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某人怀里会被吻到腿软、脸红心跳的小女人,此刻已经无缝切换成了能够独当一面、在暗夜里穿行的精英特工。
白昊宇的“管教”和深情,她记在心里,但绝不会因此束缚自己的翅膀。
她有她的战场,她的承诺,她的姐妹需要守护。
黑色跑车在城市的脉络中灵活穿行,最终驶向一个不起眼的、拥有多重伪装的情报中转点。
而另一边,白昊宇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字——“就不告诉你”,果然如月禾婷所料,眉头狠狠一皱,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眼中风暴凝聚,却又在下一秒,化为一抹无奈的、夹杂着宠溺的锐光。

“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他低声自语,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
但他并没有立刻拨回去追问或“兴师问罪”。
他了解月禾婷,她此刻不回,必然有她的理由,很可能是去处理那边的事情了。
而她的事,牵扯到慕璟轩,也间接关系到他妹妹的安全,他不能过多干涉,只能在必要时提供支持。
不过……等晚上“抓”到人,该算的账,该立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
他收起手机,重新将注意力投回面前复杂的军事部署图上。
只是那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某只“不听话的燕子”的牵挂与势在必得。
城市的两个角落,两条并行的行动线,因为共同要守护的人,再次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风暴在无声中酝酿,而她们,都已准备好振翅飞翔。
......
夜幕低垂,紫都的霓虹次第亮起,勾勒出不夜城的繁华轮廓。
无忧酒吧顶层的私人包厢内,隔音极佳,舒缓的爵士乐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威士忌的醇香和雪茄淡淡的烟气。
慕璟轩脱去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只着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纽扣,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斜倚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手中把玩着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其中轻轻晃荡。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个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
季晓深早已不复仓库时的震惊,此刻脸上满是兴奋和赞叹,灌下一口酒,对着慕璟轩竖起大拇指:

“三哥!我是真服了!三嫂也太飒了吧!‘夜莺’啊!我的天,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怪不得当时在仓库,我就觉得那身影、那气场绝了!合着真是自家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差点没绷住!你这也藏得太深了!”
他咂咂嘴,继续感慨:

“啧啧,能文能武,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呃,摆得平战场!三哥,你这哪是娶了个老婆,简直是请了尊战神回家供着啊!牛逼!”
慕璟轩听着季晓深夸张的吹捧,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和深沉的爱意。
他抿了口酒,没接话,只是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旁边,另一位穿着考究休闲西装、气质更为成熟稳重的男人——江晋泽,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块,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缓:

“晓深,收敛点。”
他先制止了季晓深的过度兴奋,然后看向慕璟轩,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丝探究,

“三嫂的能力确实令人惊叹。不止是身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上个月,我父亲那边遇到点棘手的老毛病,国内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偶然跟三嫂提了一句,没想到她隔天就给了我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几颗没任何标识的药丸。说是……‘朋友’研发的,还没上市,可以试试。”
江晋泽的神色变得郑重: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了老爷子,结果……服用三天,症状明显缓解,一周后,指标趋于正常。连老爷子的主治医师都惊为天人,追问药是哪里来的。”
他看向慕璟轩,目光深邃:

“三哥,那药……恐怕不是‘还没上市’那么简单吧?药效之精准,成分之奇特,不像普通实验室能拿出来的东西。还有…给我试验的那个SAO—9简直是绝了,三嫂的‘朋友’圈子,看来也是卧虎藏龙。”
这番话,比季晓深的直白夸赞更戳中要害。
它暗示了夜莺背后可能拥有的、超越常理的资源网络和隐秘人脉。
慕璟轩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紧了紧。
关于那药,白玥兰当时只说是一个搞生物研究的朋友送的,他并未深究,此刻被江晋泽点破,他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寻常。
他的小夜莺,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