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当街卖艺？不，是我的商业头脑启蒙课！

我，李默，一个刚刚在宠物医院完成从“仓鼠饲养员”到“蒙古大夫”身份跃迁的坑爹学徒，此刻正一边给“大爷”的笼子加盖旧毛巾保暖，一边嚼着用最后几块钱买的馒头，内心充满了某种……极其卑微的成就感。

735点坑爹点数。

用一次临时兽医体验换来的735点。

以及一个重新开始啃瓜子的肥宅仓鼠。

点数看着挺多，但一想到系统商城里那些动辄几百点的破烂（比如标价500点的【仓鼠语言精通】技能书，学来跟“大爷”对骂吗？），还有那张可能依旧坑爹的屏蔽券，这点数就跟游戏里的代金券似的，看着唬人，限制一堆。

馒头有点干，噎得我直伸脖子。昨天那顿红烧肉的味儿早就在胃里烟消云散，只剩下对下一个任务的提心吊胆。王翠花的微信依旧安静如鸡，我也没敢主动发消息，生怕一句“在吗”就戳破了那层脆弱的、建立在“真诚笨拙”上的肥皂泡。

“系统，”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带着点饱腹后的慵懒（主要是饿过头了）呼唤，“你看，‘大爷’也好了，点数也攒了点，能不能……发布个能让我稳定赚点现金的任务？老靠街头表演和系统兑换，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主要是汇率太黑！）

【叮！检测到宿主对‘可持续性收入’产生需求，符合‘商业思维启蒙’条件！】

【商业实践任务发布：‘街头商业の试炼’！】

【任务内容：请宿主于本周末（两天时间），在人民公园入口处，利用现有资源（宿主本人、仓鼠‘大爷’、少量启动资金），自主策划并实施一项小型街头商业活动。形式不限（如售卖、表演、服务等），目标为在两天内赚取不少于200元人民币的纯利润。】

【任务要求：1. 需有明确的‘商品’或‘服务’概念。2. 需进行简单的成本核算与定价。3. 需主动招揽顾客（不得消极等待）。4. 不得从事违法及违背公序良俗活动。5. 系统将提供【基础商业知识（临时）】辅助（消耗30点）。】

【任务奖励：坑爹点数 200点！以及……全部经营所得！】

【失败惩罚：扣除坑爹点数 400点！并强制体验‘商业鬼才’思维模式24小时（看什么都想拿来卖，包括自己的裤衩）！】

我：“……”

街头商业活动？自主策划？赚200块纯利润？！

系统……你是不是对我的商业天赋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连超市打折券都算不明白，你让我去当街头小贩？！还商业思维启蒙？我看是破产警告吧！

“失败惩罚：负-665点，‘商业鬼才’思维……”

负665点？！还要看什么都想卖？！我怕我到时候直接把“大爷”按斤称了！

去？大概率血本无归，被城管撵得像条狗。

不去？负债+可能当街卖裤衩，生不如死商业版。

我看着笼子里还在“咔嚓咔嚓”啃瓜子的“大爷”，又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

200块纯利润……听起来好多啊！够我吃多少顿烤红薯了！

一丝名为“贪婪”的毒火，开始在我贫穷的心里燃烧。

干了！大不了赔光点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确认开启【基础商业知识（临时）】！扣点！”

【消耗30点坑爹点数，剩余点数：705点。】

【【基础商业知识（临时）】已激活，持续时间：48小时。】

瞬间，我感觉脑子里多了点东西，什么“成本控制”、“差异化竞争”、“目标客户定位”、“营销话术”……一堆名词嗡嗡作响，虽然理解得半生不熟，但至少……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

启动资金……我兜里只剩下五块钱钢镚，加上系统里705点（按1：1能兑705块，但舍不得全兑）。成本核算……我和“大爷”算不算人力成本？算了，忽略不计。商品或服务……我和“大爷”有啥能卖的？

街头表演（抱鼠雕塑）？已经干过了，收入不稳定。

卖东西？卖啥？我除了“大爷”一无所有！

提供服务？我能提供啥服务？帮人看仓鼠？

等等……仓鼠？

我看着“大爷”，一个大胆（作死）的想法逐渐成型。

现在不是流行什么“宠物互动”、“解压体验”吗？我跟“大爷”配合了这么久，也算有点“默契”了（主要是我伺候它）。能不能……搞个“仓鼠互动拍照”服务？让路人花钱跟“大爷”合影？或者，让“大爷”表演个“嗑瓜子速成班”？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万一有猎奇的人呢？人民公园周末人流量大，小孩和情侣多，说不定有市场？

说干就干！

我用5块钱现金买了张硬纸板和一支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上广告词：

【神奇仓鼠“大爷”互动体验！】

- 合影留念：5元/次（送瓜子一粒）

- 观看嗑瓜子表演：2元/次（限时一分钟）

- 资深饲养员（我）现场解答养鼠疑难：免费（纯属扯淡）

然后把“大爷”的笼子布置了一下，铺上干净木屑，放上它最喜欢的跑轮和食盆（空的，表演道具）。

周末的人民公园，果然人流如织。我找了个还算显眼又不挡道的地方，把广告牌一立，笼子一放，自己则蹲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

刚开始，完全无人问津。路过的行人要么无视，要么投来好奇又疑惑的目光，仿佛在说“这又是什么新型骗局？”

我脸上挂不住，但想到400点的罚款和“商业鬼才”的威胁，只好硬着头皮，按照脑子里那点临时灌进去的商业知识，开始主动招揽：

“来看一看瞧一瞧啊！神奇仓鼠‘大爷’，会嗑瓜子会卖萌！合影只要五块钱！”

“小朋友，喜欢小仓鼠吗？可以跟它拍照哦！”

“美女，了解一下？解压神器，萌宠互动！”

声音干巴巴，毫无感染力。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搞传销的。

就在我嗓子冒烟，准备放弃，思考着是卖笼子还是卖“大爷”更划算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一对带着个小男孩的年轻父母被“大爷”吸引，停了下来。

“妈妈，我想跟小老鼠拍照！”小男孩指着“大爷”嚷嚷。

孩子妈妈看了看我的广告牌，又看了看笼子里确实长得挺肥硕、皮毛金黄的“大爷”（病好后颜值回升），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五块钱：“行吧，拍一张。”

开张了！

我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赶紧收钱，把“大爷”从笼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它正抱着我提前放进去的瓜子准备开啃），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又兴奋又害怕，他妈妈拿着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小男孩紧张又好奇地摸着“大爷”后背的画面。

“大爷”全程淡定，甚至还在照片拍完的瞬间，精准地磕开了一颗瓜子，赢得了小男孩一家的小小欢呼。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居然真的陆续有人来尝试！主要是带小孩的家庭和一些觉得新奇的情侣。

“哇，它嗑瓜子好快！”

“你看它的腮帮子！鼓鼓的好可爱！”

“五块钱拍一张，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大部分人只是花五块钱拍个照，看个嗑瓜子表演的少，但架不住人多啊！一下午下来，我居然零零散散收了七八十块钱！

晚上回到天桥底下，我数着手里皱巴巴的钞票，一共八十五块！扣除五块成本（纸板笔），净赚八十！虽然离两天两百的目标还差得远，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现金啊！是我靠自己（和“大爷”）的劳动（耍猴）赚来的！

第二天，我更有干劲了。甚至还用赚来的钱，给“大爷”买了点新鲜蔬菜（胡萝卜条）作为表演奖励，改善了一下广告牌（加了个箭头）。

也许是口碑传播，也许是周末人更多，第二天的生意居然比第一天还好！光是合影就收了快一百块！还有个小姐姐特别喜欢“大爷”，直接给了十块钱说要包分钟（虽然还是一分钟）。

两天时间到，我盘点收入：现金总共二百三十五块！扣除五块成本，净赚二百三十块！超额完成任务！

【叮！商业实践任务‘街头商业の试炼’完成！评级：S！（系统评价：创意（奇葩）独特，成本控制极致，营销手段（尬聊）有效，超额完成利润目标！）奖励发放：坑爹点数 2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音乐。

我看着系统面板里变成905点的点数，又看了看手里那二百三十块“巨款”，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我……居然……真的靠街头卖艺（卖鼠）……赚到钱了？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这感觉，比通过家长考验还他妈爽！

虽然过程依旧尴尬，虽然本质上还是社死，但这次，社死得……有价值？

我看着笼子里因为吃了太多胡萝卜条而有点拉稀（……）的“大爷”，赶紧又给它兑了点温水。

“祖宗，辛苦你了！明天给你加餐瓜子仁！”我对着它许诺。

“大爷”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趴在木屑上不动了。

我揣着905点点数和二百三十块现金，坐在天桥下，心里那股微弱的火苗，似乎……又壮大了一点点。

从被动接受任务，到开始……主动利用系统规则和现有条件，去尝试解决问题（赚钱）？

虽然方式依旧奇葩，虽然“商品”是只肥仓鼠，虽然“服务”是跟仓鼠合影……

但，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成长”？

在系统的压迫下，我好像……被迫点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树？

比如，街头生存能力（脸皮厚度），比如，基础的商业思维（坑蒙拐骗版），比如，宠物护理知识（蒙古大夫级）……

这些技能单独拎出来，都上不了台面。

但组合在一起，居然……能让我在这操蛋的世道和更操蛋的系统手下，勉强……混口饭吃了？

我拿起那个还剩一半的馒头，咬了一口。

嗯，今天的馒头，好像……也没那么难吃了？

淦，这商业头脑的代价，是“大爷”差点拉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