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樊胜美家的事情,几人决定一起去吃饭放松心情。席间小包总提到工厂改进的一些问题,安迪思索片刻后,提议明天亲自去实地查看情况。邱莹莹与关雎尔则在小包总安排的酒店房间里蹦蹦跳跳,而安迪被曲潇潇拉着去了酒吧,说是让她“放松一下心情”。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街道,小包总带着安迪参观了一处研究中心。两人边走边看设备以及不断忙碌的研究人员,敲定了彼此合作的细节。随后,安迪决定带小包总一起收购红星。谈完正事,他再次邀约:“今天请大家吃饭,也算是庆祝我们顺利达成协议。”安迪微笑着点头,随口说道:“好啊。”安迪主动给樊胜美打电话让她带王柏川来,也是为了介绍小包总给王柏川认识,在等待樊胜美和王柏川到来的间隙,安迪与小包总相谈甚欢。
乘车前往餐厅时,安迪忽然发现其他人都坐上了另一辆车。她有些疑惑,便转头问身边的关雎尔,这才得知,原来是曲潇潇说了句玩笑话——“我觉得你跟包奕凡还挺般配的,比跟余蒙更合适。”关雎尔把曲潇潇推到安迪面前,笑嘻嘻地说:“小曲,你自己解释吧。”安迪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等待的小包总,没有立即接话。
曲潇潇凑近安迪,语气轻佻地说道:“安迪啊,我发现你跟包奕凡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呢。虽然那家伙挺讨厌的,就跟赵医生一样狗眼看人低,但对你倒还真是不一样。而且啊,你今天看起来整个人都闪着光,好像灵魂终于得到了释放。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自己挺冷淡的,对吧?可今天完全没看出来哦。好了,我就不多嘴啦!”
安迪“小包总确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也很优秀。余蒙同样如此,在不同的领域发光发热。但我并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再说,小包总的家庭未必适合我,我更喜欢简单的余蒙。”
安迪“你们都不上我车?那我走了。”
安迪转身走向另一辆车,包奕凡却突然开口:“从昨晚到现在,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但我一次也没见你男朋友打来电话。真是遗憾啊。下次去上海的时候,能不能有机会认识一下他?”
安迪“不用。”
包奕凡挑了挑眉:“为什么?”
安迪“因为你的动机不纯,需要隔离。”
包奕凡听了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还真是被你说中了。”
这些天,余蒙一直在拍夜戏。只是考虑到太晚打电话会打扰安迪休息,于是他选择先发消息。等安迪从酒吧出来后,看到余蒙的信息,随即拨通了电话。不过,这些事情与包奕凡毫无关系,安迪压根没打算向他提及。
另一边,曲潇潇坐在车上,对着几个女生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安迪自身很优秀,无论余蒙还是小包总都是难得的人。大家不要用自己的眼光去评判,有时候话虽不好听,但却是事实。”说着,她径直决定了在服务区换安迪的车。
几人在服务区买了一些零食,曲潇潇仍不死心地问道:“那个包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安迪“你还当真了?早就告诉过你,我喜欢的是余蒙,对小包总那种总是搔首弄姿的行为实在提不起兴趣,感觉怪别扭的。”
曲潇潇咂了咂嘴,调侃道:“原来你也跟2202那三个丫头一样,是个老古板啊。”
安迪“知道就行了,何必非得说破,让人下不来台不是好事。”
曲潇潇耸了耸肩:“对了,要不要我帮你调查一下包奕凡的情况?他的名声肯定比余蒙大,容易查出底细。”
安迪“不用麻烦了,在认识他之前,我就已经掌握了相关资料。”
曲潇潇不以为意说道:“你知道他交过几个女朋友,出手大方与否,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吗?”
安迪“难道你调查过余蒙?”
曲潇潇摆摆手:“余蒙不像包奕凡那样家大业大,为人清白、低调,能调查到的信息不多,大部分网上都能搜到。至于八卦嘛,基本没啥好看的。”
曲潇潇顿了顿,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包奕凡就不一样了,他的故事肯定超精彩,想想就流口水。哎呀,千万别到时候印证那句话,‘帅哥都是有男朋友的’。”她一边说,一边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回到沪上后,樊胜美让邱莹莹和关雎尔先上楼,自己则拉着王柏川站在路边谈话。她表情认真地表示想换工作,并趁机表白,正式确定了两个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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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消失已久的魏渭突然出现在安迪的单位。他神色凝重地走进安迪办公室,环顾四周后低声说道:
魏渭(奇点)“有件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安迪“等一下。”
安迪示意秘书暂时回避,魏渭则从旁边屋里拿出两瓶矿泉水,轻轻拧开盖子递给安迪。
安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魏渭(奇点)“给。”
魏渭(奇点)“经过确认,你现在母亲确实已经去世了,但父亲还活着。他曾经去找过你,现在就在外面前台等你见面。”
安迪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不知道为什么魏渭突然提起这件事。
安迪“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看见魏国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安迪怔住,仿佛一道惊雷炸响于脑海之中。那些埋藏多年的心酸与伤疤此刻全都暴露在阳光下,令她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脚步声由远至近,魏国强逐渐走近,目光牢牢锁定在安迪身上。他并没有按照计划在外等候,而是主动闯入了办公室。面对魏渭的责备,他毫不掩饰内心急切的情绪。
魏国强:“对不起,我知道应该让你俩先沟通清楚,可我实在等不及了。找了这么多年,总算找到你,安迪,我是魏国强,能不能跟我聊聊?”
安迪“抱歉,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安迪冷冷回应,转身欲走,却被魏渭阻拦了一下,安迪拂开。随着魏国强叙述往事,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魏国强的声音略微颤抖:“你妈妈是当地有名的美人,我上山下乡时到了岱山,那边外祖父家算得上大地主,姓何。当时国家恢复高考,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你妈妈非常支持我……”
安迪“后来呢?为什么抛弃她?”
魏国强叹了口气:“你妈妈遗传了精神疾病,每次发病都会撕扯墙上的红纸,将它们戴在头上,甚至涂在脸上当作胭脂。你能活下来,实属奇迹……”
安迪“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魏国强低下头:“有一天她不小心掉进河里,差点淹死。我接到消息赶回去照顾她,高烧持续了一个月,然后就频繁出现低烧,神志也越来越模糊。为了给她治病,我放弃了学业,带她四处求医……”
魏国强的声音愈发沉重:“或许你会认为我胆怯自私,可每天面对一个疯癫的女人,我真的没有那样的勇气。后来国家推行改革开放,很多人下海经商,我为了逃避现实,毅然去了海南……”
安迪胸口一闷,咬紧牙关:“所以你连回头看看都没有,就彻底离开了她?”
魏国强声音沙哑:“我走时并不知道你妈妈怀孕了,后来才知道她的存在,才开始寻找你,试图弥补……”
安迪撑着书架,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魏渭赶紧递过一瓶水,却被她挥手推开。
安迪“你走吧,我不想听这些借口。这样的父亲,我不需要。”
魏国强从包里拿出两本书《回家》和《孽债》“安迪你这么多年生活在国外,不了解这边的情况,我给你带了两本书,你读读它,可能会对我们多一些了解”。
安迪“你若再出现,我会发疯给你看。”
安迪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安迪把书打翻,椅子退掉,架子上的书散落一地,魏渭抱住安迪,魏国强仿佛看见多年前的安迪妈妈,安迪推开魏渭,她想逃离这个空间,会客室的门被牢牢锁住,她瘫坐在地毯上,魏渭在门外连连道歉,唯有安迪的声音透过缝隙传来:
安迪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