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被人鱼珠吸收完后,王橹杰紧绷的身子晃了晃,如果不是沐伊扶着他的胳膊,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厉害,将头靠在沐伊的肩膀上。
“疼不疼?”


“嗯……”
“疼还逞什么强?”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青色的药丸。
“张嘴。”

王橹杰盯着她手里的药丸,又看了看沐伊没什么表情的脸,喉结滚了滚。
最终还是没拗过,乖乖张嘴把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还发疼的胸口,瞬间舒服了不少。
沐伊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王橹杰闷哼一声,装作还是疼的样子,在沐伊肩膀上偏了偏头。

“好疼的,我保护你,你还骂我…”
左奇函在旁边收了藤蔓,走过来时刚好听见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哟,这才肯说句实话?”

“刚才嘴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坦诚?”
王橹杰瞪了他一眼后,又把头搭回去,吸了口气,草药味混着香气钻进他的鼻孔,让他的心莫名安了下来。

“要你管?”

“我可不想管你。”
忍住,一定要忍住,他是病患。
左奇函深呼一口气味,强压下想把王橹杰的头从沐伊身上扒下来的冲动。

“珠子没事吧?吸了那么多黑雾,没被污染吗?”
“放心,这珠子是深海灵物,能净化戾气。”

“回去泡在清水里养两天应该就好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还被张函瑞和张桂源拉着的陈浚铭,招了招手。
“过来吧,没事了。”

陈浚铭立刻挣开两人的手,小跑着冲过来,一把抱住王橹杰和沐伊的胳膊。

“妈咪,橹橹哥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小黑也飞过来落在王橹杰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哇,姐姐,刚才那个法阵,还有咒术都好厉害!”
“嗯,我是女巫。”

“遇到的危险多了,总会点保命的本事。”


“女巫?!”
张函瑞也走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好奇的小猫,丝毫不见之前那么镇定的样子。

“刚才念的咒术,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黑雾的吗?”
“算是吧。”

“那咒术是净化的,我也只是试试,没想到还挺有用。”

她顿了顿,又看向身边的王橹杰。
“不过刚才要是没有他挡那一下,我可能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闻言王橹杰得意的挑了挑眉,随后又故意板着语气。

“我就是顺手,换做别人我也会帮。”
沐伊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但在旁边的左奇函可是看得清楚。

“顺手?刚才是谁拼着受伤也要冲上去的?”

“我还以为你要跟这黑雾同归于尽呢。”
嘴毒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