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华灯初上,丁程鑫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些许疲惫走出办公楼。晚风带着凉意,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刚走到路边,两束熟悉的车灯便精准地打在他身上。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无声滑到他面前,副驾驶车窗降下,露出敖子逸带笑的脸:“哥哥,上车。”
后车门也被推开,马嘉祺坐在里面,朝他伸出手:“外面冷,快进来。”
丁程鑫弯腰坐进温暖的车厢,马嘉祺立刻握住他微凉的手,自然地揣进自己大衣口袋暖着。敖子逸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噙着笑,平稳地启动车子。
“累不累?”马嘉祺低声问,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
“还好。”丁程鑫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闭上眼,任由马嘉祺帮他按摩太阳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中渐渐放松。
车子驶入别墅区,刚停稳,别墅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伴随着喧闹的人声。
“丁哥回来了!”宋亚轩的声音最先传来。
丁程鑫刚下车,就被扑过来的宋亚轩抱了个满怀。少年身上清冽的薄荷烟草味瞬间包围了他。
“想死你了丁哥!”宋亚轩像只大型犬一样在他颈窝蹭了蹭。
刘耀文紧随其后,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今天怎么比预计晚了七分钟?”
丁程鑫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张真源温柔地揽住肩膀往屋里带:“外面风大,先进屋。炖了你喜欢的汤。”
贺峻霖站在玄关,递上准备好的居家拖鞋。严浩翔则默默接过他的外套挂好。
不过是从车库到玄关十几步的距离,丁程鑫已经被交接了三次,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触碰、关心着。他像一件珍贵的易碎品,被小心而迅速地转移进安全的巢穴。
餐厅里,丰盛的晚餐已经摆上桌。他被安排在主位,七个人自然地围坐在他周围。
“先喝碗汤暖暖胃。”张真源盛好汤放在他面前。
“尝尝这个排骨,我盯着火候炖的。”刘耀文迫不及待地推荐自己的成果。
宋亚轩直接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剔掉刺后放到他碗里:“丁哥吃这个!”
马嘉祺则负责把他不爱吃的配菜悄悄夹走。
贺峻霖适时递上温水。
敖子逸和严浩翔虽然话不多,但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注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需求。
丁程鑫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用餐。碗里的食物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刚吃完一口立刻就有新的补上。他不得不几次出声阻止他们过度的投喂。
“我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无奈地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食物。
“再吃一点,”马嘉祺温声劝道,“你最近又瘦了。”
“就是,抱起来都硌手了。”宋亚轩附和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搂上他的腰。
丁程鑫拍开他的手,最终还是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多吃了小半碗饭。
饭后,他本想回书房处理一些文件,却被七个人默契地“劫持”到了客厅。
“工作明天再说。”马嘉祺将他按在沙发最柔软的位置上。
“劳逸结合很重要。”贺峻霖递上一杯助眠的热牛奶。
宋亚轩立刻打开家庭影院:“丁哥,看部电影放松一下!”
刘耀文已经抱来一堆零食。
张真源调暗了灯光。
敖子逸拿来毛毯盖在他腿上。
严浩翔默默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一只手。
丁程鑫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像被七只大型猫科动物围在中间的猎物,动弹不得。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晚是别想碰工作了。
电影是部轻松的喜剧片,但他根本没看进去多少。宋亚轩靠在他左边肩膀上,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刘耀文坐在右边地毯上,靠着他的腿,看到精彩处会激动地抓他的手臂;马嘉祺坐在他身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他的头发;张真源和贺峻霖坐在两侧单人沙发上,不时低声讨论剧情;敖子逸和严浩翔则一左一右挨着他,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被七种不同的气息包围,被十四只手以各种方式触碰着。雪松的信息素早已被彻底覆盖,淹没在黑檀苦艾酒的深沉、薄荷烟草的清甜、硝烟血橙的炽热、檀香玫瑰的温柔、冷铁鸢尾花的冷静和荆棘玫瑰的华丽之中。
电影进行到一半,丁程鑫就开始昏昏欲睡。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加上这样令人安心的包围,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倒,头枕在谁的大腿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背,有人在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有人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圈……
在彻底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丁程鑫模糊地想,这样的生活,或许就是他曾经最抗拒,如今却最安心的归宿。
被七份偏执的爱意紧密包裹,失去部分自由,却也得到了全世界最极致的守护。
这就是他的笼内日常,吵闹,温暖,让人无处可逃,也……不愿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