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晚怡的状态似乎变得愈发糟糕了,自从那天起,她每晚都被噩梦纠缠,饭也吃不下几口,更多的心事都藏在心底,不愿倾诉。某个平常的下午,桥希望像往常一样来找希晚怡闲聊,可刚一进门,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他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道:“小晚,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希晚怡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事,不用你管。乔希望: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是。希晚怡说到,语气里透露着疲惫。最终在桥希望的软磨印泡很久以后,希晚怡开口了,我父亲又来闹了,不过没事,“其实,我现在这个名字是后来改的,希晚怡,意思是小怡晚来的希望。”她的语调平静,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我刚出生的时候,奶奶就不喜欢我,因为我是女孩。从幼儿园到小学,妈妈一直在外工作,每次回家没待多久就又走了,一走就是几个月。爸爸更糟,虽然也工作,但他回来的时候总爱为一点小事对我动手。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住在外公外婆或者亲戚家。”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空洞得让人揪心。“小学的时候,成绩差没人管,班上的同学开始欺负我。他们抓着我头发威胁我还踹我,他们把我堵在楼梯口掐着我脖子骂我...直到上了高中我以为上了初中能好起来,可没想到那个霸凌我的人偏偏和我在同一个班……整整三年,每天都过得像在地狱里。”
桥希望听着,胸口渐渐沉甸甸的。他看着眼前的希晚怡,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孩如今却瘦削得让人心疼。他很想帮她,但却知道她骨子里倔强,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
那天晚上,希晚怡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胃疼又犯了,可是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桥希望坐在旁边,忍不住劝道:“小晚,还是吃点药吧。”希晚怡侧过头去,声音虚弱却固执:“不用,你一个男生在这儿不方便,让我自己待会儿就行了。”说完,她将脸埋进枕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桥希望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准备好的胃药、止疼药和热腾腾的饭菜摆在床头柜上,低声说道:“东西我都放这儿了,一会儿记得吃。”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旁边的板凳上做了下来,问到:好端端的怎么开始胃疼了?希晚怡道:每次通灵都是有副作用的,好了,我累了你先回吧。乔希望听后道:要不然我还是陪陪你吧,别出事了。不需要。希晚怡说完就戴上了耳机,乔希望闻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然而第二天一早,桥希望仍旧放心不下,拎着一些补给品再次敲开了希晚怡的房门。发现希晚怡已经好多了,便没过多打扰就离开了,他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希晚怡已经发现了,但是没有说,就怎么看着他的离开。而那些礼品,被希晚怡给收拾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