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陈弦只要没课就跟着李云衫。
其实也有那么一丢丢的烦人,和狗皮膏药一样,去哪跟哪,以前大半部分的人都觉得李云衫很好看,又白又帅的,人还很温柔,有些就看不惯,造谣的造谣,当面阴阳怪气的,已经差多习惯了。
但,自从陈弦一直和李云衫出入的时候,谣言又满天飞了。不过俩人都不是很在意,反正“清者自清”嘛,追求人嘛。
在陈弦的眼里,追求一个人就是二十四小时跟着,也不会冒犯他的社交,很平静,默默观察。
而在李云衫的眼里,和女生说几句话,那道不能忽视的目光一直盯着,就算和同班的,同专业的,不同专业的,就这样说吧,除了除弦他自己,哪怕是个人和李云衫说话,接触。
感觉陈弦立马会出动去“咬人”一样。
哪怕是李云衫种的多肉多和它待一会儿,感觉下一秒陈弦就会立马上去甩手就扔掉。
真的很烦家人们。
行吧。
李云衫在次警告陈弦,“跟着我可以,但是不要用你那邪恶的眼神去看别人,不知道以为是狗子护着主人!”
“那行啊……”陈弦满不在乎的,反正能天天跟着还未到手的老婆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也很不错的,“狗子护主人天经地义。”
“?”
李云衫捏捏眉心,“你以为你是你狗吗?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狗”,在说了,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喜欢你,爱你。”
“?有病,我在和你说正事,别插嘴!
“喜欢你。”
“?你……真应该去看一下脑子。”李云衫有点气败坏了。
“喜欢你。”
李云衫转身就走。
这个人简直无法难以沟通!
陈弦:“?”
老婆怎么跑了?我做的不对吗?
这几天下来,李云衫可为是躲着陈弦走,身怕他一个闪现就过来了,看着就已经很烦了。陈弦也察觉出一点,也反思了这么多天自己的那些迷惑行为,确实很恼火。
也意识到不对,也没在持续的“骚扰”李云杉了。这些天下来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觉得少了些什么,突然又有点不适应了,身边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做什么事情都是独自一个人,相比之下,李云衫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念陈弦的。
得空清闲的日子不代表就真的闲下来了。
李云衫这几天还要忙着帮老师一些元旦会演的安排,报名的人数是出奇的多,整个计算机专业的节目报名都放在了李云衫的身上。
而其他专业的报名也有相关人员。
好不容易得空,想好好休息一下,消息突突突的跳出来,全是再问节目过了没有。
而唯有几句话是陈弦发的。
【别忙太累了,适当的休息一下(小狗jpg)】
【能来看你不(花儿jpg)】
回复:【随你(微笑)】
陈弦盯着手机屏幕,开心的像个小孩子得到糖,然后迫不及待的拆开糖纸,然后将糖果吃掉。
而糖纸是不会扔掉的,会好好的保存下来,收藏起来,因为这是一方对另一方好的证据。
哈哈哈哈。
马不停蹄的赶来见李云衫,两眼冒金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云衫。
我就是你的狗,现在我回来了,亲自将狗绳递上去,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看我多厉害,不奖励我吗?
李云衫只觉得头大,招呼陈弦赶快过来。
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在位子上坐下,眼睛里只装得下李云衫这么一个主人的身影。
头大,要爆炸。
李云衫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点了杯橙汁,要是不喜欢就换一杯。”
虽然但是……
很讨厌橙汁,但这是主人点的,必须喝完,“没事,我很爱喝。”
这可是他的心意,怎么可能会换一杯。
李云衫拿过那杯橙汁,“你讨厌橙汁还喝?”
陈弦愣了一下,他似乎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讨厌橙汁,或者是橙子之类的东西。他怎么知道的?。难道问了我舍友吗?
见他一脸疑惑,轻笑出声,“你是真的傻,被别人骗了都不知道,你的表情那么明显的抗拒。”
“服务员,麻烦把这杯橙汁换一下。”
“好的先生,那换成什么?”
“和我的一样吧,谢谢。”
“好的。”
李云衫喝了一口,神情暗淡,“元旦会演结束后,我就转校了。”
陈弦愣了一下,死死盯着李云衫,“转去哪?我也转。”
李云衫背靠着椅子,指尖轻轻点着玻璃杯,神情淡淡,并不打算说转校去哪读。这是他见过最傻最好骗的人了。
起身,“保重。”
离开了。
陈弦想伸手拉住李云衫,可他好像没有资格,又有什么立场不让他转校,他是李云衫什么人吗,什么都不是,只是……同学的关系。
在奢求什么?
元旦会演过后,李云衫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弹出一条消息,点开看。
【我能送送你吗?】
李云衫直接拉黑删除,不留一点情意。
陈弦又发了一条信息,可是对方已经收不到了,红色的感叹号摆在那,刺着眼。
他从来没有想过……
会被拉黑删除……
看着李云衫出了校门,上了车,毫不留念的走了。陈弦呆愣的在阴暗出看着,红了眼。
陈弦问过李云衫班主任,他为什么要转校。不过没有告诉,都不是一个专业的,跑过来“八卦”干什么。
我不恨你,李云衫。
我恨我自己。
错过就是错过了,相见难,分离简单。
陈弦已经是上市公司的CEO了,位高权重,又不人想巴结。
今天是中合公司和先秋公司谈合同的日子。对方来的人让陈弦一下子愣住了,是……李云衫?!!。
落座之后,对方自我简绍,“我是季云衫,先秋公司的谈判负责人。”
季……云……衫?
两小时后结束谈判。
陈弦叫住季云衫,“等一下……您长得和我一位故人很像,许是有缘。”
“陈弦,我是李云衫,也是季云衫。”
愣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