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熟悉的怀抱里醒来,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苏见黎圈在怀里,她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醒了?"
苏见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比平时柔软许多。
我轻轻"嗯"了一声,宿醉让我的头痛得像要裂开。昨晚的杀青宴上,我被剧组同仁轮番敬酒,虽然极力推拒,还是喝多了。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我揉着太阳穴,依稀记得是苏见黎来接我,但具体细节已经模糊。
苏见黎的指尖微微一顿,语气忽然变得微妙 "你不记得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她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苏见黎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啊,某个人在车上抱着我不肯松手,哭着说 '他们灌我酒的时候……我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你'。"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苏见黎凑近我,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还非要我亲你,说不亲就不下车。"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敢看她。完全没想到自己醉酒后会是这个样子。
"而且……" 苏见黎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你还说,很害怕我会不要你。"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见黎轻轻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
"可是……" 我的声音闷闷的,"你以前说过,如果我没了利用价值,你就会抛弃我。"
那是三年前,苏见黎签下我时说的话。那时的她冷静而疏离,告诉我这只是一场交易。
苏见黎的手臂收紧了些 "那句话,我后悔了三年。"
我惊讶地抬头,对上她认真的目光。
"晚星,我早就不是在养一个艺人了。"
苏见黎的指尖轻柔地描摹着我的眉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漾着我看得懂的深情。
"还记得你第一次站在试镜间里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诉说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所有人都觉得你青涩,可我在监控室里看着你,看着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毫不怯场的样子,突然就很想……把你藏起来。"
我怔怔地望着她,从未听过她说这些。
"但我用错了方式。" 苏见黎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我把你当成我的所有物,用合约绑住你,用资源困住你。我以为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让我心头一颤。
"直到那天在化妆间,你问我是不是要把你藏起来。" 苏见黎望着我的眼睛,"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爱上的,是那个在镜头前会发光的林晚星,是那个即使被我伤害也从不低头的林晚星。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真的折断你的翅膀。"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这些从未说出口的心里话,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所以后来我改了主意。"她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我要让你飞,飞得越高越好。因为我知道——"
"无论你飞得多远,只要我伸出手,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她所有的改变,所有的等待,都源于这份深植于心的信任。
"晚星" 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苏见黎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从今往后,你尽管去闯,去发光。而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最温暖的归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跳跃。那些曾经的不安和猜忌,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原来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我凑上前,轻轻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承诺与交付。
"好。"我在她唇间轻声回应,指尖与她紧紧相扣。
"一言为定。"
窗外,晨光正好。而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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