乐观的方向,肌肉紧绷,身上的铁链却将它禁锢在原地:“求您了……”
“阁下……别走……”
雌虫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细碎的哭腔。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乐观的远离又开始发抖。
乐观的脑海中响着系统的催促,他盯着雌虫脖颈处那片脆弱的皮肤——游戏里标记的位置,那里沾着汗,泛着薄红,随呼吸轻轻起伏。
“我、我就碰一下,就一下……”他对着空气碎碎念,像是在给自己洗脑,脚步磨磨蹭蹭挪回去。
雌虫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焦躁的挣扎渐渐弱了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主动把脖颈再偏过去一点,连带着铁链也跟着松了松。乐观的手指悬在半空,视线忍不住往下飘——雌虫凌乱的衣领里,小麦色皮肤泛着薄汗,锁骨处的凹陷沾着汗珠,顺着线条滑进衣料里,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操……”乐观闭紧眼,在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终于咬着牙,将手指轻轻贴在雌虫的脖颈上。
滚烫的皮肤瞬间裹住指尖,雌虫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轻得像叹息的闷哼。原本暴动的精神力似乎被这一点接触安抚,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胸膛的起伏也平缓了些,暗金色的瞳孔里雾色散了点,能隐约看清乐观的轮廓了。
“阁、阁下……”他声音轻了许多,带着依赖的本能,头微微蹭了蹭乐观的手指,像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乐观的手指清晰感觉到指尖下的脉搏在跳,能闻到雌虫身上淡淡的、像松针混着阳光的味道。
乐观的脑子里系统没再催,他盯着自己贴在雌虫脖颈上的手指,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破游戏,老子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