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闲着无聊,来更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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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拉开帷幕,宋亚轩与其他舞姬轻移莲步,立于花厅中央。乐声响起,她们衣袂翩跹,宛若流云。贺峻霖端坐席间,目光却悄然游移。他一面看似漫不经心地瞥向上方的黎玉棠,一面暗自留心四周的动静。而宋亚轩,在那翩然起舞的身影之下,也未尝不是如此——他的每一个动作虽柔婉如水,可那双藏在低垂眼睫后的眼睛,却始终警觉地注视着周遭的一切。
贺峻霖趁着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之际,悄然离席。他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转过回廊,走向一处幽僻的角落。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瓶,瓶内盛着一早便备好的毒药。那液体澄澈如泉水,静谧无波,在月光下竟透出几分清冷的光泽。这毒无色无味,无声无息,纵使再高明的大夫,也休想查出端倪。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握住小瓶,目光沉沉,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似在犹豫着接下来的一切。
贺峻霖『接下来,该然后将此毒下入黎玉棠口中呢?』
这时,一名丫鬟手捧酒壶缓步而来。贺峻霖眼波微转,心中已有计较。他不动声色地将毒药取出备好,随即眉头紧锁,双手捂住腹部,身子微微佝偻,作出一副腹痛难忍的模样。那丫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关切地询问。
万能角色丫鬟:“公子,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贺峻霖“无妨,只是有些腹痛罢了”
万能角色丫鬟:“公子,奴婢想起先前我家夫人也有时会腹痛难忍,后来老爷让大夫给夫人开了些治腹痛的药,想来还有些,奴婢去给您拿来吧”
贺峻霖“也好,多谢”
丫鬟将酒壶轻轻放下,旋即便转身离去。贺峻霖目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缓缓拿起早已备好的毒药,小心翼翼地倾入酒中。琥珀般的液体在壶中微微荡漾,映着他深藏杀机的眼眸。他收起手中的小瓶,强忍着内心的波澜,继续蜷缩在那里,以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静待着下一步的时机。
丫鬟端着药碗缓步走来,双手递给了贺峻霖。贺峻霖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微温的瓷壁,目光微微一垂,似在思索什么。而丫鬟则默默提起酒壶,转身朝宴厅方向离去,身影很快隐没在雕花木门之后。
贺峻霖『任务完成』
贺峻霖将药轻轻倒入湖中,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连一丝风都不愿惊扰这片刻的宁静。他转身迈步,衣摆微动,神色如常地走回宴席之中。目光一抬,正与宋亚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他只是微微颔首,那一瞬间的默契如同湖面的波纹,浅淡却深藏意味——任务已完成。
宋亚轩(棠梨)『霖霖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效』
宴席过半,黎玉棠忽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离席而去。贺峻霖心中一动,暗自猜测那毒药的药效怕是快要发作了。他下意识地端起酒杯,正欲浅酌一口,却被人猛然拦住了手腕。他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严浩翔那张神色复杂的脸。
贺峻霖“做什么?”
严浩翔“你身子不好,少饮些酒”
贺峻霖“我身子好不好,与你何干?”
严浩翔“贺儿,听话”
严浩翔轻声吐出的那句“听话”,竟让贺峻霖心底一颤。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曾经那次受风寒的日子——自己倔强地不肯喝药,而严浩翔也是用这般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哄着自己。然而,时光荏苒,那些温暖的片段早已被岁月冲刷得模糊不清。如今再听这句话,熟悉的嗓音虽未改变,可一切却已物是人非,只剩下淡淡的苦涩在心头萦绕。
贺峻霖“我不想听你的话”
严浩翔“贺儿……”
宋亚轩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悄然明悟。贺峻霖与严浩翔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恐怕已深到无法愈合。曾经并肩而行的身影、默契无间的笑容,在此刻竟显得如此遥远,仿佛隔着一层永远也无法穿透的迷雾。他们的过往虽仍历历在目,却再也拼凑不出最初的纯粹与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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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篇主要写的翔霖,文轩可能下篇也可能下下篇,咱们要一对一对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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