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循然和叶泽楚宴回了衍庆殿,顾循然厉喝一声,“出来。”
密探头子跪地哑声道,“奴才参见皇上。”
顾循然看向密探头子,"表哥要前往江南,为防有什么不测,在表哥去江南期间,密探全部听命于表哥。”
密探头子心里一惊,“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密探向来只听命于皇帝,此事事关重大,奴才求皇上慎重考虑。”
顾循然冷声道,“朕心意已决,退下。”
“密探头子见顾循然语气坚定,只得领命退下。”
顾循然从腰间钱袋里取出印信塞在叶泽手里“表哥,这是帝王印信,你收好。”
叶泽慌声道,"老三,密探是皇帝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你怎么可以我用,而且还有这帝王印信,此事万万不可。”
顾循然摇头,“表哥这一次还有虞清寒和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为官的嫡子嫡女。”
“你和我关系好,你和虞清寒,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为官的嫡子嫡女,一定要平安回来。”
叶泽眼眶通红,“老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大表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日日逛妓院,三天两头惹事。”
“二表弟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我和二表弟同岁只差一日,可我能力不足,学识不多。”
“我猜这就是母亲,不敢让我进入景国朝堂,最重要的原因。”
“楚宴点头,他入尚书房和顾循然成为兄弟,说句生死之交都不为过。”
“他心疼顾循然,明明是幼子,但生母早逝,虽自小受尽父皇宠爱,但大哥愚笨,二哥狠毒,四弟自幼孱弱。”
“从小就要保护大哥和四弟,还要防着二哥,被二哥多次算计,年仅二十一岁的他,又被推上这个位置。”
楚宴和叶泽走了,小安进来不知道发生什么,疑惑道,“皇上,您怎么了。”
顾循然沉声道,“把门关上,任何人不得靠近。”
“小安答应一声。”
“待殿中只剩顾循然一个人,他坐在地上,久久未动。”
“感觉脸上有些凉,滴在他的手背上,直至顾奕迟来衍庆殿顾循然才站起身。”
“顾奕迟抱住顾循然嚎啕大哭,顾循然问顾奕迟,顾奕迟哭的气都喘不上来。”
舒阳磕了个头,“请皇上恕奴才言语不敬之罪,商国太后病重玄亲王心狠手辣。”
“湘亲王伴读时宜,连夜快马加鞭去安亲王府找王爷说,玄亲王对付湘亲王。”
“玄亲王联合一众兄弟围攻湘亲王,让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弹劾湘亲王。”
“商国子民跪在宫门前,求策皇处置湘亲王,策皇,把湘亲王囚禁在王府。”
“楚皇气的要联合东女国和大幽国,出兵攻打商国。”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大哥,商让心狠手辣是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的事。”
“以朕对商国老不死的了解,商让的心狠手辣程度。”
“和十全大补丸之事,商国老不死绝不会一无所知。”
“大哥,很有可能,商国老不死是被逼无奈,甚至,商国老不死是在演戏罢了。”
“大哥,这件事交给朕,想必时宜还在安亲王府,你和时宜别管这件事。”
“朕问问封叙白,朕给楚荆和祭行飞鸽传书,把朕的猜测告诉楚荆和祭行。”
“让楚荆别轻举妄动,让祭行看看,朕的猜测对不对。”
“大哥一惯口无遮拦,朕的猜测,就算全猜中了,也万不可泄露出去,以免给商国老不死和商序哥招灾引祸。”
“大哥,此事了结,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知道的事实真相是什么,那就是事实真相,除夕夜宴结束,此事绝对有结果。”
顾奕迟高兴的把顾循然抱起转圈圈,“老三,你放心,此事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我一定不把你的猜测说出去。”
“叶泽和虞清寒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为官的嫡子嫡女到了江南,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妇孺抱着年幼的孩子跪在地上,男子则在啃树皮。”
“叶泽找了一个灾民问了情况,才知道知府不肯开仓放粮,他们无法只得啃树皮。”
“叶泽带虞清寒和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为官的子女混到他们当中没有惹人怀疑。”
“几日后,他们实在忍受不了,要集体去寻知府,让他开仓放粮。”
“叶泽带他们跟随众人去了衙门,却被告知知府不在。”
众人无法,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其中一人道,“景国离江南最近,我们进京去告御状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另外一人道,“能跑的都跑到京城去了,就剩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根本出不了江南,他们怎么会怕。”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被知府给贪污了,他每日去逛妓院,府中养了许多妾室,穿金戴银,听闻那个商人就是知府的小舅子。"
"怪不得,小舅子负责花钱囤粮,知府又不让放粮,分明是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要我说,直接去知府衙门,我们这么多人,一窝蜂上去把他打一顿。”
“死就死了,反正我们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度日如年。”
“大家一致同意,去了知府,被却告知知府大人不在,那就是在妓院了,大家又往妓院去。”
众人大吼一声,“元德,给我们放粮,对,放粮。”
“元德看也不看他们,左拥右抱,众人气愤不已,要上前打他,可是还没到近前就被官差打了,打的在地上起不来。”
无德讥讽,“一群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不想搭理你们,可你们自寻死路,本官有的是法子治你们。"
"来呀,把他们给本官关起来,不许给他们吃饭,喝水,树皮都没得啃,本官看他们能熬几天。"
虞清寒指着他,“元德,身为知府,百姓的父母官,景皇年号德昭。”
“寓意,德昭天下,民之父母,景皇要以德号昭,治理天下。”
“将百姓当成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做出这种缺德事。”
元德没想到虞清寒会说出这番话,他站起身“小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伶牙俐齿,本官真想拔了你满嘴的牙。”
"你还敢用景皇来压本官,本官告诉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太上皇病恹恹的,那臭小子天性贪玩爱胡闹。”
“满脑子都是馊主意,馊主意又快又多,才二十一岁,毛都没长齐,他懂个屁。”
“本官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都多,你以为满朝文武有几个真正把他放在眼里,你们最好老实点,否则,本官即刻杀了你们。"
虞清寒气的打元德,“元德你敢辱骂太上皇和皇上,你想死不成。”
元德冷笑一声,“你个刁民,居然敢打骂本宫,本官就算骂了又如何。”
"你别忘了,他在景国,本官在江南,他又怎么会知道呢,来呀,把这群贱民给本官关到牢房。”
“把这个伶牙俐齿,胆敢打骂本官的小子重打一百十大板再扔进牢里,本官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们。”
“打完板子,他们一群人,被扔进了牢房,元德果然好几日没有给他们吃饭喝水。”
“就在连叶泽都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元德将他们放了出去,众人以为元德放过他们了,惊喜不已。”
“可是元德将他们所有人集中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那里摆放了锅碗瓢盆,他们将门锁上,众人以为他们后面会送米。”
“可他们想错了,什么都没有,后来,楚宴和叶泽惊恐的发现,他们为了活下来。”
“居然将自己的孩子杀死,肉一片片割下来,煮熟了吃。”
“叶泽看到这一幕不禁忐忑不安,虞清寒和几位没有入朝为官的子女更是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