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顾循然猜中了,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带得到最后,众人将目标对准了叶泽他们,叶泽他们虽会武功。”
“但这么多人,叶泽他们很快就被堵住,眼看他们的刀就要砍下。”
“叶泽厉喝一声,“进来。”
话音落下,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密探头子进来将叶泽他们救出,又命人在暗中看着不让众人出去。”
“叶泽趁着元德去妓院的功夫,悄悄潜入元德书房。”
“找到和元德有关之人互通的书信,又将书房全部搜查了一遍。”
“叶泽还将江南大小官员的府邸都搜了一遍又去了富商巨贾府中搜查罪证。”
“检查了没有遗漏才出去,叶泽让密探头子派人将罪证送到顾循然手中。”
“确保顾循然收到罪证叶泽去了知府衙门。”
“叶泽在衙外敲惊堂鼓,鼓声一响,必得升堂,哪怕他元德在妓院也得回来。”
“叶泽等了好一会,元德才慢悠悠的过来。”
“他坐在堂前,叶泽被人被人带进去,元德重重一敲惊堂木。”
叶泽抬头,元德认出他,"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
叶泽谈淡道,“被什么,被吃了,还是被关起来了。”
元德心里一惊,“你,你居然逃出来了。”
叶泽看也不看他,"知府大人,我有冤情要告状。”
元德借着拍惊堂木的时候说,“堂下之人,你要状告谁,又有何冤情。”
叶泽指着元德,“回大人的话,我要状告的就是您,江南知府元德。”
“第一罪,私自屯粮还不开仓放粮。"
“第二罪,辱骂太上皇和皇上。"
“第三罪,贪污朝廷拨给灾民的银子。”
“第四罪,命官差打骂百姓,还将他们关在牢中,要将他们活活饿死。“
“第五罪,随意囚禁百姓逼他们人相食。”
“叶泽没有说他去妓院的事因为在太上皇在外之时,顾奕迟就被人上奏流连妓院。”
“顾循然登基,顾奕迟越发放纵,顾循然多次劝说都没有用。”
“满朝文武因此事上了无数道折子弹劾他,都被顾循然压了下去,现在说出来,等于是打皇家的脸。”
元德猛站起身,“你放肆。”
叶泽冷声道,“元德,我列的这五条罪状,桩桩件件,哪桩冤枉了你。”
“你说我放肆,真正放肆,目无王法的人是你,元德。”
元德指着叶泽,"来人,将,将,将他给,给本官,乱棍打死。”
叶泽冷声道,“元德,你莫不是以为我死了,你的罪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说,景皇要是知道你不止骂他。”
“还骂太上皇,会怎么处置你,五马分尸,或者点天灯。”
点天灯,他站立不稳,"拉,拉下去,给本官把这个刁民也拉下去,乱滚打死,没听到吗,还是你们也想死不成。”
衙役听得这话不敢怠慢,纷份上前,叶泽从线袋手里取出印信,“元德,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何物。"
看到叶泽手里的印信,元德慌声道,“这,这是何物。”
叶泽双眼微微眯起,“帝王印信,见此印信,如见皇帝,元德,还不跪下。”
元德嘴硬,“这这这,本官不认识,不知道你是从哪弄来糊弄本官的,一定,一定是你伪造的。”
叶泽冷呵一声,“元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死鸭子嘴硬,你到底放不放粮。”
元德一向欺软怕硬,当下道,"你你你,我愿意开仓放粮,只求你放过我。”
“叶泽没说话,元德只当叶泽答应了,连忙去开仓放粮。”
“叶泽让人去熬粥,又将百姓放出来,他看向衙役,“元德罪犯滔天,即刻起将元德押解去景国,交由景皇处置,若你们不照办一并以谋逆罪论处。”
听得谋逆罪,衙役赶紧上前压住元德,元德慌忙道,“你们别信他的话,本官才是皇上亲封的朝廷官员,他是骗你们的,你们快放了本官。”
“楚宴没想到元德如此难缠,衙役听了元德的话,不敢再动。”
叶泽厉声呵斥,“元德,我何时说过放过你了,一切只是你自以为的罢了。"
“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看来你们是想陪他上路了,只是可惜了你们的父母,亲人。”
“你们为了这么一个狗官,将自己的家人送上死路。”
“你们果然是父母的好儿子,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父母会不会体谅你们。"
“事关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众人不敢怠慢赶紧将元德押到囚车上。”
“百姓被放出来,喝了好几碗粥,他们看到囚车上的无德,破口大骂待众人骂完。”
叶泽沉声道,“这里的事,回景国,我会一件不落的禀报景皇,景皇会为你们做主,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听得顾循然要为他们做主,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