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偶遇？

挂了电话，江娴继续排练。严浩翔确实常来节目组，有时是开制作会，有时只是来看看排练进度。他话不多，但每次提的建议都很关键。有次江娴在编曲上卡住，他听完排练，只说了句“把第二段的鼓去掉试试”，效果立刻就好了。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工作关系。严浩翔会给她推荐音乐、介绍资源，江娴也会认真听取他的专业意见。私下联系不多，但每次交流都很高效。

阿那亚音乐论坛前三天， 江娴收到严浩翔助理发来的完整日程和酒店信息。她正看着，严浩翔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低沉。

江娴翻了下日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背景有翻纸张的声音。

江娴愣了一下

挂了电话，她站在工作室窗前发了会儿呆。窗外是北京灰蒙蒙的春天，但心里好像有一小块地方，提前照到了海边的阳光。

出发前一天晚上，祁岁安拎着一袋特产来找她。

祁岁安把东西放下，环顾了一下江娴的工作室。

江娴给她倒水。

祁岁安坐下来，晃着腿

江娴瞥她一眼。

祁岁安拖长声音。

江娴转移话题

祁岁安托着下巴。

祁岁安站起来。

她走到门口，又转回头。

江娴握着水杯，没说话。

祁岁安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门关上后，工作室安静下来。江娴走到那排唱片架前，手指划过熟悉的专辑封面。最后停在Verve的出道专辑上。

照片上的五个女孩，笑得没心没肺。

时间过得真快。

她拿出手机，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

【JX】：明天机场见？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YAN】：嗯。T3，寰宇贵宾厅。

飞机降落在北戴河机场时，阿那亚正下着细雨。江娴从舷窗望出去，灰蓝色的海面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海岸线上一排排灰白色的建筑像搁浅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