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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内部静得出奇,像被谁按了静音键
王胖子转了一圈,忍不住嘟囔
王胖子“诶不是,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我气瓶怎么没了?!”
他看到自己的身后,原本放在那里的氧气瓶果真不翼而飞,就连地上的水渍都没有了
吴邪“这就怪了”
吴邪皱眉,手电光扫过四壁,没发现暗门或机关,他和胖子又兜了一圈,屋里依旧空荡荡,连只老鼠都没有
他下意识看向张起灵。小哥的手电筒稳稳指向某处——那是一根立柱,红漆漆,雕着繁复的云纹,表面掉了一块漆
吴邪顺着光柱看去,猛地一顿
吴邪“不对,刚才这边没有这个柱子!”
胖子也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了
王胖子“真的!刚才这儿明明是空的!”
小鱼扫视房间一圈,鼻尖轻耸——空气里只有陈旧的木腥与瓶罐散出的淡霉味,别无异常
她百无聊赖地仰起头,视线掠过天花板,顿时定住
两条石雕巨蛇交叉盘绕,凸起在顶壁,鳞片清晰可数,蛇首相对,毒牙毕露,仿佛在无声对峙
小鱼“小蛇”
小鱼下意识轻呼,声音里带着本能的亲近与好奇
吴邪“哪里有蛇?”
吴邪立刻警戒,手电顺着她指尖扫向天花板,光束扫过蛇首,影子投在墙壁,瞬间活了一般蠕动
王胖子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王胖子“我靠,这已经不是我们刚才呆的那地儿了!”
吴邪心里一沉,他们明明只在那屋子里转了几分钟,可此刻天花板、罐子、柱子都换了模样
那些消失的氧气瓶、突然出现的立柱,全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悄悄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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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舱室里,王胖子像一台失控的留声机,声音在空间之间撞来撞去
王胖子“胖爷我倒了半辈子斗,也没见过这么邪性的地方!”
王胖子“现在可怎么办啊,氧气瓶没了,我们怎么出去?”
王胖子“诶不是,你们有没有听我说啊”
他语速飞快,手电跟着乱晃,光斑在墙上跳霹雳,吵得人脑仁发胀
吴邪本就被接二连三的怪象搅得心烦,耳边再灌进这一连串“叽里呱啦”,脑子里“嗡”地炸开,思路彻底成了浆糊
吴邪“你能不能先把嘴巴闭上!让我好好想想行不行?”
他猛地拔高音量,声音在角落里撞出回音
胖子被吼得一噎,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安静了不到三秒,他又憋不住,压低声音开始嘟囔
王胖子“不是,这性命攸关的事怎么能不急呢?胖爷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吴邪烦得直抓头发,声音里带着无力的焦躁
吴邪“我对这里一无所知!我知道的全是我三叔告诉我的”
他越说越急躁,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却找不到出口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小鱼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边,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小鱼“没事的”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瓢冷水浇在滚烫的油锅里
吴邪一肚子火气被这简单的三个字戳破,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缓呼吸,再睁眼时,目光里的焦躁褪去了大半
他反手回握了一下小鱼的手掌,像从她的温度里借来一点镇定,随后,他抬眼看向小哥和胖子,把脑海里残碎的信息一件件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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