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商业扩张？不，是我的脸皮厚度再创新高！

我，李默，一个刚刚通过街头卖鼠（合影）成功实现人生首次商业盈利、并差点把“大爷”喂成直肠癌的坑爹学徒，此刻正一边给虚脱的“大爷”喂着温水，一边数着手里那二百三十块沾着仓鼠味和汗味的“巨款”，内心充满了某种……暴发户式的、极其短暂的膨胀感。

905点坑爹点数！

用一次街头商业实践换来的905点！

以及二百三十块现金！

点数眼看着就要突破一千大关，现金也够我吃好几顿带肉的饭了！这感觉，就像一个常年吃土的乞丐突然捡到一张印歪了的人民币，明知价值有限，但依旧忍不住心潮澎湃。

“大爷”有气无力地趴在我手心里，小肚子还有点软，黑溜溜的眼睛半眯着，仿佛在控诉我这个无良资本家为了赚钱不顾鼠体健康。我小心翼翼地给它喂着温水，心里盘算着是给它买点益生菌（宠物医院那兽医小哥提过一嘴），还是直接克扣它明天的瓜子仁配额（更省钱）。

“系统，”我志得意满（主要是饿久了有点飘）地呼唤，“看到没？商业奇才！两天净赚二百三！虽然‘大爷’差点捐躯，但结果是好的嘛！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开分店了？比如去大学城摆摊？或者搞个线上直播，‘云吸鼠’付费观看？”

【叮！检测到宿主因微小成功产生不切实际的商业膨胀心理，符合‘风险教育’及‘业务拓展’双重条件！】

【进阶商业任务发布：‘品牌化运营の野望’！】

【任务内容：请宿主基于现有‘神奇仓鼠大爷’IP，进行为期三天的品牌化运营尝试。具体要求：

设计并制作一个简易但醒目的摊位招牌（成本控制在20元内，可用点数兑换）。

开发至少一项‘增值服务’（如：‘大爷’签名爪印（用无毒颜料）、定制祝福语（由宿主代笔）等）。

尝试进行简单的‘客户关系维护’：对前来消费过的顾客，至少对其中五人进行回访（可通过微信，内容需真诚），询问体验感受。

三日总营业额目标：500元人民币。】

【任务要求：需体现‘品牌’意识，增值服务需有基本创意，客户回访不得敷衍。】

【任务奖励：坑爹点数 300点！以及……潜在的品牌价值（虚无缥缈）！】

【失败惩罚：扣除坑爹点数 600点！并强制体验‘破产老板’心境48小时（看谁都像债主，极度焦虑）！】

我：“……”

品牌化运营？IP？增值服务？客户回访？三日五百营业额？！

系统……你是不是被什么商业成功学大师魂穿了？！这词儿一套一套的！我就一个天桥底下摆摊卖鼠合影的，你跟我谈品牌？！还野望？！我野望个锤子！我只想望天吃饭！

“失败惩罚：负-695点，‘破产老板’心境……”

负695点？！还要焦虑48小时？！我现在就已经很焦虑了好吗！

去？大概率是把刚赚的二百三赔进去，还得倒贴点数做招牌搞服务。

不去？负债+真·破产心态，生不如死企业家版。

我看着手里那点钱，又看了看刚缓过劲儿来、开始扒拉我手指头要瓜子的“大爷”。

刚尝到点甜头，就要被赶上架当“企业家”了？

这系统，果然是见不得我好啊！

但……300点奖励……好像很诱人？而且“品牌价值”……虽然虚无缥缈，但万一呢？万一以后“大爷”成了网红鼠，我岂不是能躺着收钱？（开始做白日梦）

干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大爷”套不着……呃，套不着点数！

我先用20点兑换了40块钱现金（黑心汇率！），加上之前的，总共270块本金。然后跑去文具店，花了十五块买了块大点的硬纸板、彩色马克笔和一点简单的装饰贴纸。

回到天桥底下，我绞尽脑汁，开始“设计”招牌。之前那个太寒碜了。这次得整点“品牌感”！

最终，一块画风清奇、色彩饱和度极高的招牌诞生了：

【全网（天桥）独家 · 神奇仓鼠“大爷”互动乐园】

—— 治愈系萌宠，解压神器，你值得拥有！——

- 至尊合影：10元/次（送定制祝福语+爪印留念！）（涨价了！）

- 嗑瓜子表演：3元/次（观赏绝世快嘴！）

- 资深鼠官答疑：免费（信不信由你）

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是只肥仓鼠的Q版头像，下面写着“大爷の凝视”。

增值服务方面，我绞尽脑汁，想出了“定制祝福语”（我拿张便签纸写句“鼠你快乐”、“暴富”之类的）和“爪印留念”（买了盒儿童无毒印泥，抓着“大爷”的爪子蘸一下，摁在便签纸上）。成本几乎为零，逼格……好像提升了一丢丢？

至于客户回访……我哪有客户的联系方式啊！之前都是现金交易，一拍两散。等等……好像有个小姐姐多给了钱？我当时脑子一热，好像……好像主动加了人家微信？说是有新服务通知她？（我当时一定是被商业鬼才附体了！）

我赶紧翻出微信，果然，列表里躺着一个叫“向日葵”的女生，头像是一朵……向日葵。聊天记录空空如也。

行，就从你开始吧！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发了条消息过去：“您好，我是神奇仓鼠‘大爷’的饲养员。感谢您之前的惠顾！想冒昧打扰一下，您对我们之前的服务体验还满意吗？有没有什么宝贵的建议？我们新推出了定制祝福语和爪印留念服务哦！[可爱]”

发完，我心脏砰砰跳，比等系统任务还紧张。这感觉，比跟王翠花她爸聊天还尴尬！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向日葵”居然回复了！

“哈哈，是你呀！‘大爷’很可爱！合影效果不错。新服务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下次带朋友去试试！建议嘛……就是地方有点偏，不太好找，而且……能不能给‘大爷’换个干净点的垫子？上次那个有点味道了……”

我：“！！！”

有戏！还提了建议！

我赶紧回复：“好的好的！非常感谢您的建议！我们一定改进！位置问题我看看能不能做个指示牌（用纸板画个箭头），垫子马上换新的！欢迎下次光临！”

放下手机，我长出一口气。这客户回访……好像也没那么难？虽然对方可能只是出于礼貌。

受到鼓舞，我又如法炮制，试图回忆其他几个看起来面善的顾客，但苦于没有联系方式，只好作罢。算了，五个回访目标，完成一个也算……完成20%嘛！（自我安慰）

接下来的三天，我举着那块闪瞎狗眼的新招牌，在天桥入口更显眼的地方（差点被城管盯上）摆开了阵势。

涨价果然劝退了一部分人，但新招牌和“增值服务”也吸引了一些新的好奇宝宝。

“爪印留念？有点意思！”

“帮我写个‘逢考必过’！”

“这仓鼠真肥，能摸摸吗？（加钱！）”

生意居然……比之前还好？！虽然达不到第一天那种爆发式增长，但胜在稳定！而且因为涨价和增值服务，客单价提高了！

三天下来，我盘点战果：营业额五百八十六块！扣除成本（招牌15+印泥5+新垫子8=28块），净赚五百五十八块！再次超额完成任务！

【叮！进阶商业任务‘品牌化运营の野望’完成！评级：S！（系统评价：品牌意识初步建立，增值服务增加吸引力，客户回访获得有效反馈！超额完成营业额目标！）奖励发放：坑爹点数 3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我看着系统面板里变成1205点的点数，以及手里厚厚一沓（相对而言）钞票，感觉整个人都飘了。

1205点！终于突破一千大关了！屏蔽券近在眼前！虽然知道可能还是坑，但就像驴子前面的胡萝卜，看着就让人有奔头！

现金五百八十六块！这是我穿越以来拥有的最大一笔财富！（虽然很快就要为“大爷”的益生菌和我的下一顿饭买单）

我抱着重新变得活蹦乱跳（因为控制了饮食和换了干净环境）的“大爷”，在天桥底下傻笑。

从被迫街头卖艺，到主动“品牌化”运营……

从社死到底裤都不剩，到能跟客户（勉强）进行售后回访……

从身无分文，到拥有四位数点数和三位数存款……

这感觉……

真他妈的……像做梦一样！

虽然这梦的背景音乐是系统的坑爹电子音，梦的主角是只肥仓鼠，梦的场景是天桥底下。

但，这实实在在的、靠自己（和系统逼迫）挣来的成就感和……安全感（微弱），是做不了假的。

“系统，”我摸着“大爷”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心里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你看，我这商业头脑，是不是被你挖掘出来了？”

【叮！宿主的‘坑爹’潜能确实正在多元化发展。从单纯的‘被坑’，到开始尝试‘坑’别人（通过提供奇葩服务），这无疑是一种‘进步’。】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冰冷，但那股子“我看你还能整出什么活”的期待感更浓了。

我：“……”

行吧，你说坑就坑吧。

反正，脸皮这玩意儿，磨着磨着，也就厚了。

底线这玩意儿，突破着突破着，也就……习惯了？

成长？

大概就是……

在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摆脱这坑爹系统和这操蛋人生后，反而开始学着，在这片烂泥塘里，扑腾出一点属于自己的、难看但能浮起来的水花吧。

哪怕这水花，是靠卖一只肥仓鼠的色相换来的。

淦，这品牌运营的代价，是我的脸皮厚度又增加了至少三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