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遇安脸色一变,连忙扶住他,探了探他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她没再多说,转身就去拿外套:
夏遇安“不行,必须回医院。”
就这样,刚出院没半小时的吴邪,又被夏遇安无情地送回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望着头顶冰凉的天花板,吴邪的心比天花板还凉,他用被子蒙住头,哀嚎一声:
吴邪“造孽啊,早知道不犯花痴了,这下好了,又得在医院待着了。”
夏遇安“不犯花痴也没用。”
夏遇安端着刚从外面买的粥走进来,将粥放在床头柜上,
夏遇安“你现在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五脏六腑都亏空着,就算刚才不发呆,也撑不了多久。还敢想那些有的没的?”

吴邪掀开被子,撇了撇嘴,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
夏遇安也懒得管他,不说话最好,还能让她安静一会儿。
她打开粥碗,舀起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
夏遇安“先把粥喝了,这是小米粥,好消化。”
吴邪乖乖地张嘴喝了,可安静了没十分钟,他就按捺不住了,眼珠转了转,试探着开口:
吴邪“话说安安姐,你知不知道我三叔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啊?”
夏遇安正帮他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夏遇安“这种事就甭问我了,要不是你说三省失踪了,我怕是现在都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夏遇安“要说他可能会去的地方,那可太多了。从年轻的时候开始,中国大江南北,能藏人的古墓、秘境,他几乎都跑了个遍。你问我也没用,除非你有耐心,一寸土一寸土地去翻找。”
吴邪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知道夏遇安说的是实话,三叔的行踪向来诡秘,连他这个亲侄子都摸不透,更别说旁人了。
夏遇安都这么说了,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戏了,蔫蔫地低下头,连粥都没那么香了。
夏遇安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软了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夏遇安“别太着急,吴三省那个人,比狐狸还精,他要是不想让人找到,谁都找不到;但他要是想让你找到,自然会留下线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等你好了,才有精力去找他,不是吗?”
吴邪抬起头,看着夏遇安温柔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拿起勺子,大口地喝起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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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吴邪靠在窗边,抬手接住一缕跳跃的阳光,指尖的温度真实而鲜活。
经过大半个月的调养,他脸上的苍白终于褪去,眼底的青黑也消散无踪。
夏遇安送来的补汤还在保温杯里温着,甜润的药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槐花香,在鼻尖轻轻萦绕。
病一好,吴邪那颗躁动的心就按捺不住了。
三叔的失踪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也磨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