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众“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和隔壁几个干盗墓营生的,前阵子打了个赌。”
群众“我说城东那片老坟堆里肯定有好东西,他们偏不信这个邪,就让我带着俩兄弟下了墓。”
他说着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当铺门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群众“可谁知道那墓里空得很,除了些烂木片,就只剩这破书。我瞅着封皮都磨秃了,估摸着也就百来年前的物件,压根不值钱。”
群众“但赌都打出去了,面子不能输啊。”
男人的声音越发急促,
群众“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找个老手把这书改改,伪造个名人题跋啥的,也好在他们面前撑撑场面。可没等我找人,这玩意儿就先邪乎起来了。”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又猛地压低,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颤抖:
群众“我们刚收拾东西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沙沙’的翻书声。一开始还以为是墓道里起风了,可你猜怎么着?我们手里的火把压根就没动一下,连火苗都没晃!”
群众“我那俩兄弟还笑我疑神疑鬼,结果转头一瞧,全吓傻了。”
男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群众“就这破书,安安静静躺在石台上,书页却一页一页往上掀,跟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翻似的,翻得可慢了,每翻一页都停几秒,像是在等谁看完……那声音在空墓里响着,别提多渗人了!”
夏遇安一直没说话,直到他喘着粗气停下,才淡淡开口:
夏遇安“你们去的是哪个墓?具体位置。”
男人被她的目光看得一缩,颤颤巍巍地说:
群众“就、就是城东废弃仓库后边的山坟下面,很好找的!那片山就一小土坡,坡上就那一处封土堆,老远就能看着……”
夏遇安点头,转身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符,朱砂画就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将符纸递过去,指尖碰到男人的手时,对方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夏遇安“我看你印堂发黑,邪祟已经缠上了身。这符你随身携带,别沾水,别丢了。”
她顿了顿,又递过去一枚铜铃,
夏遇安“要是觉得浑身发冷,或者听见奇怪的声音,就摇铃,我能感应到。”

男人连连点头,抓过符纸和铜铃就往怀里塞,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的宝贝。
他也顾不上再提古籍的事,转身就往门外跑,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巷口里。
吴邪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挑眉:
吴邪“这小子藏了不少话吧?”
夏遇安没说话,目光落在那本终于停止翻页的古籍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封皮。
书页间的黑气似乎浓了几分,在她指尖下瑟缩了一下。
夏遇安“城东废弃仓库……”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夏遇安“那地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坟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