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源 文严 ‖ 年代 ‖ 糙汉 ‖ 穿书 ‖ ABO ‖ ooc
雨后土壤A轩X蜂蜜香草O源
麦谷飘香A文X糯米酒酿O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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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被推开,张真源便跟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抱住宋亚轩,身后还跟着同样兴奋的黑煤球
宋亚轩还没反应过来,张真源的吻便一个接一个的落在他的脸上
好似要被幸福砸晕,宋亚轩动都不敢动,甚至都不敢伸手回抱住张真源
“源源,俺还木洗手呢”
“没事,不差那一下”
“不中,今儿和粪(肥料)来”
“你怎么不早说”,张真源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嫌弃,连忙松开宋亚轩,“快去洗快去洗,多打两遍肥皂”
宋亚轩失笑,去后院的水管处洗了手
“什么事儿啊,这么开心”,见张真源已经把晚饭端上了桌,便去一旁给两个毛孩子添了食儿
“你确定不是在明知故问?”,张真源挑了挑眉,坐下来看着宋亚轩的动作
“那让俺猜猜……”,宋亚轩在张真源对面坐下,“是今儿个给孩子们考试,他们考嘞比上回强了”
“不是不是,卷子我都没批呢”
“那……是恁和严浩翔上山又捡着好东西来”
“也不是”
“那……”
“哎呀你别乱猜了”,张真源连忙打断宋亚轩,“你没看见院里的自行车吗”
宋亚轩点点头,“俺瞅着了”
“看见了不就得了”,张真源两只胳膊撑在桌上,微微向前探身,盯着宋亚轩漆黑的眸子,“宋亚轩,谢谢你,谢谢你这么把我放在心上”
张真源话说完,自己却先红了脸,转身跑回卧房趴到炕上,把脸埋进了被子了,“哎呀……我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宋亚轩跟着张真源进屋,把人从炕上拉了起来,亲了亲张真源的嘴角,“吃饭去,不吃就凉了”
……
饭后,宋亚轩蹲在灶房里刷碗,张真源端着雪绒花和黑煤球的饭碗进来,两只小宝也一前一后的跟在张真源身后
张真源把碗放到宋亚轩手边,“丁哥还送了个包袱过来,我不知道里头有啥,等着你回来拆呢”
“给恁的东西”,宋亚轩把那两只碗用清水一涮,便放到一旁沥水
“给我的?”
“嗯,给恁揍了几身衣赏”
宋亚轩擦干手,捞起地上的小猫小狗,“回去试试?”
“给我做衣服干啥,我的衣服够穿”
“这不入秋了,快的很,等入冬了揍来不及,俺看恁木有太厚的棉袄”
人进了屋,宋亚轩把雪绒花黑煤球放到地上,打开了炕上的包裹,从里头拿出来一件鹅黄色的毛衣,一件浅绿色的毛衣和两件棉袄,一件蓝色,一件绿色
“怎么做这么亮的颜色”,这个年代不兴这些颜色,清一水的深蓝黑灰的工装色,就连在城里长大的“张真源”颜色很鲜亮的衣服也只有几件
“恁穿亮色好看”,宋亚轩把毛衣递给张真源,“试试”
张真源身上只有件薄薄的长袖衬衣,所以他直接门头套上了,大小正合适,“好看吗”,没有镜子,张真源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只能问面前的宋亚轩
“俊”,宋亚轩道,“俺吃了木文化的亏了,就知道俊和好看俩词”
“宋亚轩,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啊,我也没跟你说过”
“咱俩过了快半年的日子了”,宋亚轩脸红了红,“俺再不晓得,那是俺嘞不是了”
“俺还让丁哥揍了帽子围脖跟手套,丁哥说,这都是省城兴的样式”
张真源脱下身上的毛衣,伸手摸了摸宋亚轩又拿出来的东西,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兔毛?”
“嗯,其实俺还想打只羊嘞,肉给大队长,毛留下来给恁硝个袄子,暖和,只可惜木撞上过”
“你给我整了那么多,给自己做了没有”
“揍了”,宋亚轩指了指一旁略微大一些的深蓝色棉袄,“那个深色儿的是俺的,正好跟恁那个浅儿的登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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