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公寓客厅的灯亮到凌晨。

五个女孩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中间堆着零食和饮料，但没人有心思吃。江娴把会议的情况和自己的方案又说了一遍。

林妙“所以”

林妙眼睛肿得像核桃

林妙“如果我们坚持，公司有可能同意不解散？”

江娴“不是不解散，是调整模式。”

江娴纠正

江娴“每年固定时间的团队活动，剩下的时间大家可以做自己的事。但前提是，我们五个人都想继续。”

林妙“我想。”

林妙第一个举手。

秦思雨沉默了很久

秦思雨“我确实收到过Solo邀约……但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Verve。那些歌，我一个人唱，总觉得少了什么。”

宋思瑶点头

宋思瑶“我也是。舞蹈工作我可以接，但Verve的舞台……是不一样的。”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祁岁安。

祁岁安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祁岁安“我爸妈说，女团是吃青春饭，三年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他们希望我早点转型，做更‘长久’的事业。我哥……”

她顿了顿

祁岁安“我哥没表态，但我知道，寰宇是公司的大股东，他如果反对，事情不会推进到这一步。”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祁岁安“但我舍不得。江娴，思雨，思瑶，妙妙……我舍不得你们。那些赶行程累到在车上哭的日子，那些拿了一位抱在一起尖叫的日子……我不想就这么没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江娴“那就争取。”

江娴“但我们需要想清楚，未来三年，我们各自想做什么，又能为团队做什么。一个清晰的、可行的规划，比单纯的感情用事更有说服力。”

那一夜，她们聊了很多。聊秦思雨想做的音乐风格，聊宋思瑶的编舞理想，聊林妙对表演的渴望，聊祁岁安对综艺和音乐剧的兴趣。也聊江娴自己——她想尝试制作，想学更多幕后的事情，但她同样想站在舞台上。

凌晨四点，初步的整合方案成型：每年春季团队回归，夏季巡演，秋季成员个人活动，冬季团队综艺或特别企划。每个人的个人发展，都与团队活动错开，且内容互补。

江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公司坚持解散，我们怎么办？”

沉默。

秦思雨“那我就Solo。”

秦思雨忽然说

秦思雨“但我Solo演唱会，要请你们全部当嘉宾。”

宋思瑶“我做舞蹈综艺，每期都找你们来踢馆。”

宋思瑶笑了

林妙抹眼泪

林妙“我拍戏，你们来客串！”

祁岁安破涕为笑

祁岁安“我上综艺，天天cue你们，烦死观众！”

江娴看着她们，眼底有温热的东西涌上来。她低下头，快速眨了眨眼

江娴“那就这么说定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五个，永远都是Verve。”

天亮时，江娴给严浩翔发了条微信。

【JX】：今天有空吗？想和你谈谈。

半小时后，回复来了。

【YAN】：下午三点，寰宇楼下咖啡馆。

那是江娴第一次去寰宇集团大楼。高耸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进出的人都穿着挺括的正装，步速很快。她在楼下那间装潢简约的咖啡馆等了五分钟，严浩翔从电梯里出来。

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一颗扣子。看起来刚结束一场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