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升听了什泽的话,转身走了。可是大门的守卫不让,因为会馆外的人是蒲堤馆的那些人,就这么见面了。
蒲堤馆馆长丘陆手里拿着杜升的卖身契,拿在手里晃了晃。眉眼弯弯。
杜升紧握拳头。
守卫让丘陆进去。
恭敬的像什泽问号,“东西呢?”
丘陆回答:“在这呢,不过鄙人有个疑问,司令为何要花那么多的钱,就为一个花榜上的赎身,有点不值呢。”
杜升有点懵……听着丘陆说的话,再看向什泽……他……居然要赎我的身。为什么?明明我那样对他……
开什么玩笑啊。
什泽接过东西,点燃烧掉了……丘陆转身对杜升笑,“现在你是自由身了,开心吗?”
什泽一眼都未分给杜升。做的真绝,可是……果然很好骗呢。“谢谢司令,让我自由了。”语气很轻,眼里已经有一点点泪了。话说的那么绝,还不是担心杜升的问题。
对不起……我迫不得已,杜升和什泽是两情相悦的鸳鸯,却不能在一起。
就让什泽恨杜升吧。
丘陆也不浪费时间,出了会馆。
杜升没有走,“什泽……你可以不用赎我的身,我现在是卑贱的,不是小少爷了。”
“可杜霖不是……我赎的是杜霖。”什泽开口,语气淡淡的。
笑,原来是杜霖。
杜霖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杜升……
什泽抬眼,“我爱的是杜霖……你是吗?”
杜升愣住,什么?“我是……但又不是……司令想怎么处置杜霖?”
“关起来,好生伺候着……杜升,杜霖还会回来吗?”什泽上前几步,眼神带着探究。
“会……”杜升回答,这次没有后退,“爱的杜霖永远都在……不过……我是杜升,司令。”
你怀念的是以前,我不是。
也可能是。
杜升离开了会馆,这一去,又是三年无音讯,什泽派去保护的人都没有一点音讯。现在的危机是敌人已经快到玉城。
结果部队里出了个叛徒,让玉城的士兵伤亡惨重,措不及防。
后面吗?
敌人突然全部撤离,没有再进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位远道而来的算命先生知道,他说的如真如假,有人信,有人不信。
不过算命先生很帅,有些姑娘就为见算命先生一眼。不过……算命先生是瞎子。
和蒲堤馆的丘馆长很熟。
这日,什泽去蒲堤馆听戏。丘陆没事找事的过来调侃几句,坐下一起听戏。什泽开口就是,你是不是知道杜升在哪?
笑,不说话。
台上的戏子,长得像杜霖……二楼的贵宾室里,算命先生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戏子唱的很好。有当年花榜杜升的样子。
蒲堤馆是戏院,是青院,是文院。
整个蒲堤馆大的很呢。
什泽抬头看向算命先生,愣了一下。“他……是杜升吗?”
丘陆顺着方向看,眉眼带笑,单手托着腮,“司令这话说的,他可是我的贵客,怎会是杜升?相思了吗?”
“没……像。”
“那不就是的了……算命很准的,要试试吗?不过你可得轻声些,看不见。”丘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啊,好不快去看看吗。
什泽起身上了二楼,远远的看了一眼算命先生就走了。
他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派人暗中保护他,看一眼就够了,只是确保……他还好好的就行了。
其余的……是奢望。
就不提了。
杜升,安好就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