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年前的那个“落水案”也是不了了之的,而死的是周氏集团的小儿子周即,但周天却没有过多的追求这个案子的谜底。
说实话,哪有不关心自家儿子女儿的,更何况还是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的情况下就结案,漏洞太多了。
回了宾馆后,小山子累的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三年前的“落水案”现场其实小山子去了的,他看了一眼那具男尸,可是他的直觉并不是周即,而是长得很像周即的人,可……周即的父亲周天都说那是,就算在不能相信,也……没有办法了。
效区别墅内,一位小少爷懒散的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这么多的消息,这是刚从黑单放出来的,都是同一句话。
立为坐起来,微微张口,“你……真傻……”声音极小,泪眶瞬间冲赤着眼泪,翻着相册里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是合照。
陈山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
无意识的翻聊天记录,这三年来,只有陈山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什么。
可能是上天的怜悯,收到了回复。
陈山瞬间懵了。谁拿了周即生前的手机,是谁?
陈山回复:【你为什么有周即的手机?你是谁?】
【周即的哥哥。】
陈山将手机丢在一边,还以为……能有什么奇迹出现呢。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查看,真的回消息了,可却又很失望。“周即……我恨你……”
陈山盯着屏幕,内心有点乱,因为他怎么不知道周即还有一个哥哥,听周即从来就没有说过,冒牌?
不可能,应该是真的吧。
或许是太想念了吧。要不然……看着都……叹气的又躺在床上,右手臂遮住双眼,就算是周即的哥哥,陈山也好想见一面。真的很想。
另一边,周即觉得自己脑子有病,非要说什么自己的哥哥,凭空变出来的吗?搞笑。
挠挠头发,怎么办,该怎么圆回来。周即很想告诉陈山,我回来了。
可是……该怎么说出口呢?。
试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有空吗?见一面?】
“叮叮叮”
看着信息,内心疑惑,【?好,哪里见。】
【童山湖或者天台……那就天台吧。】
【好。】
陈山内心有点激动,就算不是周即,那周即的哥哥应该和周即有三分像就行了。只有能见到魂牵梦萦的人,哪怕只有三分像也没事。
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虽然有点憔悴,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下。
到达天台后,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打招呼方式,熟悉的“对方”。
陈山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面的人不就是周即吗?。怎么……可能……
陈山后退几步,周即懵了,“小山子,不要抛下我。”
笑着走过来,拉着陈山的手,眼神温柔,“你不记得我了吗?之前是我不好,说出那种话来伤害你,我现在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陈山甩开周即的手,“你到底是谁?”
“我是周即啊……”
天台的风更大了,戏谑的刮着风,头发跟着跳舞,陈山的眼里没有刚才的激动了,回归了平静。哭着抱住周即。
像小时候一样,哭声被风带走了。留下耳边的风鸣呼啸。
哭累了就缩在周即怀里。
周即轻轻拍拍陈山,“我在这……”
“别怕。”
我……居然还能见到周即……谢谢你上天,但我也恨你上天。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在天台,风停了,安静了。我拿出手机发信息给周即,刺眼的感叹号还在,原来……
一直都是梦。
就连“周即的哥哥”这条信息都没有,也没有早上的信息。
不!
不可能!
“我明明……明明看见周即了……”陈山撕心裂肺的哭着,跪在地上,“明明……已经见面了的,为什么……为什么……”
陈山不能接受,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说什么时候重逢就能在一起的《童山谣》也在骗我。
我恨!
恨啊……
凭什么!!!
而在天的尽头里,天台上,周即温柔的看着陈山,很温暖的怀抱。低声哄着陈山。
同样是……差距就这么大吗……
周即紧紧抱着陈山,听着跳动的风声,“我不会再让我的小山子委屈了……对不起……”
“对不起……”
陈山哭累了,脸颊上的泪痕已经干涸,透明的泪痕,看不见,摸的着。
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团圆的景象,周即站在不远处,温柔的笑着,还有大家。他们在庆祝。
庆祝什么啊。
周即走过来,擦擦我眼睛的泪,“小山子,你终于醒了,三年了……我等的好苦……”
什么?
陈山从周即的口中得知,自己昏迷了三年,每次都有醒来的迹象,可最后都没有结果。差点让周即崩溃。
原来……那个“落水案”的主角是我。
我被人推了下去。
是天尽头的自己。
『陈山找到周即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