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一颗扣子。看起来刚结束一场会议。

严浩翔“抱歉，久等。”

他在对面坐下。

江娴“没有，我也刚到。”

江娴把打印好的方案推过去

江娴“这是我们五个人的想法。”

严浩翔接过，一页页翻看。看得很仔细。

严浩翔“数据模型是你做的？”

江娴“大学辅修过数据分析，后来自己学了点。”

严浩翔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里有很淡的欣赏，但很快又敛去了。

严浩翔“这个方案可行。”

他合上文件

严浩翔“但执行起来很难。每个人的个人活动需要专门的团队对接，团队活动又要重新整合。协调成本很高。”

江娴“我们知道。”

江娴“但值得一试。”

严浩翔“我们家里那边，我会去说。”

严浩翔端起咖啡

严浩翔“她昨晚给我打了两个小时电话，哭得话都说不清。”

江娴愣了愣。

严浩翔“她说，如果Verve没了，她就不回家了。”

严浩翔说这话时，嘴角有一丝极淡的、无奈的笑意

严浩翔“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坚决地反抗家里的安排。”

江娴“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江娴轻声说。

严浩翔“没什么为难的。”

严浩翔看着她

严浩翔“商业决策要考虑数据，但也要考虑‘人’。你们五个人的意愿，本身就是重要的数据。”

他顿了顿

严浩翔“我会在董事会上支持你们的方案。但最终结果，要看公司整体的评估。”

江娴“谢谢。”

严浩翔“不用谢我。”

严浩翔看向窗外

严浩翔“这本来就是你们应得的。”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完了一杯咖啡。临走时，严浩翔忽然说

严浩翔“挪威的MV拍摄，注意安全。”

江娴点点头

江娴“好。”

第二次高层会议在一周后。这一次，五个女孩都在场。

陈总监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他承认江娴的方案有可行性，但也提出了诸多实际问题：资源分配、行程冲突、团队品牌与个人品牌的平衡……

谈判持续了三个小时。江娴主导，其他四人补充。她们展示了分工明确的未来规划，甚至拟出了第一年每个月的行程草案。

最后，陈总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万能人物“我需要和董事会汇报。”

万能人物“但以我个人的判断……你们有很大机会争取到一个过渡方案。”

江娴“过渡方案？”

万能人物“六个月的告别巡演。”

万能人物“给粉丝一个正式的交代，也给你们一个缓冲期。巡演结束后，团队活动暂停，成员按个人规划发展。但公司会保留‘Verve’的品牌，未来有合适的时机，不排除重组可能。”

六个月。告别巡演。

五个女孩对视一眼。她们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江娴“我们接受。”

消息公布的那天，微博服务器差点瘫痪。

【Verve官方微博】：致所有Verve的粉丝：感恩三年相伴，我们即将开启“Until We Meet Again”告别巡回演唱会。这不是终点，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未来，我们会以不同的方式，继续在各自的位置上发光。请相信，无论身在何处，我们永远是Verve。

配图是五个女孩的合影，她们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头笑。没有华丽的妆造，就像三年前刚出道时那样。

转发和评论以恐怖的速度增长。

【@爱Verve到宇宙尽头】：我不接受！！！什么叫告别巡演？？？[泪][泪][泪]

【@思雨的蜜嗓】：哭了整整一上午……但如果是她们共同的决定，我尊重[心碎]

【@岁岁平安_安】：四年老粉，从练习生时期就追了。虽然舍不得，但谢谢你们给了我们正式的告别[蜡烛]

【@江娴今天娶我了吗】：队长辛苦了……这三年你带领Verve走了这么远[拥抱]无论未来如何，我们一直在[蓝色爱心]

【@瑶瑶的腹肌】：所以是单飞不解散对吗？对吗？？？

【@妙妙屋居民】：巡演票什么时候开售？我倾家荡产也要去每一场！！！

热搜前十有七个和Verve相关。粉丝们在哭，在回忆，在整理这三年的点点滴滴。站姐们开始发布纪念向的剪辑视频，从初舞台到最后的打歌，每一个瞬间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藏。

江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秦思雨靠在她肩上小声啜泣，林妙已经哭到打嗝，宋思瑶红着眼睛在整理巡演曲目表，祁岁安则盘腿坐在地毯上，一遍遍看粉丝的留言。

一条鱼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