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下达最重要的军令:

“记住了。以后,有任何事,站我身后。不许再一个人去冒险。”
他以为,经过刚才的“惩罚”和此刻的温情,怀里这只总想扑腾的小鹰,终于肯乖乖收起翅膀,栖息在他的羽翼之下了。
然而,就在他心神微松,享受着这片刻温存之时——
靠在他怀里的月禾婷,被吻得晕乎乎的脑袋,在缺氧状态缓解后,逐渐恢复了运转。
站他身后?不许冒险?
那怎么行!
小玥玥那边还需要她帮忙,青鸾的烂摊子还没彻底收拾干净,而且……她月禾婷,从来就不是习惯躲在别人身后、等待庇护的性格。
她有她的能力,她的责任,她的……骄傲。

“不行……”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语气却已经带上了熟悉的倔强。
这两个字如同冷水,瞬间浇熄了白昊宇眼中刚刚升起的温情。

“不行?”
他眯起了眼睛,那目光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像极了锁定猎物、发现猎物竟然还敢反抗的头狼。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看来,刚刚的‘惩罚’……还远远不够。你根本没长记性。”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或反抗的机会。
低头,再次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充满惩罚意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所有“不行”的念头,所有试图逃离他保护的叛逆,统统碾碎、吞没。

“唔……白昊宇……你混……蛋……”
月禾婷破碎的抗议被尽数堵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令人窒息的“教育”。
她知道,在这件事上,他们谁也不会轻易让步。
他是掌控欲极强的鹰,而她是不愿被驯服的燕。
这场关于“保护”与“自由”、“主导”与“并肩”的拉锯战,在唇齿交缠间,才刚刚开始。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他的霸道,还是她的倔强,都因为那份深藏心底、经年累积的在意,而变得更加鲜明、炽热,也……更加难以分割。
而这两天“音讯全无”的原因,自然是被这只化身“衣冠禽兽”的霸道少将,以“深入审查”、“确保安全”以及“清算旧账”等多种名义,牢牢地“扣押”在了他的领地之内,好好地“叙了叙旧”。
这也就是为什么,白玥兰刚刚见到她时,会调侃她“春光满面”、“跟哥哥相处得不错”。那何止是不错,简直是……被“收拾”得明明白白,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被彻底宠爱和占有后的慵懒与甜蜜。
想起这两天发生的种种,尤其是某人“衣冠禽兽”的另一面,隔着墨镜的脸又忍不住微微发热。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旖旎的画面暂时压下去,还是想想如何帮白玥兰搞定坤强的情报和安全屋坐标。
白昊宇那边……等帮完白玥兰,再回去慢慢“应付”那只霸道又黏人的“狼狗”吧。
想到这,月禾婷脸颊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发热,但心底却升起一股混合着甜蜜、羞恼和一点点“反抗”成功的得意。
哼,每次都这么霸道,查岗查得这么紧!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回了几个字过去:

【就不告诉你。】
发送成功后,她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白昊宇看到这条回复时,瞬间蹙紧眉头、眼神变得危险的模样。
她几乎能听到他咬着后槽牙低语:

“看来还是没教训够……”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翘起嘴角,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扳回一城的感觉,不错。
将手机丢回副驾驶座,月禾婷不再耽搁。
她利落地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悦耳的轰鸣,黑色跑车如同敏捷的猎豹,流畅地汇入午后渐稠的车流中。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与专注。
姐妹交代的事情优先级最高。
查坤强,以及为姐妹准备一个绝对安全、能暂时摆脱监视的“安全屋”,这两件事都需要她立刻、谨慎地去办。
坤强不是小角色,他的集团更是盘根错节,要挖出核心情报,必须动用一些非常规的、隐藏极深的线人。
而安排安全屋,则更需要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包括……她家那位神通广大的少将大人。
月禾婷一边驾车,大脑一边飞速运转,规划着行动路线和联络方式。
她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属于“春燕”的机敏和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