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源 文严 ‖ 年代 ‖ 糙汉 ‖ 穿书 ‖ ABO ‖ ooc
雨后土壤A轩X蜂蜜香草O源
麦谷飘香A文X糯米酒酿O翔
————————————————————
从国营饭店吃了饭出来,张真源和严浩翔便去寻了驴车,他俩回来的是最早的,车上还没有人,只有许大爷守着自己的驴
“许大爷,守着车没去吃饭吧,我和小严给你带了饼”,张真源递了油纸包过去
许岞山摆了摆手,“俺从家里带了个馍,恁拿回去给亚蛋吃吧”,“一个馍哪吃得饱,您拉着我们来县里,啥也不收还耽误干活,我俩心里也过意不去,拿着吧,亚轩嘱咐的”
张真源把油纸包塞到许岞山怀里,许岞山无奈只好收下,“那俺谢谢恁俩了”
饼子还是热乎的,许岞山咬了一口,还是带馅的,宋亚蛋那小子可没那么心细,许岞山看了看两人,以后得多照顾照顾这俩孩子
没等多久,大家也都办完自己的事情陆陆续续回来,驴又迈开四条腿,拉着一车的人回红山村
傍晚,宋亚轩回来没先急着进屋,去后院打理了一下自留地的菜,趁着齐亓还没回来,上了门闩,在院里用胰子(肥皂)好好地洗了个澡
今天在地上给棒子上粪,怕洗不干净再熏着张真源,齐亓他也嘱咐了,让李金娟领回家洗完再回来
宋亚轩擦着头发进屋,发丝还滴着水珠,“回来了”,张真源正在看书,听见宋亚轩进来,头也没抬的问了句
“今天上县里干啥了,发生啥事没”,宋亚轩迫不及待的凑到张真源跟前问着自家媳妇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倒没发生什么”,张真源放下书,认真地想了想,“给你带了东西,伸手”
“给俺?!”,宋亚轩有些受宠若惊,乖乖的把手递了出去
张真源从包里掏出来一块扁圆形铁盒,拧开,用手取了点白色的膏体,拉过宋亚轩的手仔细地涂抹起来
盒盖子上花花绿绿的字宋亚轩看不懂,但是这香喷喷的膏涂在手上冰冰凉凉的,虽然有点刺痛,但是宋亚轩也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
“媳妇,这东西不便宜吧,恁留着……”
“你先把嘴闭上,买了就使,不然浪费了,你呀,以后少说什么留着我使,咱俩夫夫一体的,你好了我也好”
“你自己不也说了,挣钱不就是花的,干嘛,不舍的给自己花?”
“但是俺用不上这些”
“你看你这手都干成什么样了,还有小裂口,这冬天了就是疼啊痒啊,到时候你干活都不利索”张真源顿了顿又道,“还有,手糙的,摸我脸我都嫌疼”,
宋亚轩一听这话就答应了,“俺使,可不能让俺的糙手磨了恁的脸蛋,那咱俩一块使”
“那肯定的,我哪能忘了我自己,对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恁说,俺听着嘞”,张真源把严浩翔的想法跟宋亚轩简单复述了一遍,“你看,这个想法行不行,大队长能答应不”
“想法肯定行,但是大队长答不答应俺不太清楚,而且还得看公社那的说法”
张真源点点头,只要能干起来业绩,让村上人能挣钱,不愁公社那边不答应,“那等着我们跟大队长说的时候,你可得帮我们在大队长那说和说和,我俩都年轻,在大队长那就跟上战场的新兵一样,再怕大队长不信任我俩”
“俺晓得了”
宋亚轩点头答应,看着张真源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你笑啥”
“俺笑俺有福,俺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恁教俺村上的孩子学习,恁弟弟要带俺村里人挣钱,俺们村有你俩,也是俺们的福气”
“瞧你这话说的,没我你就没福了是吧”
“哪能”,宋亚轩轻声反驳,“没福哪能娶着你,娶了你俺更有福了”
“宋亚轩,你是不是只会说有福气这话”,张真源突然发现了华点,笑着道
“啊?”,宋亚轩微微皱眉,似乎真的在认真想这个问题,“俺们都是这么说的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说娶了我有福气,这是爱我的表现”,他在原世刷到一个帖子,问山东人怎么表达东西不好吃,评论区清一水的,啧,俺们享不了那个福
地域文化,张真源能理解
“齐亓该回来了吧,端饭上桌准备吃饭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