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姑姑也不会传出去的。”云霏握住了枕月的手,巧笑嫣然。
“你这丫头……”枕月轻轻推了下云霏的脑门。
“两个小丫头搁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皇帝缓缓走来,二人急忙行礼。
“臣妹给皇兄请安。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伸手将云霏扶起,“说起来,朕也好久没见你和你额娘了。”
“父皇新人在侧,哪里还记得我和额娘?”云霏可怜巴巴地扭过头去。
皇帝忍俊不禁,“向来说你姑姑不懂规矩,如今看来,你倒真是向她学坏了。”
枕月闷闷不乐地鼓着小脸,“皇兄,我可还在这儿呢,你说我坏话也不避着我点。”
“好好好,是朕说错了,你不坏。”皇帝拍了拍枕月的肩膀,“霏儿说得是,那朕今夜就去见你额娘。”
“那怎么能行?今日秀女正式入宫,父皇自然是该去见一见新娘娘了。”
皇帝无奈扶额,“你这丫头旁的不学,净说你姑姑嘴皮子的功夫。这宫里啊,可没人说得过她。”
“我便当皇兄这话是在夸我了。”枕月傲娇地撅起嘴,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走吧,朕现在就陪你去看看你额娘。”
云霏直接抱住了皇帝的胳膊,“那父皇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朕是皇帝,一言九鼎。”
枕月朝皇帝行礼:“既然皇兄有事,那臣妹就不打扰了。”
“正好,你去找允礼下下棋,他已在凝晖堂了。”
“说到底,我们都是跟皇兄您学的。您把十七哥召入宫中,如今又将他晾在一旁。”
“那朕不是让你去陪他了吗?也不算将他晾着吧,走吧霏儿。”
枕月欲言又止,最后只余一声叹息。
——
见来人是枕月,允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也迅速起身上前。
“你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皇兄去了郭姐姐那儿,让我来应付十七哥了。”
允礼忍俊不禁,“那看来是遇到了云霏吧?也就看到云霏时,皇兄会想着去欣常在那儿。”
允礼拉着枕月坐下,“来人,将棋盘收下去,端些糕点上来。”
“不必,正好我也可以与十七哥切磋切磋棋艺。”枕月握住了允礼的手,微微勾唇。
“哦?那我可得认真点了。”允礼微微佻眉,脸上满是笑意。
“那可不成。十七哥如此厉害,可得放水让让我。”
“我就是不放水,你也赢得了我啊。”允礼先行一子,长叹一声,“说起来,你虽是年纪最小的,却是我们当中棋艺最好的。”
“话说回来,我还不曾与你比过骑射。何时有空与我一同去郊外踏青啊?”
枕月轻笑,“近来恐怕是不行了,皇额娘想我想得紧,日日都要见着我呢。”
“毕竟这几年你因故一直不曾回京,皇额娘恨不得整日看着你。”
“十七哥还是认真点儿吧,别一会儿输给了我,又要悔棋。”枕月落下一子,托着下巴盯着棋盘。
“胡说,我哪里是会悔棋的人?这次我定要杀你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