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丁程鑫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作为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即便有七位能力卓越的“贤内助”分担,许多核心决策仍需他亲自定夺。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不等他回应,宋亚轩就探进头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丁哥!吃饭啦!”
他身后,马嘉祺提着精致的多层食盒,稳步走了进来。紧接着,刘耀文、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和敖子逸也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办公室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你们怎么都来了?”丁程鑫有些无奈。他知道他们会来送午餐,但没想到是全员到齐。
“今天餐厅新到了空运的和牛,我们陪你一起吃。”马嘉祺语气自然,将食盒放在茶几上,动作熟练地开始布菜。食盒打开,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明显是家里厨师精心准备的,还冒着热气。
“下午我还要见个客户……”丁程鑫试图争取一点独处的午休时间。
“客户约在三点,时间充裕。”贺峻霖推了推眼镜,精准报出他的行程,“你可以休息四十五分钟。”
丁程鑫语塞。他的行程表,贺峻霖那里永远有最新版本。
他被七个人围着在沙发坐下。宋亚轩紧挨着他左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丁哥,快尝尝这个虾仁,我盯着厨师做的,绝对新鲜!”
刘耀文坐在右边,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到他碗里:“这个鱼也不错。”
马嘉祺盛了一碗汤,吹了吹,试过温度才递到他手边。
张真源细心地帮他铺好餐巾。
严浩翔和敖子逸则负责倒水,调整室内光线,营造最舒适的用餐环境。
丁程鑫被他们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感觉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瓷娃娃。他拿起筷子,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开始用餐。味道无可挑剔,都是他喜欢的口味,火候也恰到好处。
“味道怎么样?”马嘉祺问。
“嗯,挺好。”丁程鑫点头。
他话音刚落,宋亚轩就凑过来,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奖励!”
丁程鑫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耳根瞬间红了,低声斥道:“宋亚轩!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又没外人。”宋亚轩理直气壮,手臂收得更紧。
马嘉祺眼神微暗,没有说话,只是又盛了一勺汤,递到丁程鑫唇边,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丁程鑫看着嘴边的汤勺,又看看周围其他几人见怪不怪、甚至带着纵容笑意的眼神,知道自己反抗无效,只能微微张口,喝下了那勺汤。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丁程鑫几乎是在“投喂”与“骚扰”的交替中度过的。不是刘耀文非要喂他吃一口牛肉,就是张真源用手帕帮他擦掉嘴角并不存在的酱汁,贺峻霖会突然指出某种食材的营养成分,严浩翔默默把他不爱吃的青椒夹走,敖子逸则时不时用指尖卷一下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
他被包围在七种熟悉又强大的气息中,雪松的清冷几乎被完全覆盖。那种被全方位占据的感觉,让他心跳失序,既无奈又有一丝隐秘的悸动。
好不容易吃完午饭,丁程鑫想靠在沙发上小憩片刻。他刚闭上眼,就感觉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马嘉祺坐到他左边,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睡吧。”
右边,宋亚轩立刻占据位置,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靠上来。
刘耀文干脆盘腿坐在他前面的地毯上,背靠着他的腿。
张真源和贺峻霖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严浩翔调暗了灯光。
敖子逸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丁程鑫:“……我只是想睡十五分钟。” 不是要开睡衣派对。
“嗯,你睡你的。”马嘉祺低声回应,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带着安抚的意味。
丁程鑫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们,只好认命地闭上眼。鼻尖萦绕着马嘉祺身上沉稳的黑檀苦艾酒气息,混合着宋亚轩清甜的薄荷烟草味,耳边是刘耀文平稳的呼吸声……意外的,在这种被紧密包围和守护的氛围里,连日光灯轻微的嗡鸣都变得遥远,疲惫感很快涌上,他竟真的沉沉睡去。
四十五分钟的午休,他睡得格外安稳。
等他被马嘉祺轻声唤醒时,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从靠着马嘉祺,变成了几乎半躺在马嘉祺怀里,宋亚轩依旧抱着他的胳膊,刘耀文也靠在他腿边睡着了。另外几人或安静地看着文件,或处理着手机信息,但都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时间到了。”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磁性。
丁程鑫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他看着身边这群将他生活填得满满当当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以爱为名,侵占了他的每一分空间,每一刻时间,将他密不透风地守护在他们构建的世界里。他失去了很多自由,却也得到了最极致的关注与呵护。
下午三点,当他准备去见客户时,马嘉祺和严浩翔“顺路”将他送到了客户公司楼下。
“结束前十分钟发消息,我们来接你。”马嘉祺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丁程鑫看着他们,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笼内日常”。吵闹,黏人,被过度保护,却也……温暖得让他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