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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琛×慕容羽
慕容止×庄天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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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庄天枢带回消息。她已通过药材商人放出风声,声称急需“龙涎草”和“九心海棠”救治家中长辈,愿以高出市价三成的黄金收购。这两种药材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仅在南疆圣地边缘的毒瘴沼泽中才有产出,通常被皇室垄断。
“消息已经传开,不出所料,二皇子府上的人上午便来接触,暗示他们手中有货,但需要面谈。”庄天枢低声道,“大皇子那边暂时没有动静,三皇子的人则在暗中观察。”
沈明琛沉吟片刻,对慕容羽道:“既然乌蒙主动邀约,我们便去赴这‘鸿门宴’。你紧跟着我,见机行事。”
慕容羽点头,今日她换了一身更显华贵的绛紫色衣裙,发髻间簪着一支碧玉步摇,姿容清丽,气质卓绝。她刻意没有完全收敛那份属于慕容家大小姐的锋芒,既要符合“富商夫人”的身份,也要让乌蒙觉得她并非寻常女子。
巳时刚过,二皇子府上的马车便到了瘴雨楼门口。来接引的是昨日在乌蒙身边的那名黑袍老者,自称“枯骨长老”。
马车一路行驶,并非前往昨日的蛇窟,而是到了镇中一处守卫森严的府邸。府内亭台楼阁,装饰华丽,却总透着一股阴冷之气,廊檐下挂着许多鸟笼,里面关着的却不是鸟儿,而是各种色彩斑斓的毒虫。
在一间铺着柔软兽皮、燃着诡异檀香的花厅内,乌蒙端坐在主位之上。他今日换了一身暗红色绣金边的长袍,少了几分昨日的阴鸷,多了几分属于皇子的雍容,但眼神深处的算计却丝毫未减。
“陈老板,陈夫人,庄娘子,请坐。”乌蒙抬手示意,目光在慕容羽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多谢二殿下。”沈明琛微微躬身,做出恭敬之态,与慕容羽、庄天枢一同落座。
寒暄几句后,乌蒙切入正题:“听闻陈老板急需龙涎草和九心海棠?”
“正是。”沈明琛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家中老祖宗旧疾复发,非此二物不能续命。若能得殿下相助,陈某感激不尽,愿倾尽所有。”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金票,放在桌上。
乌蒙瞥了一眼那叠足以买下小半个百蛊集的金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并未立刻去拿,反而笑道:“陈老板孝心可嘉。不过,此二物乃我南疆圣药,即便是我,想要取出也需费些周折……”
他话未说完,慕容羽忽然轻轻“咦”了一声,目光落在乌蒙腰间佩戴的一块墨玉玉佩上。那玉佩雕琢成盘蛇形状,色泽深沉,但在慕容羽眼中,却能隐约看到一丝极其淡薄的黑气缠绕其上,与昨夜在蛇窟感受到的那丝同源气息极为相似。
乌蒙注意到她的目光,挑眉问道:“陈夫人对这玉佩感兴趣?”
慕容羽收回目光,微微一笑,笑容清浅却动人心魄:“小女子只是觉得,殿下这玉佩雕工非凡,更难得的是,似乎蕴藏着一丝……古老的气息,绝非寻常俗物。”她语气自然,带着几分对珍玩的好奇与鉴赏力。
乌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夫人好眼力。此玉乃是我南疆祖传之物,据说沾染过上古神魔之气。”他看似随意地解释,但眼神却锐利地观察着慕容羽的反应。
沈明琛适时接口,将话题拉回:“殿下,不知需要陈某做些什么,才能换取圣药?”
乌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慢条斯理地道:“其实也不难。本王最近正在炼制一种灵蛊,需几位对药材极为敏感、心思纯净之人辅助。我看尊夫人和这位庄娘子,似乎正合适。若二位肯在府中小住几日,助本王成事,龙涎草与九心海棠,本王即刻奉上,分文不取,如何?”
图穷匕见!他果然想将慕容羽和庄天枢扣下!
沈明琛脸上露出“挣扎”与“犹豫”之色,看了看慕容羽,又看了看桌上的金票,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道:“这……殿下,非是陈某不信,只是内子身体孱弱,庄娘子也需要照料她,恐怕……”
“陈老板放心。”乌蒙打断他,笑容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本王定会以贵宾之礼相待,绝不会委屈了尊夫人和庄娘子。况且,炼制此蛊对她们自身亦有益处,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他话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莫非……陈老板不相信本王?”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慕容羽忽然轻轻拉了一下沈明琛的衣袖,柔声道:“夫君,既然殿下盛情相邀,为了老祖宗,妾身愿意一试。”她看向乌蒙,眸光清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坦然,“只是不知殿下需要我等做些什么?小女子对药材略知一二,或可尽力。”
乌蒙见她如此“上道”,心中大喜,脸上笑容更盛:“夫人果然深明大义!其实很简单,只需二位每日在特定的时辰,进入本王设下的药阵之中,感应其中药力流转即可,并无危险。”
“原来如此。”慕容羽状似松了口气,浅浅一笑,“那妾身便叨扰殿下了。”
沈明琛见状,也只好“无奈”地点头同意,但提出要陪同住在府外,每日探望。乌蒙志在必得,爽快应允。
事情就此定下。乌蒙心情大好,甚至设下午宴款待三人。席间,他看似随意地打听中原风土人情,实则在不断试探三人的底细。沈明琛和庄天枢早有准备,应对得体,慕容羽则偶尔插言,言语间透露出对药材的深厚了解,更让乌蒙确信他们就是自己要找的“药引”。
午后,慕容羽和庄天枢被安置在府内一处精致却偏僻的客院,名为“凝香苑”。院外明显增加了守卫。
待引路的侍女退下,关上院门,庄天枢立刻在房内布下几个隔绝探查的小型阵法。
“这乌蒙,果然没安好心。”庄天枢神色凝重,“他所谓的药阵,恐怕绝非感应药力那么简单。我怀疑,他是想利用女子纯净的生机和神魂之力,来滋养或是控制那蛇窟深处的邪物。”
慕容羽抚摸着怀中的雪魄晶,它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蛇窟方向的、那股阴冷邪恶的吸引力正在不断加强。“他将我们扣下,一是为那邪物,二恐怕也是想借此牵制甚至是控制‘陈明’,谋取他手中的巨额财富。”
“我们将计就计,入了这府邸,便等于半只脚踏入了他的核心之地。”沈明琛的声音通过一枚隐秘的传音玉符在两人耳边响起(他已回到瘴雨楼,但留下了联络手段),“我会在外策应,你们见机行事,首要任务是保证自身安全,其次才是探查那邪物的真相和通往圣地的线索。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发出信号。”
慕容羽和庄天枢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坚定。
凝香苑内,暗藏机锋;二皇子府中,杀机已现。这场看似被动入局的博弈,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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