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源 文严 ‖ 年代 ‖ 糙汉 ‖ 穿书 ‖ ABO ‖ ooc
雨后土壤A轩X蜂蜜香草O源
麦谷飘香A文X糯米酒酿O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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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五秋天,马嘉祺因着父母的工作调剂,南下到了锦城,并在那里遇见了丁程鑫
马嘉祺性情冷淡,丁程鑫热情似火,性子大不相同的两人却莫名相处的很好,情窦初开的年纪很快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两人没赶上高考,高中毕业后,马嘉祺在市图书馆做管理员,丁程鑫则在父母的安排下进了肉联厂做职工,六八年,双方父母见了面,很快安排了两人的婚事
可好景不长,那年年还没过,马嘉祺的父母,也就是宋亚轩的干爹干娘,被下放到了农场
连带着马嘉祺也被遣送回了原籍滨市,丁程鑫作为他的合法伴侣,也随着来了
丁程鑫思想活泛,在滨市没多久边和黑市搭上了桥,虽然夫夫二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但投机倒把是个险活儿
一九七零年,黑市被查封,马嘉祺替丁程鑫担下了罪责,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可能是坐牢,甚至是死刑,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丁程鑫受苦
不过还在,因着不是什么黑市头子,便判了下农场改造
临走前,马嘉祺背着丁程鑫把婚离了,为了让丁程鑫的日子好过些
丁程鑫直到为笑笑办理户口时,才发现自己存放证件的文件袋里多了一本离婚证和户口本
“当时马哥不晓得丁哥怀笑笑了,要是晓得,估摸着他也舍不得离婚”
“丁哥也很挺恨马哥的,恨他离婚,更恨他自作主张顶罪,这些年来都是叫俺给寄东西,怕马哥受苦”
“马哥也不给丁哥寄信,但给俺和刘耀文的信里总是在问丁哥”
张真源静静的听着宋亚轩讲完,没有说话
两个别扭又互相在意的人
“那马哥,要改造几年”
“快了”,宋亚轩似乎是讲的有些干渴,给自己又倒了碗水,“明年年前,马哥就该回来了”
……
这一场雨过去,连着几个星期没再下雨,等到夏天的最后一场雨过后,地里的棒子都吸足了水,迎着太阳挺立,等着九月中下旬收割的那一刻
严浩翔这段时间为村上拓展副业的想法,在四个人轮番上阵的劝说,画饼甚至吹牛下,终于取得了大队长的支持,向公社申请过后,从后世取得灵感的大肠发圈便在红山村生产了起来
红山村牌大肠发圈卖的极好,公社从原本的五毛收一个,提到了七毛一个
除去大队要留下的,和宋历庆提出给严浩翔的分成,村里凡是参与的人家都赚了钱
严浩翔又拓展了新款式
挣的钱多了,村上不少人都和严浩翔亲近了起来,连带着以往大家都不待见的宋亚轩张真源两人,因为和严浩翔关系好,村上对他俩的议论也少了
金秋九月,学校开学
张真源的第一堂课被安排到了早八,这可苦了平日里一般不早起的张真源,不过好在两节课上完也不过十点,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
张真源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机械般的往嘴里塞着鸡蛋
宋亚轩站在一旁给张真源装着小背包,装满温水的水壶,从金婶子那拿的润嗓子的茶,担心张真源饿包了几块儿点心,还有一个宋亚轩专门给张真源做的套在粉笔上的笔套
于是张真源便在宋亚轩一点儿也不放心的注视下走进了校园
张真源感觉他不是去教书的,而是去上幼儿园的,他都已经想到宋亚轩拦住校长问,张老师在学校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被别的老师欺负的画面了
想想就好笑
卡着点,张真源没去办公室,径直去了教室
原本还乌泱泱的学生看到张真源进来立马安静了下来,偷偷打量着这个年轻漂亮的新老师
“嫂子!”刘英瑛的声音响起,张真源循着声音看过去,冲刘英瑛笑了笑
英瑛的同桌是个小胖墩,张真源没见过,估摸着是别的村的,正和刘英瑛说着什么,但张真源听不清
“咳咳”,张真源清了两下嗓子开始做自我介绍,“我姓张,从现在开始负责大家的数学”,张真源的声音很好听,脸上也挂着笑,让学生们不自觉的亲近他
“所以……作为见面礼,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份试卷,今天第一堂课咱们先考试”,张真源目测着每一列学生的人数,从包里拿出试卷开始分发
教室里响起学生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声音最大的是刘英瑛的同桌,这回张真源听清了,他说的是——英瑛,我突然觉得张老师好像突然不漂亮了
监了两场试,张真源提着小包打算回家去了,办公室他不打算去,现在学校规模小,所有老师不分科目,统统挤在一起,他不想看见齐志军,看见就生理不适
好巧不巧,张真源刚走出教室,齐志军就面色凝重的从另一个教室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不大的小男孩,捂着裤裆,张真源抬眸看了看班牌,一年级二班
路过张真源时,齐志军看了张真源一眼,想说些什么,但张真源一副压根不想理他的模样,齐志军抿了抿唇,也没自讨没趣
等张真源走出几步,他听到那个小男孩的声音,“齐老师,可是俺奶没给俺带换洗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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