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金陵,秦淮河畔游人如织。程少商跟着父母出游,趁家人不注意,溜去巷弄里探访传闻中的机关巧匠,却撞见一伙黑衣人围堵一个面色苍白的青衫公子。
那公子弱不禁风,倚着墙咳嗽,指尖却捏着一枚玉佩,神色从容:“各位这般兴师动众,不过是想要林某身上的东西,何不明说?”
黑衣人领头者冷笑:“少废话!交出玲珑玉牌,饶你不死!”
程少商躲在墙角,见青衫公子毫无还手之力,脑中已飞快盘算——巷口有石碾,墙根堆着竹竿,正好做个简易机关。她趁黑衣人逼近之际,猛地推倒竹竿,石碾顺势滚出,撞得黑衣人阵脚大乱 “这位公子,快跟我走!”
程少商拉着青衫公子的手腕,灵活地穿梭在窄巷中。她手心带着薄汗,力道却稳,青衫公子被她拖着跑,咳嗽间竟弯了眼 :“多谢姑娘搭救,在下林放。”
“程少商。”她头也不回,将他带到一处隐蔽的破庙。“你得罪的是什么人?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会与人结仇的。”
林放擦拭着唇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他们要的玉牌,藏着我父亲旧部的联络密语。我父亲……是前武林盟主林啸天。”
程少商心头一震——她曾听闻林盟主十年前离奇暴毙,没想到眼前人竟是他的儿子。她看着林放虽体弱却清明的眼眸,忽然想起自己幼时被弃的境遇,轻声道 :“你若信我,我可帮你护住玉牌。我最会做机关,保管他们找不到。”
不远处的花灯摊前,战清泓追偷荷包的小贼,一头撞进白衣公子温宥怀里,剑穗不慎掉落。“抱歉!”她追贼归来,见温宥手持剑穗,脸颊微红。温宥递还剑穗,目光落在她的长剑上:“战姑娘,改日愿讨教剑法。”
恰逢林放与程少商走出巷弄,林放笑着介绍:“少商,这是温宥温公子,那位是战清泓战家大小姐;温兄、战小娘子,这位是程家小娘子程少商。”四人两两相望,缘分的丝线悄然缠绕。
破庙中,程少商取出随身的工具,片刻便将玲珑玉牌嵌入一块木雕中,又在木雕外层设了细巧的倒刺:“谁若强行拆解,定会被刺中,上面还涂了些让人发痒的药粉,不致命却能拖延时间。”
林放看得仔细,眼中满是赞许:“程姑娘聪慧过人,这份心思,胜过许多江湖侠客。”他顿了顿,坦诚道,“我自幼被义父顾岳收养,近日才知父亲并非病逝,而是遭人谋害,顾岳便是帮凶之一。这玉牌,是找到真凶的关键。”
程少商想起自己在家中处处被束缚,总想做些能证明自己的事,当即拍板:“我帮你查!我父亲是将军,府中常有江湖人往来,或许能找到线索。不过……”她狡黠一笑,“你得教我江湖门道,我可不想下次遇到危险只能跑。”
林放失笑点头:“好。明日巳时,秦淮河畔茶寮相见,我给你带江湖势力图。”
次日相见,林放果然带来一卷图纸,上面标注着各门派据点,还有他暗中记下的疑点:“顾岳身边有个叫幽冥客的手下,当年参与过我父亲遇害案,近日在城西酒楼出没。”
程少商看着图纸上的标记,忽然眼睛一亮:“这家酒楼的后院,我去过!有个地窖,说不定藏着秘密。今夜我们去探探?”
林放虽体弱,却极善谋划:“我来引开守卫,你趁机潜入。切记,若遇危险,不必恋战,按约定的信号行事。”
温宥因探查朝堂与江湖勾结之事,也盯上了幽冥教,得知林放追查的线索与自己目标一致,主动提出联手。战清泓拍着胸脯:“我轻功好,探路我来!”四人组成同盟,目标直指城郊秘境——传闻幽冥教在此藏有密函。
秘境之内,程少商破解暗锁机关,林放谋划路线,温宥与战清泓负责戒备。行至暗河断桥,战清泓失足,温宥飞身拉住她悬于半空,两人心跳交叠;林放为护程少商避开暗箭,不慎咳嗽加剧,程少商连忙扶他,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腕,牵挂渐生。最终四人找到密函,却遭遇幽冥教伏击,温宥与战清泓剑法配合默契,林放借程少商的烟雾机关脱困,狼狈却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