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小米粥的清香和油条的油香,嘈杂的人声与餐盘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食堂外的白杨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叶尖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蓝天画走到取餐窗口,刚要报出东方末爱吃的小米粥和清淡小菜,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沙曼天画,你也过来了?
蓝天画回头,看到沙曼正端着两个餐盘朝她走来,餐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蒸蛋,显然是给凯风准备的。百诺站在沙曼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正低头检查里面的东西,想必是给洛小熠带的营养餐
蓝天画嗯(笑着点头)你们也是来给他们带早饭的?
沙曼可不是嘛(把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医院的饭菜哪有家里做的合胃口?凯风昨天还念叨想吃我做的鱼粥,今天特意早起熬了点
百诺这时也检查完了保温杯,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眉头微微蹙起
百诺我得赶紧弄完回去,不然小熠那家伙,指不定又在计划怎么翻墙逃出去
她昨天下午离开时,洛小熠还躺在病床上装乖,可她太了解他那性子,只要稍微松懈,他就能找出一百种办法溜出医院
蓝天画和沙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无奈,忍不住笑出了声
沙曼你这还好(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要我说我家那位才让人操心。我昨天就出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回头就看见他把肩膀的绷带给拆开了,说是“透气”,气得我当场就把他的军功章收起来了,告诉他啥时候乖乖养伤,啥时候再还给他
说起这个,沙曼还有点哭笑不得——凯风平时看着温和,犟起来比谁都拧,尤其是在“自己能行”这件事上,从不肯服软
蓝天画听着,也想起了东方末昨晚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
蓝天画我家那位也一样,嘴硬得像块石头。昨晚明明冷得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问他还说不冷,硬撑着不肯叫我。要不是早上我发现他脸色不对,估计能一直瞒着
她边说边走到窗口,点了小米粥、蒸蛋和一碟清炒时蔬,特意叮嘱师傅少放盐——东方末的伤口还没好,饮食得清淡些
百诺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副德行(把保温杯放进随身的袋子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总觉得说疼、说冷就是示弱,非要硬撑着
她想起洛小熠上次演习腿骨骨裂,愣是瞒着所有人跑完了全程,直到倒下才被发现,当时气得她三天没理他
蓝天画端着餐盘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
蓝天画(笑道)可不是嘛。以前没领证的时候,总觉得他们这样又酷又厉害,现在才发现,根本就是让人操心的主儿
沙曼就是说啊(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凯风昨天拆绷带的时候,我真想把他那些“深海隐龙”的奖状全贴他床头,让他好好看看——兵王也得乖乖养伤!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说的都是自家丈夫那些“嘴硬不听话”的瞬间,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百诺(聊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得先走了,再晚回去,估计小熠真要带着风翎从窗户飞出去了
沙曼(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得走了,凯风今天早上说想喝热牛奶,我得去超市买一盒
蓝天画(点点头,也端起餐盘)那我也回去了,免得东方末又胡思乱想,以为我把他忘了
三人一起走出食堂,阳光正好,风里带着青草的香气。她们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心里却都装着同一个念头——得赶紧回去,看住那个让人又气又心疼的家伙
食堂的烟火气里,藏着说不完的牵挂。那些吐槽里的无奈,那些嗔怪里的温柔,都是婚姻里最真实的模样——知道你倔强,却愿意为你收起锋芒,守着你的“不认输”,等你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