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房门是虚掩着的,还未等韦贵妃深想,房内便传来轻微的咳嗽声,一下子惊醒了门外众人。
韦贵妃忙转身进去,透过珠帘,美人掩面,面容苍白,令人心生怜惜。

沈栀绾咳咳
听到动静,沈栀绾刚一抬头,就与韦贵妃的视线相撞,顿时瞳孔微颤,有些不知所措。
沈栀绾贵妃……
看出娇人儿的畏惧,韦贵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学着平日里面对陛下时的娇媚劲儿,倒显得温婉可人,让沈栀绾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韦贵妃躺下
看着沈栀绾挣扎着起身准备行礼的动作,韦贵妃忙按住她,许是觉得有些严肃,轻咳一声,声音微微放软,却还是按照平时的说话方式强行震住对方。
韦贵妃你天生心脉不全,又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出事,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倒成了本宫的不是了
沈栀绾听了,想要起身的动作一顿,惊诧地看了一眼韦贵妃,触及对方眼底那微不可查的关心与担忧后,心里一暖:这眼神倒是十分熟悉,虽着阿兄为先嫡母所处,可母亲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嘴上总说着与自个儿无关,可在阿兄习武受伤时,虽嘴上说着自作自受的话,眼神里自然流露的关心与心疼做不得假,因此,父亲才应允阿兄与自己和母亲同住一院。
心里有些发笑:这位韦贵妃,似不像传闻那般,刁蛮任性,狠辣决绝,倒是像,刀子嘴豆腐心。这般想着,微微勾起嘴角,俏生生地看着对方,引得韦贵妃心里一悸,有些结巴了。
韦贵妃这,这般看着本宫做甚
沈栀绾突然想起还未曾道谢,如此,倒是失了礼数。
沈栀绾妾身阿妩谢过贵妃娘娘
韦贵妃你叫阿妩?
听到这声疑问,沈栀绾有些错愕:
沈栀绾(遭了,平日里在家里,阿兄他们都是唤我乳名的,如今进了宫,倒是忘记改掉了)
沈栀绾有些羞赧,只能硬着头皮道
沈栀绾妾唤沈栀绾,阿妩……是妾的乳名
韦贵妃可是“嗟哉梅花太清苦,不与杏桃同媚妩”?
沈栀绾是
韦贵妃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脑海中便浮现出这首古诗,不由自主地就说出来了。
韦贵妃呵,倒是相配
就在韦贵妃还想多说几句时,袭心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袭心娘娘,这是沈才人的汤药
看到面前端着汤药的袭心,沈栀绾不由有些脸红,昏迷时隐隐约约还是有些意识的,知道是面前面容俊俏的女侍卫将自己一路抱回宫殿,有些羞涩。
韦贵妃伸手接过袭心手中的汤药,沈栀绾见此,正打算起身接过,却见韦贵妃将汤药端的远了些,舀起一勺药,递到嘴边,有些惊诧于贵妃的动作,却在目光触及对方眼里的认真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待苦涩的药味充斥口腔,才后知后觉,不小心被这汤药呛住,止不住地咳嗽
沈栀绾咳咳……
见状,韦贵妃忙拍了拍沈栀绾的后背,为她顺气,眼见韦贵妃的注意力都被沈栀绾吸引,袭心快速收回自己刚刚不受控制,下意识伸出的手,快到刚刚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韦贵妃袭心,去将本宫的蜜饯拿来
#袭心是
待蜜饯拿来后,韦贵妃拿了一颗喂到沈栀绾嘴边,犹豫片刻,还是张嘴含住
甜味冲散了嘴中汤药的苦涩,沈栀绾呆愣地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有些不可置信
沈栀绾多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