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蒲寨村以前出了个善人。结果反倒过来吸血,压的蒲寨村的村民拿着锄头什么的上门要个说法……
“这你也信?”佘佴懒散的趴在石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商年,“你好幼稚。”
商年笑笑,“我幼稚的话,某个人不就更幼稚了吗?”懂的都懂。
佘佴一脚踩过去,“我才不幼稚。”
“别对号入座,我可没说名字。”商年学着佘佴的样子趴着,佘佴收回脚。意识到上套了,将头埋在双臂间。
我不开心了,你必须哄我!
商年戳戳佘佴的手臂,不理他。
完了,假生气了。
商年起身,蹲在佘佴旁边,“别生气了,开玩笑的。我幼稚行不行,小耳朵就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余佴抬头,满脸骄傲,脸上得意,看吧看吧,还不是要来哄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商年:很容易就哄好了的,也容易生气。
能不能让他自己跑到我家,然后说“我是你的”。想的很美。
第二天佘佴和他爸妈去了城里,还没有告别。商年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四点半了,一言未发,抿着唇不说话。没去找余佴,毕竟蒲寨村的条件也就那样。
只要佘佴能好好的,就算是一辈子见不到也没有问题。
几年后,大抵是太想念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打电话过去,显示的是空号,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明显,稍微的愣了一瞬,挂了电话。
下半年的时候商年也去了城里,父母也老掉了,没什么牵挂了。
再怎么说,商年的学历也是顶个的,很快就被录取了,靠着自己的实力,从员工变成老板。
只用了短短的十五年,省吃俭用的,走的每一步是小心再小心,当然了,肯定是吃过亏的,有教训之后,记着点了。
3月18号这天,佘佴和商年遇见了。
都认出来了,佘佴面带微笑的打着招呼,商年想说很多话,但看着佘佴过得还不错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互相打招呼。
很尴尬的气氛。
双方又是合作方,今天才知道。
佘佴本以为如果再见到商年,可能自以为是的没有感觉了,可是并没有,心中的执念再次被点燃。
“要一起逛逛吗?”佘佴笑着。
商年点头答应,今天过的很开心。佘佴也知道了商年父母过世的消息,想了一会儿安慰几句。商年还是和以前一样。
佘佴的评价,但又变了很多。
到时间了,商年送佘佴回了家,说了句“晚安”就开车就走了。佘佴回应的那句“晚安”被风吹走了,消失在了风里。变得急躁了,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是……
车停下了,离佘佴家十几公里,靠着。眼里有点疲惫的感觉,见到了想见的人,不敢问出那些问题。电话换了,微信也是。好像谁都没有说,那就算了吧。
双方都知道住哪,那是最后的见面。
商年很忙,每天都是凌晨回来,洗完澡,简单的煮点鸡蛋面吃完就睡了。反复如此,日月如此。
幸好商年的公司是四天一休,身体不至于会垮掉,相反健康的很。佘佴有事没事就去商年公司附近转转,闲不住了就回了蒲寨村一趟,新修的很好,是商年投资的,把家乡建设的很好,那个石桌和石椅还在,被围住了,不让坐,旁边也设置了很多的石桌和石椅。
是怀念吗?
或许是吧,要不然连这个也要这样保护。
好搞笑啊。
佘佴想给商年发信息,发现电话微信都没有,便对空气说了句,“胆小鬼,两个人都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