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官方，但也是他的真实想法。说话时，他的余光瞥见江娴抬起头，似乎在认真听他的回答。
第一天的议程在傍晚结束。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参会者三三两两地走出报告厅，有的去餐厅，有的沿海岸线散步。
江娴被李默和其他几个独立音乐人围着，交流着创作经验。她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在点上。谈到从偶像工业到独立创作的转变
江娴“最大的不同是，现在每一个决定都要自己负责。没有团队兜底，也没有标准答案。”
万能人物“会怀念团体时期吗？”
江娴“怀念的是人，不是模式。”
江娴诚实地回答。
江娴“但现在的状态，更适合现在的我。”
正聊着，严浩翔从旁边经过。他身后跟着几个投资人和厂牌主理人，像是在谈事情。经过江娴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是很自然地说了句
严浩翔“晚上七点，海滩烧烤区，有几个制作人会过来。”
这话没指明对谁说，但江娴知道是对她说的。她点点头。
江娴“好。”
严浩翔一行人走远了。李默笑着看江娴。
万能人物“严总对你很照顾啊。”
江娴“严老师……比较提携后辈。”
万能人物“他对别的‘后辈’可没这么上心。”
李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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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岁安刚结束新综艺的策划会，累得瘫在保姆车里。经纪人递给她手机
万能人物“岁安，你哥助理刚才来电话，说你在阿那亚看中的那套临海公寓，谈得差不多了。”
祁岁安“这么快？”
祁岁安坐起来。
祁岁安“我上周才随口一提。”
万能人物“严总交代的事，下面人当然办得快。”
经纪人感叹
万能人物“你哥对你真是没话说。”
祁岁安打开微信，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
【煎饼狗子】：哥！公寓的事谢谢你！[爱心]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YAN】：嗯。好好工作。
祁岁安撇撇嘴，又打字。
【煎饼狗子】：江娴是不是也在阿那亚？你们见面了吗？
这次等了更久。
【YAN】：工作场合。
【煎饼狗子】：哦——工作场合。那非工作场合呢？
严浩翔没再回。
祁岁安把手机扔到一边，看向车窗外北京的夜景。她知道哥哥的性格，越是这样回避，越是说明在意。她想起小时候，严浩翔喜欢什么从不直说，只会一遍遍去做、去关注。这点到现在都没变。
车路过国贸，巨大的LED屏上正播放着江娴为某高端护肤品拍的广告。屏幕上的她清冷疏离，和私下里那个会在练习室地板上瘫成大字的人判若两人。
祁岁安忽然笑起来。司机从后视镜看她。
万能人物“岁安，笑什么呢？”
祁岁安“没什么。”
祁岁安摇摇头。
祁岁安“就是觉得……有些事，可能真的要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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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烧烤区搭起了白色的帐篷，串灯在夜风中摇曳。江娴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个人，大多是下午论坛上见过的面孔。严浩翔站在烧烤架旁，正和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说话——江娴认出来，那是国内顶尖的影视配乐制作人陈深。
见她过来，严浩翔招了招手。
严浩翔“陈深，这是江娴。”
他介绍得很简单。
严浩翔“江娴，陈深。”
陈深打量了江娴一眼，笑了
万能人物“下午的演讲我听了，关于采样音效的使用，想法很好。”
江娴“谢谢陈老师。”
江娴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这样级别的制作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分享。
万能人物“别叫老师，叫深哥就行。”
陈深递给她一串烤好的蘑菇。
万能人物“阿Ken跟我说了你EP的事，需要弦乐编曲的话，我可以介绍人。”
江娴“那太好了。”
严浩翔在一旁翻着烤串，没插话，但听得很仔细。火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冷硬的轮廓。江娴注意到他烤东西的动作很熟练，翻面、撒料，时机都恰到好处。
一条鱼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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